她说：“你跟你父亲年轻的时候长的真……啊。”
陆聿抬手把人甩开，江楚妹惨叫着撞在墙上，又狠狠跌倒在地上。
陆聿手指轻拍她碰触过的地方，冷声：“酒醒了？”
江楚妹天生底子不错，加上今年也才不过四十出头，自诩在男人堆里向来混得不错，还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就算是当年的陆父，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她站起身，托着额头，眼神却往他身上轻瞟：“没事，我先，先回房间了。”
陆聿没有理会，大步流星的离开。
江楚妹看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揉了下胸口。
转头她就敲开了周一的房门。
周一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脸色不太好。
江楚妹看到就说，“你也不好好的打扮打扮，你看看自己这幅模样，难怪陆聿要走。”
周一不想提跟陆聿的事情，“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江楚妹走进去，打开了周一用来装那些珠宝首饰的盒子，“反正你也不戴，我就挑两个，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吧？陆聿对你真是大方。”
周一见她挑挑拣拣的要都拿走，就拦下了她的动作，“你要是只是戴戴，就选两个你喜欢的，但是这些东西不能动。”
每个都价值不菲，是陆聿塞给她的，她不能不要，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占为己有。
她不想跟陆聿有太多金钱上的来往。
这会让她显得更廉价。
江楚妹：“我是你吧，拿你点东西，你还舍不得了？”
周一：“这些不是我的，只是陆聿暂时放在我这里的。”
江楚妹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我看你就是蠢，陆聿给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根本不会要回去，你不识货，不知道这些的好处，我就替你保管着。”
周一知道江楚妹喜欢炫耀的性格，只肯给她两个，让她戴着玩，后面还要还回来。
江楚妹没讨到太多的好处，脸色就不太好，“你看看你整天穿的都是什么，这衣服捂得这么严实，你当自己是修女还是要出家当尼姑？什么男人看了能有性、趣。”
周一握了握手指，“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江楚妹把东西揣到口袋里，嘴上却没有停止，“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陆聿肯养着你，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别每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看到有些凌乱的床铺，江楚妹又问了句，“你们刚才……？”
就算是亲生母亲，周一也难以接受聊起这个话题，让她走。
江楚妹却以过来人的模样，跟她深入讨论起了陆聿。
在周一难看到极点的脸色里，这才离开。
——
周尚宇的高考结束，踏出考场的学生们欢欣鼓舞，脸上都是尘埃落定的放松。
这一刻，无论是考的怎么样，学生们都是开心的。
但周尚宇的脸上只有闷闷不乐。
周一问他：“是没有考好吗？”
周尚宇不肯说，只是扭头就走了。
到了晚上都没有回来。
陆宅的院子里蝉鸣声声，到了傍晚还不曾停歇。
周一给周尚宇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她去找江楚妹，江楚妹也联系不上。
周一着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每当有脚步声传来，她就会第一时间看过去。
这一次回头，周一就对上了陆聿那双深沉的眸子。
她顿了顿。
陆聿见她在等自己，面色稍霁，“在这里干什么？”
周一急切又担心的开口：“尚宇考完试就一个人跑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担心，担心他是不是没有考好，一个人……一个人做出什么傻事。”
陆聿唇角尚未勾起的笑意消失的干净。
不是在等他。
陆聿转身朝着主楼的方向走。
却被周一拉住了胳膊，“哥哥，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陆聿侧眸看着眼带恳求的小姑娘，“周一，我的时间很值钱，不会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周一抿唇，“求你~”
陆聿沉眸看着她，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知道怎么求他。
周一迟疑了下，小白鞋踮起，柔柔纯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见他没有反应，就小心翼翼的撬开了他削薄的唇瓣。
是陆聿告诉她，只吻唇，不算是吻。
“到三个月了吧。”陆聿淡声问她。
周一身体僵了下，踮起的脚尖缓缓落下去，她轻的不能再轻的“嗯”了一声。
陆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要交换，就拿我最想要的，我教过你的。”
周一无声的闭了闭眼睛，“嗯。”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陆聿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去找人。
周尚宇被带回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河边。
周一按住她的胳膊：“你去河边干什么？”
周尚宇恨恨的看着她身后的陆聿，然后一把甩开了周一的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周一身体向后，陆聿大掌扶住了她的腰，警告冷凝的眸子落在周尚宇的身上。
周尚宇握紧了手掌，压下对于陆聿手段的畏惧，让自己强硬起来：“我现在毕业了，我正式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我们会搬出这里，搬出陆家。”
“你们？”陆聿掀起凉薄嘲弄的唇角：“你的去留，随意，周一只能留在我目光所及之处。”
“我们才是一家人！”周尚宇怒声。
陆聿疏懒的眉眼无声嘲笑的就是他的天真。
陆聿搂着周一的肩膀，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他要来拿自己应得的了。
周尚宇在停顿了数分钟后，愤愤的追了上去。
却在门口，听到了两人暧昧纠缠的声音。
周一在低声恳求，“陆聿，我，你这样，我不舒……唔。”
陆聿：“这是我把人给你找回来的报酬，一一，我该让你的家人好好看看我们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你的家，你是谁的人。”
周一按住他的胳膊，“不，不要。”
陆聿咬着她的唇瓣，吮、吸水声，“不要，什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从你的嘴巴里听到这两个字。”
就在门口，周尚宇能听到门发出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