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没有办法将她与陈意口中那个狰狞的女人划上等号。

“陈小姐,你贼喊捉贼的本事当真是需要再修炼修炼。”杜清乐抬起手,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清晰可见的是——

陈意正躺在陆聿的**,手中拿着陆聿换下来的衣服,贴靠、揉搓在脸上、脖颈……

陈意失态的想要扑过去毁灭证据,被一旁的佣人拉住。

杜清乐看向陆聿,“这件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陆聿视线落在陈意的身上,没有说话。

陈意就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星:“少爷,少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我只是爱你啊,我想着想着今晚……”

碍于杜清乐在场,陈意意有所指,却没有把陆聿今晚让她过来的事情说出口。

杜清乐笑着问:“今晚什么?”

陆聿:“她平日里工作还算是仔细。”

“阿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不在意吗?”杜清乐眼神幽微,言语之间都是试探。

陈意已经挣脱开佣人的束缚,躲在了陆聿的身后。

陆母的眼眸跳动了两下,“陈意,你你被开除了。”

陈意不敢置信的看向陆母:“夫人。”

陆母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陆家和杜家的联姻。

陈意见她心意已决,不甘心的跪在地上求陆聿。

陆聿似是不忍,引得杜清乐看向陈意的眼神里,带着容不下的阴霾。

可一旁的周一分明看的真切,陆聿是想要毁掉陈意。

如果他想要护住陈意,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任何的迟疑和犹豫。

因为杜清乐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果然,下一秒,杜清乐就说自己价值百万的戒指丢了。

“我刚才似乎只接触了这位陈小姐。”

陆母闻言,就看向旁边的佣人:“搜!”

陈意护住自己的口袋,“少爷,少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拉扯过程之中,陈意的衣服被扯坏。

露出了里面性感撩人的红色蕾丝短裙。

没有穿内衣。

杜清乐的眸色更沉了两分,她上前,抬手伸向被控制的陈意,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润滑剂,和一枚戒指。

杜清乐看着那润滑剂,笑不及眼底的问陈意:“这是,为谁准备的?”

陈意被这样羞辱,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但陆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让人将她以盗窃罪送去了警局。

被带走的陈意还在大声呼喊着“少爷,少爷救我。”

“你们都先下去。”陆母沉声道。

你们包含了所有的佣人,以及周一。

主楼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杜清乐将那润滑剂丢入了垃圾桶,脸上的笑容没有再维持:“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母还想要挽留,但杜清乐明显的心情不好,“伯母不用送我了。”

陆母:“陆聿,你去送送清乐。”

杜清乐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陆聿,失望中又带着怨怼,直接走了。

“你今天是故意让清乐针对上陈意。”陆母沉声。

陆聿今天的反常,在不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杜清乐眼中,是陆聿对陈意的维护。

但在陆母的眼中,就是陆聿有意要毁掉陈意。

被质问的陆聿拿起了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慵懒恣意的仰头一仰而尽。

他直言不讳,“既然你们都如此空闲,那就找个人让你们玩玩,何乐……而不为?”

陆母气极:“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护住那个小贱人!陆聿,你糊涂啊!我就问你,你现在敢跟杜家撕破脸吗?!你敢不娶杜清乐吗?!你是要毁掉陆氏集团,毁掉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是不是?!你,你……”

陆母气到晕厥。

周一站在窗边,看到陆母被送去了医院。

她想,陆聿今晚不会来找她了。

“咳咳咳。”

周一咳嗽了两声。

“今天陈意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周尚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周一没有回头:“再过几天你就该高考了,去好好复习。”

周尚宇恨铁不成钢:“你再这样下去,早晚是瞒不住杜家!”

周一比谁走清楚这一点。

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聿多坏啊,为了自己享乐,就不管她的死活。

——

不久后,陈意因为偷盗的钻石金额巨大,被判了三年。

这还是她在后期认错态度良好情况下的从轻处置。

周一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在周尚宇高考的第二天。

她听后很难形容是什么感受。

而从陈意的事情发生后,陆聿就很少再来找周一了。

周一在新闻上看到,他与杜清乐出双入对,在媒体面前大秀恩爱,被称作是商圈的珠联璧合。

在她看这些新闻的时候,他身后伸出一双大掌,将手机扣上。

“以后这些东西少看。”陆聿下颌压在她的肩上,轻声道。

周一唇瓣微动:“陈意的事情,是杜家插手了对吗?”

杜清乐想要让陆聿不敢再有其他的女人,也是在向其他蠢蠢欲动的女人表明,但凡是跟她杜清乐抢男人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杀鸡儆猴。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陆聿轻抚着她已经隆起的腹部,“听王姨说,你最近胃口不怎么好。”

周一不无嘲讽的问道:“那什么是我应该管的事情的呢,陆聿。”

陆聿眸光染上淡淡的不悦:“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就是你该想的事情。”

周一嘲弄的笑了声,“知道了。”

“周一,我抽空来陪你,不是让你给我摆脸色。”陆聿捏起她的下颌,冷声说道。

周一睫毛轻颤:“我知道,你是来找我寻开心。”

陆聿沉眸,陡然松开掰着她面颊的手,“寻开心?你是高瞧了你自己。”

他多日来未曾休息,今天早回来一点来找她,还不如不来。

一个陈意,值得她在这里悲天悯人。

陆聿甩手离开。

“砰”的巨大关门声,让周一的身体僵了下。

江楚妹看到他面色不善的出来,连忙堆起笑脸:“女婿啊,是不是周一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回头好好说说她,她就是不懂事,被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陆聿闻到她身上的酒味,眉头微凝。

但江楚妹却踉跄一步,贴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