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说完这话之后又看向我:“要不然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大仙庙躲一下吧。”

我看看她身边几只白毛尸怪。这些家伙打量着我的样子看上去不善啊。

我估计这些家伙一旦有机会非得咬我几口不行。

其实我也不用害怕它们咬我,但是这会儿我却不想去大仙庙。

虽然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石羊岭的宝贝,但是现在我最想会一会这几个家伙。

我估计能进入这里而不迷失的,只有羊倌或者相关的职业了。

我离开师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有碰到过羊倌作为对手的情况,所以这一次这白毛女一家我是保定了。

我虽然说要保这白毛女一家,但是也不是愣这么保的,想了一想我低声对这白毛女说道:“你带着你的孩子们先回大仙庙,我一会儿躲起来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白毛女却是对我有些担忧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看他们的样子人可是不少啊。”

“放心吧,若是他们人多的话我就不出来了。”

白毛女带着这几个小白毛消失在草丛之中,而我呢,却也寻了一头石羊悄悄躲了起来。

刚躲好,便听到几个人的说话之声由远及近。

有一个人说道:“丁师,你说这里真的有白毛婴尸吗?”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不信我的技术你也应该相信我的这只寻尸乌鸦吧。”

“呱呱。”

两声乌鸦的鸣叫之声,表达了这只寻尸乌鸦的不满。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就是,丁师的水平肯定是信得过的,咱们这一次接受别人的委托,要憋一具白毛婴尸,据说人家是倭人大老板,给了大价钱的。”

“丁师,宋师,你们都是老羊倌了,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这些倭人收这白毛婴尸是为了什么啊?”

“本来呢,你就是我们请来帮忙的,不该你知道的你不要问,不过既然你都问出来了我们也不好卷你的面子不是吗,所以我就告诉你吧,这倭人啊,打算进行一个开启仪式,也不知道是要开启什么玩意儿,反正要需白毛婴尸,红颜活尸,还有粉骨一具。

按照我们现在的踩点来看,这红颜活尸跟白毛婴尸全都在这石羊岭之中。这是咱们的雇主告诉咱们的,这应该错不了。”

“那咱们来到这石羊岭,找到这白毛婴尸跟红颜活尸就行了?这任务这么简单却是给这么多钱啊。”

“千万不要太意了,咱们能找到这里,说不定别的羊倌也能找到这里呢,要是那些白羊倌找到这里了,以他们那种眼里不揉沙子的个性,就算是毁掉了这些天灵地宝也不会让我们得到的,更不会让我们把这些东西交给倭人的。”

我在一边听着,心中不由暗暗称赞这个叫丁师的家伙,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啊。

我之前也只是想听听这些羊倌到底要干什么,结果一听之下还真让我听出来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家伙,还跟倭奴有勾结。

其实黑羊倌你若是做恶事没有犯到我的手上,我也不愿意多管。

但是给倭奴卖命,光这一点,今天我就不容他们离开这石羊岭了。

念头一转,便将黑二,蒋鬼画还有谭红杏三个放出来了。

对付这三个黑羊倌,用不着我亲自出马。

黑二他们三个一出来,就马上从石羊身后跳出来。

黑二还强行吟咏了一首劫道的歌:此山是我开,此石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脑袋来。

蒋鬼画跟谭红杏倒也配合,在一边摇旗呐喊。

对面三个黑羊倌一看到我们这边有人跳出来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很快就平静下来。那个为首的丁师对着黑二一拱手说道:“这位朋友可不兴这么玩笑啊,我们过来石羊岭,也是来憋宝的,大家都是同行,就按憋宝人的规矩,各凭本事吧。”

黑二却把脸一沉:“谁跟你各凭本事,我听说了,你们是憋宝给倭奴,俺老黑最恨倭奴,咱们羊倌的规矩,九原事,九原了,你们勾结倭奴,就是跟整个九原为敌。”

蒋鬼画在一边也补充道:“就是,你们这些人也好意思说规矩,羊倌的规矩就是不为九原之外的人憋宝。你们呢,违背了九原的规矩在先,还好意思跟我们说规矩。”

那个丁师一看没办法再交流了,便说道:“既然这样,那只好做上一场了。”

他向着蒋鬼画一招手:“来来,这厢来,咱们斗一斗。”

那个宋师则是找上了黑二。

剩下一个刀削脸的年轻人,主动向谭红杏走过来。

这年轻人性子急,率先动了手,他的兵器是一根哭丧棒,一头是空的,安了一个哨,一挥之下便会发出阵阵的鬼哭之声。

这年轻人挥了两下哭丧棒,这鬼哭之声有一种慑人心魄的作用。

同时他的手掐诀印,猫身一按地面,地面上道道符咒往外延伸,一具行尸从地底下钻了出来,这么一看这行尸,灵活程度还算不错,行动比较敏捷。

看来他走的路子跟谭红杏十分接近,也是那种唤尸之类的路子。

谭红杏一见这年轻人使出这一招,不由见猎心喜,拿出尸油灯来,手指一点把这尸油灯点上,托着灯晃了晃:“小兄弟,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唤尸的本事也就马马虎虎。这点本事 就别出来现眼了,听姐姐的话,哪里来的,就乖乖回哪里去好了。”

“大胆,见到本尊召唤的尸怪还敢口出狂言,看我一会不让这尸怪把你撕碎。”刀削脸年轻人火气很旺,被谭红杏这么一说马上喝道。

他跟那行尸分左右两路向着谭红杏扑过去。

谭红杏不动声色,甚至边身体也没动一动,只是将那尸油灯的灯嘴对着那行尸,吹了一口气。顿时那行尸直接扭过身子去,一把抱住了那年轻人的脖子。

年轻人急速冲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行尸会出手对付他,他没来得及叫一声,脖子就被拧断了。

没有声响,没有抽搐,一个人软软的倒地,再无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