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个白毛尸怪带来了后台,马上耀武扬威起来了。
它对着我张牙舞爪,比比划划的。
那个少女白毛尸怪一看见它这个样子,也冲着我摆出一副威胁的样子。
不停的咧着嘴。
只不过它倒是好像并不着急冲上来。
我估计是因为它的智商更高。
它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突然也扭头跑了,就在我呆呆地看着它的背影不知道它想干什么的时候,它突然转头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只盒子。
这盒子里摆着的,是几颗玻璃球,还有一双眼珠子。
这少女白毛尸怪一直看着我,两只红眼睛不停地盯着我看,然后她看到我的眼珠了。
我的心头一紧。
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害怕。
虽然说我知道这少女白毛怪根本不可能伤得到我。
但是对它的这种意图却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好家伙的,这家伙竟然是想要挖我的眼珠子啊。
少女白毛怪展露出来意图之后开始不停地流着口水,然后对着我呵呵一顿怪笑。
突然它就出手了,向着我一下子扑了过来。
我也没有那么客气,一脚就踢中了它,它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在很远的草丛之中,然后它不甘心地尖叫了一声,再一次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一看这家伙不给它一点厉害看一看它估计不会这么快就善罢甘休。
于是我拿出来九龙宝剑。
这些白毛尸怪,我只能说对不起你们了。
三权子,你小舅子还有小姨子就这么告别这个世界了,你会不会难过啊?
这么想着我的宝剑唰唰一抖,舞了几个剑花出来。
就在我要对这少女白毛尸怪下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喊:“少侠不要动手。”
少侠?
不要动手?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的一愣。
收住了剑。
再一看对面走来一个白毛女人,这个白毛女看样子很年轻,也不像是尸怪的样子。
只不过她的两条胳膊上却是长满了白毛,这明显就是白毛尸怪再次产生了变化,这白毛女人应该是身上的白毛正在消退,它由白毛尸怪变成了一种新的形态。
女魃。
这白毛一旦完全退掉,这个白毛女一定会变成完整的旱魃的,到时候天下大旱,这片地方附近将会变成赤地千里。
而现在的她,却正处在一个变形的时期。
不过这个白毛女还是可以交流的,我也就没有再对两个白毛尸怪动手了,收起九龙宝剑问她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毛女说道:“少侠你听我说,我在这里是躲兵灾的,也不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如何,我听他们说,外面现在还在打仗,打得特别厉害是吗?”
“谁叫你说的?”
“一个叫做黄三权的家伙。”
“黄三权?他为什么要这么告诉你?”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他带走了我的大女儿。”白毛女说道。
我心中一动,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三权子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三权子还真有点脑子的,他知道这个白毛女在这里是躲兵灾的,所以兵灾要是没有结束的话,这白毛女就不会出去了。
而只要白毛女不会出去,那么他就可以跟那活尸媳妇儿在外面过日子,不用担心这白毛女找上门来了吧。
“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想让你大女儿离开这里的对吗?”
“那是当然啊,在这里多好啊,有吃有穿的,冬暖夏凉的,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兵匪的存在。”
“你说说你是怎么躲进来的吧,我也好听一听,听完之后我再告诉你现在是什么日子,这外面到底有没有兵灾。”
白毛女的脑子毕竟也不像真正的活人那么灵活。
它若是真的那么灵活的话也就会听得出来我的话里有漏洞。
我既然这么说了,就代表外面肯定没有兵灾了。
它听我这么一说却是一五一十地把她的经历跟我说了起来:“现在说起来,我进入这里都有五十多年了吧,那时候倭奴来了,我们各个地方的人都跑进山里躲倭奴,我们叫逃倭奴。
逃倭奴的时候,我们一家碰到了倭奴的一支队伍,这些倭奴远远就打枪了。枪声乒乓响,我阿爹当场就中了枪,他的肚子里出了一个血洞,白汤布都堵不上了,他过了一会儿就死了。
而我们几个姐妹就分开逃,听说让倭奴抓到了的话,就要被他们给糟蹋了。”
“那你怎么会跑进这石羊岭来的呢?”
“我一开始也是乱跑的,你看我缠了小脚的,想跑也跑不快,我的妹妹们也是缠了脚的,她们也跑不快,我跑了一小段路就听到我大妹的哭声。
她好像是扭了脚,要被倭奴追上了,她离我不远,我一想这也不行啊,就扭回头去救我大妹。等到我扶起大妹往前跑,突然大妹一把将我推倒了。
等我跌倒了我才知道这是大妹跟我耍了一个鬼心眼,她把我推倒了,我就在她的后面了,可以帮她拖住倭奴。
我好不容易爬起来,就看到了几个倭奴。这些倭奴手里都拿着枪,枪上都有大刺刀,他们流着口水,一个个嘿嘿笑着,说着花姑娘花姑娘的。”
我听到这里不由打断道:“你大妹为什么这么狠啊?”
“她不是狠,是从小我都让着她,她觉得这个时候我也要这么牺牲去救她。这些倭奴看见我跌倒了,就向着我这边追赶过来,他们一个个嘿嘿笑着,就是想过来糟蹋我的,我吓坏了,手脚并用,一直往山里爬。
可是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能跟这些狼一样的倭奴去比?很快他们就追上了我,有一个小眼睛的倭奴,拿着大刺刀就挑破我的衣服。
那刀子差一点就划破我的衣服了,我吓得不敢乱动,那个小眼睛倭奴向我扑过来,我的眼睛一闭,用力一推,想要推开他。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怪叫,然后就听到这些倭奴惨叫的声音,他们连连开枪,一边开枪一边惨叫,最后他们全都没有了声响。我过了很长时间才敢睁开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我也是吓坏了,就看见一个蓝长衫的男人,正踩着一具具倭奴的尸体,拧下他们的脑袋。他的腰上,挂了好几个倭奴的脑袋,就好像是要拿它们当成战利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