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记忆涌来,我越想越觉得,我眼前这个邪祟和大尹村中,附在村民身上的邪祟如出一辙!

那些邪祟,不同样也是被烧焦的吗!?

而且,它们俯身在那些村民身上的时候,不正是从身后,让村民踩着它们的脚行走吗!?

虽说我从小尹村离开还不到一年时间。

但也可以说阅鬼无数,加之从小爷爷和我的讲述,几乎这阳间的邪祟我都知道个大概。

并且也知道滋生的原因。

但是眼前这被烧焦的邪祟,在我的意识中,并没有其滋生的印象。

被烧死的人,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都是横死。

化作厉鬼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如此难杀吧!?

难不成,是善佛在其中搞的鬼!?

毕竟大尹村和小尹村当初的那场大火,就是他们干的。

而这里七年前发生的大火,虽然看起来好似意外,和善佛无关,但陈断言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

大尹村和这里,难道有着某种联系吗!?

震惊是短暂的,我快速收回思绪,眼中爆发寒芒,果断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红色符箓,以灵气加持,狠狠的打在邪祟胸口!

符箓燃烧,火焰四起,直接将这邪祟笼罩。

哀嚎再度响起,它浑身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烧声。

黑色浓烟升起,它浑身烧焦的裂痕不断扩大,冒出黄色的脓液,并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让我震惊的是,这东西似乎对阳火有了免疫,虽然红色符箓燃烧的火焰会对它造成一些伤害,但根本无法让它彻底魂飞魄散。

这东西,有古怪。

因为时间有限,不能在耽搁时间。

旋即,我发出一声冷哼,从背包中取出酒坛,双手掐动手诀,将这只邪祟收入酒坛。

以目前来看,常规方法似乎无法让其魂飞魄散。

所以,只能暂且将其收服,等到时间充足的时候,我才尝试用什么方法能让其彻底魂飞魄散。

随着这只邪祟被收服,房间中再度陷入安静。

而之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随着这只邪祟被吸收,跟着一起消失,似乎隐藏在其中的邪祟,已经逃离了这里。

手电的光柱照了一圈,异样的感觉已经消失。

我朝着卧室继续走去。

但此刻,我的心却提了起来。

这些被烧焦的村民,只是孤魂野鬼,但以我天花境的本事,却暂时无法将其斩灭。

可想而知,这里存在的摄青,得强大到什么程度!

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站在卧室门前,因为鬼气浓郁,我看不到里面的轮廓。

我眉头一皱,脸色阴郁,直接从怀中取出五道红色符箓夹在指间。

心中默念五行咒,旋即五张符箓燃起火焰。

二话不说,大手一挥,直接将符箓丢进卧室中。

符箓好似拥有了生命一样,在半空中它们便渐渐的改变方向和位置。

在它们彻底没入鬼气之中后,瞬间烧起通天火焰!

金黄的火焰中,夹杂着殷红。

空气中不断传来‘滋啦’的灼烧声,而随着灼烧声音的出现,屋内的青色鬼气慢慢褪去,黑色的阴煞之气则是瞬间被蒸发。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被鬼气笼罩的卧室,瞬间变得一片清宁,手电的光柱也直接照射在屋内的墙壁。

五张符箓落在卧室之中,并且自主摆放出五行阵的方位。

随着煞气和鬼气的驱散,我也终于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

我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间卧室是主卧,但是却没有床。

空****的房间中,一片狼藉。

地面堆积许多生活杂物,上面覆盖着一层层的灰尘。

但在这卧室的中间位置,地板上似乎用刀子,被人刻上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图案。

那图案似乎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祭祀的法阵。

六芒星刻在中间,被不规则的圆形圈住,并且每一个六芒星的角,都刻着类似于恶魔的脸。

地面满是凝固的血渍,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彻底凝固干枯,只留下一滩浅浅的痕迹。

一颗腐烂的羊头,就摆在六芒星的中间,羊角上,还零散的挂着一撮被红线缠绕的头发。

头发很短,不像是女人的头发。

保存的还算完整,虽然干枯,但并没有腐化。

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让几缕发丝沾粘在一起。

而在腐烂的羊头前,赫然放着三个巴掌大小、由枯草编制而成的草人。

草人两大一小,最左边的草人穿着男人的服装,头顶镶嵌着一根根的短发。

中间的草人要比其他两个草人矮了一半,穿着孩子的服装,头顶同样插着短发。

最右边的草人则是穿着一套泛黄的连衣裙,有些破破烂烂,头顶插着一缕长发。

每一个草人的身上,都染着斑驳的血迹,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羊血。

总之看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法阵我从没见过,不知道这羊头和这三个草人代表着什么。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法阵很有可能是一个诅咒法阵。

而这三个草人,代表了一家三口。

也就是说,有人在诅咒这一家三口。

但是十八楼已经荒废已久,是谁在这里要诅咒一家人!?

难道是陈断言!?

但以我对善佛的了解,陷入有些不太可能。

如果有谁得罪了他们,估计早就会被抹杀,根本就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来诅咒谁,明显有些幼稚。

如果不是善佛,那么还会是谁呢!?

我眉头微皱,盯着三个草人发呆。

而几秒钟之后,我的脑海中,忽然闪烁出一个人影!

李大伟隔壁的老太太!

她对李大伟一家,充满了恨。

而这三个草人,会不会代表的,就是李大伟一家!?

七年前,李明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正和眼前的孩子草人相匹配!

这样一想,似乎一切就显得更加合理!

但同时,我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法阵并不是炎夏流传下来的,更像是西方用来献祭的法阵。

虽然我不了解这东西,但我却知道,想要用这东西诅咒某人,是需要与恶魔进行交换的!

如果真的是那老太太所为。

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与恶魔进行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