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狐疑地看他,觉得他很像街边奸诈的商人,给她下了套。可四少的身材确实很好,便是洋人的封面广告,其实也不见得有他好看。

靳筱被他精壮的小腹吸引了,禁不住向下抚了抚。

实在她的意思纯洁得很,同抚摸一个未见过的器皿,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四少却按住她的手,仿佛她做的事情,夺了他魂一般的,叫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气,一面沙哑着嗓子地问她:“喜不喜欢?”

也没有什么喜不喜欢,靳筱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四少的唇舌湿漉漉地从她的锁骨向下,靳筱想抗拒地推他,却发现身子软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力气。

她自己的呼吸也仿佛不像自己的了,软绵绵的,像一团羽毛在喉咙扫着,叫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却觉得更加难耐。

四少莫不是同她下了什么药了,叫她变得这么奇怪。

可她并没有吃过什么东西,靳筱迷迷蒙蒙地疑惑,下一秒嘴里不自主地发出呜呜低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掩耳盗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可男子的闷笑还能传到她耳朵里,让她又有一点羞涩,一点不服气,想要把手拿开,却没有那个胆子。

男子的呼吸又落到她耳边:“怎么不摸我了?”

她红着脸想躲,又忍不住呜咽,声音出了她的嗓子,都成了猫一样的细声吟叫,同平时仿佛不是一个人,让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害羞,忙不迭咬住自己的嘴唇。

四少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指轻轻去探她的唇,偏不让她闭口,靳筱报复地咬他,那一点点痛,也成了刺激。

四少抬起头,靳筱还咬着他的手指,明明带几分恼怒,到了他眼里,一个红着脸泛着泪光的女孩子,分明是染了情动的人。

四少轻声同她呢喃:“叫出来,这里只有我。”

他脸上分明是和煦的,让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觉得可以信赖的,靳筱的唇轻轻张着,呼吸都受了他的蛊惑,带一点迷茫。

可四少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摆……

靳筱如梦初醒,但一切都晚了。

颜徵北耐了性子哄她,到了今日,他才知道自己说了瞎话来,也十分在行。

他亲她的下巴,鬼话这种东西,一旦开始了,剩下的便更加顺当:“你不是想早些结束好休息么。”

他神色带一些认真,仿佛真的为她着想:“你这样不乖,我们都睡不了。”

靳筱湿润着眼睛,迷茫又可爱,她实在不记得娘亲说过新婚夜该如何了,说到底她上了他的婚床,也只能听他的,于是软糯着嗓子问他:“乖乖地就可以早些睡吗?”

四少咬她的下巴,一点人品都不要了的:“乖乖的就可以了。”

他诱哄着靳筱的时候,分明是个坏心眼的骗子叔叔,偏偏露出一张温柔诚恳的脸,让靳筱也信了,真的照做。

可她照做了,落了他的套,四少再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让靳筱成了自己的女人。

四少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人,原不应该有得了女子的身子,便得到她这个人的封建思想,可他还是期待。

以这种方式铭刻在彼此的记忆里,光想一想都让他觉得悸动,连内心隐秘的占有欲,都是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四少也不能免俗。

这种联系比什么红绸子,什么婚书要实在得多,她从此便被打上他的烙印,他的气味,再没有什么人会同他抢。

过程中,靳筱痛得眼泪流下来,以及觉得被四少欺骗的委屈。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四少才停下来。

他看到一张哭得停不下来的小脸。

他想去亲她,却被她躲开了,靳筱酸痛得很,连翻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四少在她耳边哄她“每个女子开始都是这样的”“往后便好了”。

她也只顾哭,不愿意理他。

靳筱哭累了,就这样沉沉睡了去,留四少处理事后。

他缩手缩脚,怕再弄痛了她,靳筱的腰肢被留下两块青紫,大约是他方才太用力了,未注意到,这会看到了,又觉得心疼。

因此拥住她都带了万般的疼惜,四少轻轻合了眼,内心盘算着该找邵子言多借几本书。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几个婆子进来喊他们去敬茶。

靳筱从梦中醒来,察觉面前有一个男子,淡淡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带一点笑。

四少眨眨眼睛:“醒了?”

她怔了怔,蓦然瑟缩了一下。

过了一会,才回过神,露出乖巧的笑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