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厌厌死性不改要如何收场

小人‘精’太想看一场老爹暴怒的巴掌,甩在厌厌那张作死拧巴脸上的好把戏,两条小短‘腿’也快速抖迈地跟了进去。

像学了凌‘波’微步的老爹,已经把厌厌扇倒在‘床’上,没有看到过程虽有些遗憾,但结果还比较满意。

厌厌的表情很平静,被打了后倒在‘床’上一声不吭。脸‘色’跟之前一样拧巴,眼泪都没流,眼神呆滞冷漠。长久以来,她的这副勇者无惧,无‘欲’则刚的死样表情,真让我爹跟叔爷爷抓狂与气结。她不惧打,不怕骂,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叔爷爷索‘性’就放弃了。

我爹看到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子,‘胸’腔里像装了个大风箱,呼哧呼哧,气都喘不均匀:活祖宗,你没把家里人全部害死就不甘心啊。怀了娃,又不嫁,你到底要干什?小X已经没消息了,就算现在他在这里,他还会要你吗?他心里只有‘艳’妹子,你前年去年作出来的恶事还少?结果如何?小X死都不愿意回头了,你现在还想着嫁给他?你的脑壳子有病啊?祖宗,你听大哥的话,要不就结婚,要不就去把肚里的娃打掉!

我不要嫁给那坨牛粪,又丑又矮,也不去打胎,刮胎会把人给痛死!厌厌拧巴着脸说,不知道是因为脸上被我爹打得生痛,还是回忆打胎时的痛苦,身子稍有点发抖。

你你是要气死我!我爹气得又想上前往她脸上招呼一巴掌。

李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杂物房,快速闪在了厌厌‘床’前,挡在我爹身前。把一边侧脸向我爹伸着,比平常说话声音大一点,这回念的经能听得清清楚楚:哥,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犯的错,我替玲‘艳’挨你的巴掌,你别打她!

她从小到大作出的事情,实在太让人生气,我打她是为她好,只可惜现在为时已晚!我爹扒拉开李庆,想把厌厌拖起来再狠狠修理一顿。

你就是不能打她,她被打了我心痛,你要打就打我,你再打她我跟你拼命!之前那卡在喉咙坎坎里的声音,陡然高亢,原来李庆的声带是正常的。又圆又大的眼睛,第一眼觉得很‘精’明,眸透‘精’光,此刻冒出了火苗,又闪到我爹身前挡住。

我爹看了看李庆良久,无奈的垂下手,叹了口气,走出了杂物房。

玲‘艳’,来,我看看,痛吗?李庆伏在‘床’上,边说边伸手想去抚‘摸’厌厌那还有隐约手印子的脸。

滚,你给我马上滚,都是你害的!厌厌边厉声吼叫,边爬起来,对着李庆一顿暴打,九‘阴’白骨爪在李庆那算盘珠子脸上用足了劲道。

李庆扯着嘴角,不躲也不闪,脸上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的心甘情愿,让人不由自主想说:好忠诚的一条狗啊!

等厌厌自己打累了,倒在‘床’上痛哭,李庆把厌厌垂在‘床’下的两条‘腿’搬到‘床’上,帮她放好枕头,盖好被子,坐在‘床’上看了她几分钟后,自己走出了房间。

李庆在我家屋前屋后溜哒了一圈,抓起竹扫把,帮我家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我娘跟大婶婶怎么劝也不听。直到晚饭端上了桌,他才终于把我们这个农家小院彻底清洗完,大冷天里累得满头大汗,家里刹时亮堂了许多。

叔‘奶’‘奶’喊李庆上桌吃饭,他洗好手后,先给厌厌娘娘盛好,夹了一些菜,端进杂物房。没一会就传来厌厌娘娘的咆哮:不吃不吃,烦死了,你给我滚!

厌厌娘娘又要起幺蛾子,我赶紧端着饭碗跑到她的乾坤殿。

唉,你这样不吃东西可怎么好?来,吃一点,吃饱了你想怎么打我怎么骂我,才有力气!李庆用筷子夹了一口饭,伸在厌厌的‘性’感红‘唇’前,非常轻柔的劝她,眼里满是期待与爱宠。

短命的,我不吃就不吃!厌厌娘娘一说完,抢过李庆手中的碗,用力砸在了墙壁上。

饭菜顿时飞得到处都是,有一块碎碗渣飞过来,砸在我的‘腿’上。突而其来的剧痛,让我手一松,碗也掉在了地上,一块‘鸡’翅膀被沾了灰,吃不成了,心疼死一只馋嘴小猪,随即大哭起来。

我爹娘跟叔‘奶’‘奶’到杂物房后,看到我‘腿’上被划开一点点皮,还在渗血,我爹又忍不住想锤人的冲动。李庆像明白我爹的意图,一直护在厌厌身前,用刚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别‘逼’她,别怪她,房间我来打扫!

等他清扫好房间,我们已经吃完了饭,他随意扒了几口后,问我他从城里带来的一袋子东西放在了哪?他从袋子里拿出两瓶罐头,一包饼干,还有几个苹果,洗好后,送到厌厌房里,搬来一个小凳子,把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上面:玲‘艳’,你不吃饭晚上会饿,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饿了就拿着吃。晚上如果想吃饭,你就去我睡的房间叫我,我起‘床’给你热饭!

厌厌娘娘闭着眼睛,当李庆是透明空气。

叔‘奶’‘奶’安排李庆睡楼上大叔叔之前睡的‘床’。睡觉前,李庆又在杂物房跟冰柜里躺着的那些什物一样的厌厌,自顾自说了许久话,才爬上楼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呢,外面黑乎乎一片,我就被李庆给吵醒了。他开碗柜,添煤球,叮叮当当不知道在倒腾的啥,起‘床’一看,原来他在热饭菜,见我起来,朝我嘿嘿一笑说:你姑姑说肚子饿了,我给她热点饭菜!

有些人有副好皮相,给人第一眼好印象,但后面做出来的事情,会让人无比惋惜,这皮相长错了地方,真的是‘浪’费,比如坏胚‘奶’油跟‘鸡’贼小卷‘毛’。有些人长相不讨喜,却让人不得不令眼相待,慢慢会对他认同,比如李庆。

经过这一天他对厌厌的好,叔‘奶’‘奶’跟我爹娘基本上都改变了看法,我爹说之前以为他小小个子,说话都讲不出声,没想到他要打厌厌时,李庆能高声对抗,不但伸出脸让他打,还想拼命。

叔‘奶’‘奶’也说:只要他真心对X妹子好,样貌差点就差点,X妹子到了这年纪,之前又遭这么多事,嫁给这样对她贴心贴肺的男人也还要得!

不得不承认,厌厌娘娘的绝‘色’容颜,让爱这副皮囊的男人们,真的是爱得如醉如痴,都恨不能把心肝挖出来给她当零食啜。可惜啊,老天给了她这般容貌,又给了她极端自‘私’,拧巴的‘性’格,且这‘性’格任你如何打骂的强‘逼’改不了,把心肝挖出来给她当凳子坐的温情爱意也温暖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