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延那凌厉的身手,建王还是非常忌惮的,不敢与其靠的太近,担心弄巧成拙,反而被对方钻了空子。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又是什么人?”夏延装成懵懂的模样,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难道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或者说,你甚至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建王顿时大喜过望。

对他来说,失忆的夏延才是最容易掌握的,这样就会少许多变数,谋反成功的可能性也变得更大。

“你认识我吗?”夏延索性跟着继续演戏。

“当然,我们的关系还非常的要好,你还决定帮我做件事情呢。”建王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事情啊?”

“你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

说完这句话之后,建王便大笑着转身离去,门口的士兵再次把房门关上,严阵以待的把守着这里。

同一时间,几女成功抵达了安营扎寨的地点,传达了夏延的密令。

接收到信息之后,王长安毫不犹豫的派出大军,不断的朝着山直府的方向靠近。

待在直水府的刘忠也收到了一支信鸽,夏延亲手写下一封诏书。

建王正在演练台上,看着众多的将士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危机悄然将至。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太阳来到了天空中的最上方,烈日灼灼。

建王命人给夏延戴上了一身手铐,把他关在了一个小轿子内,率领的大军挥师北上。

“皇叔,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去?”

不料,军队还没有向前走几步,夏延就一脸惬意的掀起帘子,问道。

“什么?你恢复记忆了吗?”建王顿时惊慌失措,万分的心虚。

“准确的来说,我从来都没有失忆过,那只不过是我给你演的一出戏而已。”

夏延深呼吸了一口气,十分平静的说道。

“没想到你这小子的心眼子竟然这么多,不过我的目的还是达成了,现在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我。”建王握紧拳头。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了大批大批的军队,许多弓弩兵摆好架势,瞄向这边。

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让建王这边的人方寸大乱,阵型也不知不觉的搞散了。

建王瞬间将目光转向夏延,他非常明白,这些人肯定都是自己这位侄子叫过来的。

“这都是你的一盘棋吗?”建王强行令自己保持镇定。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有谋朝篡位的野心,所以才会在此布局,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夏延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在我的手上,真要是把我逼的走投无路,我就跟你玉石俱焚。”

这就是建王最后的依仗,一条皇帝的命总要比王爷的命要更加的珍贵。

“你不会真的以为能够随时杀掉我吧?”夏延露出了极为不屑的表情。

还没等到建王反应过来,夏延轻轻用力,就把手上的锁链震碎,功力非常的深厚,高深莫测。

经过了这些天以来的机遇与成长,夏延自诩自身的实力已经来到了当世之巅峰,几乎没有几个对手。

也正因为这样,夏延才敢孤身犯险,进入到了这龙潭虎穴之中。

“来人!赶快把这个家伙给我拿下!”建王不顾一切的大声吼道。

许许多多的士兵立刻朝着这边蜂拥而至,可还没等到他们走近轿子,就被远处飞来的弓箭刺中了身体,摔倒在了地上。

建王见状,只好赶快在护卫的掩护下,退到了掩体之后,这才免遭一难。

而夏延则云淡风轻的从轿子中走了下来,冲着山那头的军队摆了摆手,弓箭手立刻停止了进一步的攻击。

“皇叔,事已至此,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不如趁早投降。”夏延表情极为淡然。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手上可有重兵三万,可不是你的这些伏兵,就能够对付的了的,真要交战起来,吃亏的还是你们。”建王不为所动的吼道。

“是嘛,你不会以为我手上就只有这么点兵力吧?”夏延突然笑出了声。

在山的另外一边,也就是直水府的方向,一大堆乌央央的人群火速的朝着这边赶来,离远一看,那起码也有上万人。

“我早就喊来了西川的指挥使刘忠,加上他手上的部队,你们毫无胜算。”夏延眨了眨眼睛。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建王顿时生无可恋,无奈的瘫倒在地上。

本来还以为这是他人生的一次重大契机,可没想到,这就是他最终的舞曲。

“王爷,事情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们投降,他也不会饶了我们的,不如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曹秀建议道。

“没错!这个狗屁亲王我再也不当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扒你一身皮!”建王怒不可遏地盯着远处的夏延。

可是就在建王即将发布军令的时候,一个人偷摸摸跑到了他的身后,手起刀落,长刀直接捅到了他的腹部,鲜血直流。

建王瞬间脸色苍白,用尽力气扭头看去,那人正是潜伏过来的阿牛,他一直都在伺机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时刻。

“兄弟们上!”夏延朝着远处的山头,大声的呼唤道。

顿时一呼百应,士兵们以雷霆之势奔袭而来。

建王手下的军队良莠不齐,再加上亲王已经倒下,他们因此丧失了战斗的决心。

不出任何意外,夏延成功的将建王的士兵们控制住,只有少些对方的嫡系部队还在不断的进行着厮杀。

“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法不责众,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我都会留下你们的性命。”

这些士兵们早就没有了任何斗志,一听到这样的言语,立刻乖乖的束手就擒。

人群之中,夏延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自己的皇叔面前,慢慢的弯下腰,坐了下来。

建王刚刚被捅上一刀,但现在还尚有一口气在,软弱无力的趴在地上,等待着马上要面对的死亡。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