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开始集体向规划的路线行进,这条路非常的狭窄,但他们早已适应了这种地形,所以整体下来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眼看着计划已经达成,王长安跟夏延两人选择按兵不动,静观敌人进行转移撤退。

只要等到这批山贼抵达山直府,那这次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夏延一个人坐在帐中,盘坐起双腿闭目养神。

恐怕是因为那枚丹药发挥的作用,夏延的任督二脉好像被打通,实力得到十分巨大的提升。

再加上这两天不断的运功调养,就算是萧隆华再度现身,夏延也有把握和他多过上两招。

“没想到你竟然因祸得福,不仅彻底的杜绝了走火入魔的可能,而且还提升了境界,这真是太好了。”萧菲儿含情脉脉的说道。

真心相爱的人,再看到另一半变得越来越好的时候,总是会发自内心的表示出祝福。

“我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造化,全都是你的功劳啊!”夏延一把搂住了身旁的女人。

如果没有萧菲儿的突然到来,他说不定早就因为走火入魔而暴毙了。

“说什么傻话呢,这都是我该做的。”萧菲儿面带笑容的说道。

不晓得过了几个日夜,阿牛终于跟着山贼的队伍进入到了山直府。

在了解到这些山贼全部都是来投靠自己之后,建王满脸喜悦的命人打开城门,把他们全部都放了进来。

建王此刻正是用人之际,所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吸引到更多的人加入到他的阵营。

这位建王是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他也是先皇的第七个弟弟,刚成年就被发配到了边境。

这种做法也令建王内心中从小就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他曾经立下誓言,有朝一日一定要杀回京城,夺得皇位。

夏冬林虽然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亲王,但幼时也受过极好的皇家教育,饱读诗书,对很多事情都有着独特的见解。

而他的计划,就是在悄无声息之间让自己的势力变得越来越强。

其实夏冬林也有思考过将会面对的各种情形,老实说,他在众多藩王之中并不是最为出色的那一个。

倘若将来造反的亲王是他的其他几个兄弟,他未能夺得先进,那他也有着保全自身之策。

那就是依靠着手中强大的势力,争取独立,永远的脱离大夏国。

虽然这种做法一定会遭到千万人的唾骂,毕竟这将会造就大夏国的分裂,但他也没有任何选择。

毕竟,不管接下来的皇位轮到谁做,都不会纵容手下一个藩王的日渐强大,这终究是一个大祸患。

过了几天,夏延也率领着手上的这支部队,朝着西川的方向进发。

王长安名义上是这支3000人部队的首领将军,但是自从夏延加入之后,他就变成了最大的话事人。

当然也会出现两人意见不同的情况,不过王长安每次也都是以商量的口吻进行讨论。

一方面,王长安是惧怕夏延展露出来的锦衣卫身份,另一方面,经过短暂的相处,王长安也确实觉得他是一个可信之人。

对于王长安本人来说,他对于君权乃至于权力并没有太大的渴望,他是为了民众而战,是为了天下黎明而付出的一位将领。

这种人是非常值得敬畏的。

看着王长安的模样,夏延不由得想起了兵部尚书于谦,两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只是不同的是,于谦作为一名治世之能臣,城府多一些,手段更加老道一些。

长途跋涉之后,夏延众人在直水府周边的地区停了下来。

这好歹是一只3000多人的部队,如果贸然进城,势必会引起民众的恐慌,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将大部队安置于此,夏延带着几女趁着夜晚,小心翼翼的溜到了山直府。

山直府几十年前还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县城,归直水府所管辖。

那时的山直县只有区区五万人口,土地贫瘠,百姓生活的非常苦。

一直等到建王过来,这座县城才改成了府,朝廷也调集了很多外来的人口,这才慢慢有了今天的这副模样。

“夏延,你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我们不妨再去想想别的办法。”萧菲儿苦口婆心的劝说。

“是啊,万一那个建王是个疯子,直接对你下了死手,那一切不都全完了吗?”萧珞缨也站出来制止。

事情的起因是夏延想出来的一个诱导建王造反的方案。

那就是他直接送上门来,建王是认得他的模样的,肯定会立刻将其控制住。

同时,建王一定会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完全可以凭借着夏延回到京城,从而开始夺权。

“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我那个不争气的叔叔还指望着通过我回到京城。”夏延胸有成竹的说道。

自从先皇驾崩之后,夏延就设下了一条针对于各个藩王的律法。

那就是不允许任何藩王回京师,一经发现,直接当成造反的罪行将其拿下。

也正是由于这条律法,大夏朝内盘据在四方的藩王才不敢折腾出来太大的动作。

他们想要获得皇位,就必须要想办法进入到京城,那里才是大夏国的核心地区,夺京城者夺天下的道理,人人都知道。

“你不要总把事情想的这么顺利,万一那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该怎么?”萧菲儿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男人前去送死呢?

“我对这位叔叔了解的很透彻,他的整体实力虽然没有其他几个皇叔那么强大,但谋朝篡位的心却不比他们少。”夏延十分的笃定。

随后,夏延又看向了几女,询问他们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她们沉思了许久,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夏延得意的笑着,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

伴着朦胧的夜色和呼啸的冷风,夏延随处走到了一个路边,躺在了地上,装成昏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