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这里歇息吧,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源和食物。”夏延淡淡的说到。

还没等到众女回复,夏延便马不停蹄地向远处走去,很快就发现了一处湍急的溪流。

这里只是溪水的上游,水质清澈见底,十分适合引用。

夏延大喜过望,准备把这好消息赶忙告诉其他人,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南边的岸边有许多大棚。

那种棚夏延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行军打仗时所设下的营地,用来整顿军队。

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军队呢?夏延心中无比疑惑,于是决定走近一看究竟。

看着立在地上印着“夏”字的旗帜,夏延更加心安,既然是自家的军队,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刚一走进,便有数十个身披着灰色铠甲的士兵,握着长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夏延团团包围。

“你是什么人?”士兵大声地审问。

“让你们管事的人出来,你们等级不够过问我的身份。”夏延不怒自威。

毕竟从小生于帝王之家,那股子俯瞰天下的气势是常人学不来的,立刻就把士兵们给镇住了。

慢慢地,一个舞着长剑的将军朝着这边走来,士兵们立刻识时务地腾出一条道路。

“这是什么情况?”将军不解地问道。

“这位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夏延从口袋中慢悠悠地掏出一枚令牌,上边赫然印着锦衣卫的独属印章。

这是锦衣卫用来表明身份的物件,大夏各级官员将领,一旦看到此枚印章,必定望而生畏。

这可是国主夏延亲自统领的巨大组织,有着极高的职权,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看到这枚令牌,将军立刻大惊失色,摆了摆手,就让众多士兵退下。

紧接着,将军毕恭毕敬地把夏延请到了自己的帐内。

“锦衣卫大人,在下是驻守蜀郡的王长安将军,不知道大人此番前来,是为何事啊?”将军缓缓地问道。

“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有军队驻扎,心生疑虑,特来此相问。”夏延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大人,我们这次是奉了郡长官之名,来到这里剿贼寇的。”王长安禀告。

蜀郡坐落于大夏的西南边境,局势动**不安,时不时会出现大量的流民,脑子一热就落草为寇,成为王朝的一大祸害。

这些山贼土匪虽不至于给大夏国带来巨大的影响,但却危害这一方水土,令老实本分的百姓活的更加痛苦。

“你们剿贼怎么跑到这大深山里了?”夏延不解道。

“大人有所不知,原本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他们驱逐到蜀郡之外,可最近有位王爷给他们谋了一条新路子,我才不得已追上来。”王长安表示。

蜀郡位于西川之中,西川的西北地区是建王夏冬林的地盘,他盘踞在山直府,近些天不断招兵买马。

这位建王的心思昭然若揭,一个王爷突然扩充实力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造反。

普通的老百姓日子过的在这么清贫,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建王只好把目标瞄准那些山贼。

对建王来说,只要是能上战场杀敌的那就是多多益善。

其实不单是建王,其余几个散落在各地的王爷也都无一不是这么做的,有的甚至将周边其他几个府吞并到自己的手中。

而这名王将军所在做的事情也就是为了限制建王的发展。

“你做的很不错,虽然有擅自行动的嫌疑,但却做了件正确的事情。”夏延称赞道。

如果举国上下,都是王长安这样的人,又何尝大夏国不安定呢。

“看来,寻找师尊的事情只能先放一下了。”夏延小声说道。

夏延认为,最为大夏国的皇帝,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必须要想办法把建王给收拾了,借此敲打其他几个亲王。

要不然估计还没等夏延回京城,天下就彻底被这几个叔叔搞得一团糟了。

“我决定加入到你的队伍中来,既然要干,我们就要干大的,直接想办法把建王给灭了。”夏延目光炙热地说道。

随后,夏延先来到凉亭那边,把几女接了过来,并向他们阐明了当下的情况。

萧菲儿几人倒也知书达礼,没有提出异议,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深夜,寒风刺骨地吹着,山里的温差要比平原大的多,无尽的寒意涌入到众人的心中,时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声。

安顿好几女后,夏延来到了王将军的帅帐,讨论接下来的战略。

“锦衣卫大人……”

“叫我夏兄弟就行。”

“你姓夏??”王长安一脸震惊,这可是当朝国姓,只有皇室成员才有这种姓氏。

“这是陛下赏赐我的姓氏,王将军莫要见怪。”夏延解释道。

“原来如此,夏兄弟看来深得圣上看重啊,不像我们这种基层的将领,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入朝面圣。”王长安心有不甘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夏延忍不住莞尔一笑,心想你所谓的圣上此刻正站在你的面前呢。

“日子还长,以后总有机会的。”

夏延最后还是安慰了两句。

紧接着,王长安便开始把当下的情况描述了出来。

他手下带领地这只军队是蜀郡的全部精锐,足足有三千之众,而他们的目标山贼流寇加在一起也只有九百多人。

准确的来说,这是一场富裕仗,除非王长安脑子有泡,要不然是绝对不可能会输的。

但是实际操作下来,王长安才发现到底有多么的难打。

这些山贼流寇压根就不跟你们正牌部队交战,而是缩在深山里边,他们常年就混迹于此,对地形相当熟悉,灵活地运用游击战术。

最后的结果反而是王长安这边十分的被动。

“我们现在正面临着两难的局面,一方面我们主动出击就是挨打,另一方面,不出击则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王长安垂头丧气。

毕竟山路错综复杂,一不小心他们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