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用粘土捏成各种各样的形象,在泥人的工具箱里辣茬、小刀条条账目有序,背后一片肃静。手里拿着泥团,打磨着成型,顺着泥人的手艺流程,如愿见到了各种栩栩如生的泥人小作品。

馄饨的香气扑鼻而来,吸引了不少百姓纷至沓来,店家手忙脚乱的为了满足客户的需求而不停的忙碌着,街上回**着不断的人声和古乐的声音。

走到街角,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试戴首饰,闪闪发光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美丽的光彩。美丽的姑娘姿色绝佳,引得周围的百姓好多人驻足观看,连夏延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从一个个展示着手艺的摊子上经过,距离不远处,一个卖首饰的老奶奶,招呼着路人,手中捏着华美的饰品,琳琅满目的色彩仿佛一道美丽的风景。

这就是古代城镇的街道,车水马龙,卖糖人,卖泥人,卖馄饨,卖首饰的各类商贩。走在这里,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奔波了许久,他找了一家客栈暂时歇脚,顺便打探一下近来的消息。

萧呈文这老家伙知道自己逃走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不过短时间却也不用担心他,面对二十万的禁军,他或许已经成为丧家之犬了也说不定。

穆雪的地道极其隐蔽,既然挖掘的时候都没有被他发现,那现下攻城的时候也决然会让人意想不到。

兵行险计,是非成败,即日可见!

在一张单桌上坐定,他要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

伙计上酒的时候,他随口问道。

“小二,这几天京城有消息传来吗?”

伙计将酒菜放下,伸着一只手虚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客官,你看。”

夏延皱眉,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口袋,心中暗道糟糕,却又恼怒于伙计这一副嘴脸,不由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伙计看到桌子上陷下去的巴掌印,面色一变,急忙陪笑道。

“客官年纪轻轻,本事却高,我哪敢要您的钱?”

“是这样的……”

说着,便将京城中的近来发生的事情滔滔不绝的告诉了夏延。

说到后面,似乎有些忌讳莫深的样子,又扭头瞧了一眼周围的人。

小声道。

“这是小道传来的消息,客官将信且信,另外的小人也不知道了。”

夏延又是大拍桌子,笑道。

“信,怎么不信,大夏禁军精锐无比,取一个小小京城简直易如反掌。”

伙计赶忙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夏延却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大夏天子驱除异党,平定江山,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后呀,逆党萧氏就再不可这样压迫百姓了。”

周围人听到这句话,面色都有些不好看,一个瘦高汉子抽出刀来往桌子上一砍,骂道。

“哪里来的臭小子,胡说八道,你说萧氏压迫百姓,我却说是狗皇帝压迫百姓怎么了?”

夏延闻言大怒,手里抓住桌上的一把筷子,用力朝他的面门掷去。

几十根筷子在夏延手里竟像是劲力强极的弩箭一样,发出”呼呼”的风声。

瘦高汉子吓得面如土色,眼看就要被筷子给掷死,谁知,横向却飞出来一张方桌。

只听”嗤嗤嚓嚓”的声音,筷子竟然都深深的嵌进桌面,只留下小半截。

夏延看到这样的情况先是一惊,他只是随意一抛,哪里想到竟然有这等威力,现在不由得后悔起来,要是没有这一张桌子挡住,瘦高汉子指定就被自己失手杀了。

周围人见到这副情景哪里还有心思坐下喝酒,匆匆忙忙的放了酒钱,脸色惶恐的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酒馆里面空****的,不少桌子上刚上齐的各色酒菜还未来得及吃便已经人去桌空。

夏延转眼朝着周围看去,却没有发现出手之人,心中疑惑。

却见瘦高汉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躲在桌子后面,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颤着声音道。

“大侠,小弟说错了,说错了,萧氏一伙人确实是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皇帝陛下做得对极,对极。”

见到夏延默不作声,瘦高汉子以为夏延不肯放过自己。

又颤声道。

“今日冒犯了大侠,实在是罪该万死,但小弟上有老小有小,请大侠饶命,饶命……”

听着瘦高汉子喋喋不休的话语,夏延心生反感,这样一个孬种,还敢对自己出言不逊,心中再无一丝愧疚之意,寒声道。

“今后再让我听见你污蔑一句陛下或是禁军,小心你的狗命,滚吧。”

瘦高汉子忙点头答好,随即便屁滚尿流的仓皇而逃。

夏延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暗中出手之人的踪迹,心道,莫非是刚才趁乱走了?

却听一个雄壮的声音传来。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浑厚的内力,果真是不凡。”

“砰”一声轻响,只见一个短褐大汉从二楼跳了下来,踩在一站桌子上,俯视着夏延。

“你是?”夏延看了一眼来人,只觉得面相说不出的熟悉,但是却记不起来到底是谁?

大汉手里一抄,便将一壶酒隔空掷给来。

“光说话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尝尝这上好的女儿红。”

夏延看准放向伸手一拦,顿时就把一个白色小酒壶捏在手里,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

“好酒!”

短褐大汉面色有些惊异,笑道。

“好本事。”

随即也拿起一个酒壶”咕噜”的把酒水灌入口中。

夏延看着像熊一样壮硕的男人,心中想到,看他的身手,刚才出手救人的一定就是他了,又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便道。

“你也认为大夏皇帝做得不对吗?不该大举进攻京城吗?”

大汉喝干净酒水,手里一捏,白瓷做得酒壶便像是瓦片一样”卡拉卡拉”被捏成碎片。

“我不知道,谁做对,谁做的错应该由天下的黎民百姓来评定。”

夏延听到这一句话心中顿生好感,也向他一样将桌上的一个酒壶抛了过去。

大汉却没有接,酒壶掉在地上碎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