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除开禁军二十万,其余士卒都是经他一手**而成,尤其是这一支御林军,萧隆华当初花费了极大的心血,所以御林军的各大长官都认识萧隆华。

见到萧隆华前来,纷纷躬身问好。

萧隆华现在虽无官职,但是众人也无一人敢为难他,一句打开城门,御林军竟然莫不遵从。

一行三人便这样大大咧咧的径直出去。

再后来,萧隆华知晓了统率二十万禁军的是夏延本人,而不是骠骑大将军程沉青,便好生失望,本来想带着萧珞缨和萧菲儿两女隐居,但萧珞缨到底不放心兄长,执意要在周围找一处地方安居下来,探听局势。

萧隆华见强求不了,也只好答应下来。

萧珞缨姑侄两女一个都不会武功,他就是有隐居之心,也不敢放任两女在这里不管。

谁知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京城倒是无甚变化,二十万禁军似乎没有攻打的想法,一直安营在几十里外,大部人马几不靠近。

这样一来,萧隆华三人便也放下下来,一遍为萧菲儿调养身子,帮助她习练武功,一边四处游玩,领略大夏景物风情。

这天,袁珍和黄蕾两女在茶馆顶上争吵玩闹,黄蕾眼见,一下子便认出了萧隆华。

两人急忙跳了下去向他问好。

萧隆华也是一脸的诧异,想不到太一教两个师侄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问了黄蕾袁珍两女一些话,两女将如何把夏延从东城救回,禁军如何养精蓄锐,以及夏延被掳走一事,再到两人出来寻找等等情况都告诉了他。

原来,太一教下分四门,分别为混元门,水月门,神行门和三清门。

这四门平日里居住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是由太一教掌教张铭豪统一管束。

四门弟子对这个张掌教也是崇敬有加,平日里相互爱笃,没有起丝毫矛盾和争执,各门之间弟子相互认识,遇见教内长辈俱都一齐问好,无有偏颇。

铁笛道人的混元门下共有七个一代弟子,黄蕾和袁珍两女正是其中之一。

而萧呈文乃是三清门的师叔长辈,程沉青则是水月门下的弟子,另有张铭亮则处神行门下。

四门之中高手众多,武功也差异极大,混元门注重基础修为,号称无所不包,门下弟子各各根基扎实,暗器,剑法,轻功,拳法也是样样精通。

而萧隆华所在的三清门则是极重功法内力,一身武功全在内力,走的是后发制人的路子,主张先修内力,招数在次,所以长辈高手往往比别门更多,是武功毫不取巧的一门。

黄蕾和袁珍曾在山门见过这位师叔几次,知道这位师叔脾气大得很,凡弟子稍有不如意便加责骂,以是太一教各门弟子都私下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做”暴熊”,意思是这位师叔脾气像熊一样,又臭有凶。

两女拘谨的坐在萧隆华对面,连身前的茶水都不敢拿起来饮一口。

萧隆华问什么两女便答什么,气氛严肃的像是拷问犯人一样。

萧珞缨见到两个小姑娘在萧隆华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笑道。

“二哥,你瞧把两个丫头吓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萧菲儿看到黄蕾袁珍两个花容月貌的姑娘,也十分感兴趣。

“萧叔,这两个姐姐是谁呀?怎么突然从上面飞下来。”

萧隆华看了两女一眼,两女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哼!不好好练功,就知道胡闹,铁笛师兄的管教已经松懈到这个地步了吗?”

黄蕾和袁珍两人都苦着脸齐声说是。

萧菲儿拉着黄蕾的手,笑道。

“姐姐你怎么这么怕萧叔呀?萧叔虽然看起来凶,但是人却很好的。”

萧隆华瞪了她一眼,骂道。

“小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叫师姐!”

萧菲儿顿时明白过来,知道黄蕾和袁珍两女是自己的同门,笑嘻嘻的道。

“两位师姐好!”

黄蕾和袁珍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萧菲儿,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娇小略显病态的少女是自己师妹。

两女看到萧菲儿瘦弱的模样,都感到心疼,黄蕾抓住她的一只小手问道。

“师妹,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呀?”

萧隆华道。

“菲儿是你们师叔今年新收的弟子,你们之间要好好相处。”

黄蕾和袁珍都道”是”。

萧隆华又问了一些话,问清楚后沉吟的点了点头。

又道。

“把剑拔出来。”

黄蕾和袁珍知道这位”暴熊”师叔是要考较两人的功夫了,袁珍拿起剑鞘,黄蕾脸色却是一变,低声朝着萧菲儿道。

“师妹,咱们去外面玩好不好?”

萧菲儿冰雪聪明的一个姑娘,一下子就察觉萧隆华要为难两个师姐。

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去。

“萧叔,我带两个师姐去外面走走。”

萧隆华还未说话,萧珞缨笑道。

“去吧,别走远了。”

两女顿时如获大赦,暗暗看了萧隆华一眼,拉着萧菲儿的手反而加快了脚步,几步就走出了小茶馆。

萧隆华沉着脸道。

“三妹,你都知道菲儿身子不好,还任由她们胡来!”

萧珞缨道。

“二哥,这一年多来萧菲儿都是跟着咱们,连个玩伴都没有,好容易来了两个年龄相近的师姐妹,让她们说说话也好,总比闷在这里要强。”

萧隆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说什么。

萧珞缨又笑道。

“二哥,那两个小姑娘好像很怕你呀!”

萧隆华道。

“哼,袁珍丫头倒还好,就是这个黄丫头,一点儿也不成器,整天就知道玩,我当年在山门的时候见过她们几次,都大半年了,连一套柔云剑法都练不好,你说这像什么样子。”

萧珞缨也不懂武功,只道。

“小姑娘比咱们的菲儿似乎也大不了几岁,这样的年纪似乎也不必管教太严。”

萧隆华道。

“话是这样说不错,可黄丫头也忒调皮了,不好好练功就算了,前几年有一次她把铁笛师兄的千年灵芝给掰断了,这上好的灵药就这样给她糟蹋了,还有一次练剑的时候砍裂了祖师爷雕像的手,大大小小的祸惹了不知道多少,要不是铁笛师兄拦着,我早就把她给逐出师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