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状态,车真真无意识地嘟囔道:“22岁生日你不就忘了.....”
“是我的错。”娄青承认,“所以我现在努力做得更好一些,让你更开心一些。”
车真真觉得他应该是在说重要的事情,可大脑晕晕乎乎听到的声音也时近时远,又实在困倦。
“我想睡觉了.....”
娄青见她东倒西歪,一把将人抄起准备带去洗漱一下,没想到从门口走到浴室的功夫,怀中的女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娄青:......
娄主任能怎么办,只能再将人抱回卧室,脱掉外衣后将人裹进被子里。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睡颜,回头再看看自己一下午的精心准备,娄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在车真真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等车真真再睁眼,就看到了面前一张放大版的俊脸。
她盯着娄青眼下的黑青看了一会,在脑海中认真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和霍哲分开回到家里,娄青忽然出现有点生气又说了些话,可具体说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但是,经过合理推测,娄青昨天肯定是来给她过生日的。然而寿星本人却和兄弟们喝酒喝到半夜醉醺醺回来,没说几句话就昏睡过去.....车真真有些许心虚。
此时娄青微微蹙眉,呼吸的节奏也有瞬间的变化。
车真真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装了好一阵后,她听到娄青的呼吸声再次变得绵长,显然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却对上了娄青毫无睡意格外清醒的目光。
车真真:“......早啊。”
然而这干巴巴的语调没有任何诚意。
娄青问道:“不装睡了?”
一大早,男人的嗓音中还留了少许慵懒和放松,但车真真正绞尽脑汁构思如何解释昨晚的情况,根本没听出娄青在故意诱引。
“什么装睡.....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娄青没拆穿她的谎言,撑起身体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她。
车真真觉得这个姿势过于有压迫感,干笑着起身,“早上想吃什么呢?”
娄青淡淡地说:“昨天喝那么多酒,吃点清淡的。”
车真真:......
“昨天我真没想到你会来,和霍哲他们一起就稍微多喝了点。”
娄青感觉些许挫败,“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来?”
“那......”车真真说了一半,看到他暗淡的眼神后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那什么?说来听听。”
车真真嘟囔道:“你没提前跟我说,再加上白天开了一整天会,我想着你要加班嘛.....”
娄青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地说:“既然是惊喜,提前告诉你还算惊喜吗?”
车真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一天能从娄青口中听到这个词语。
“惊.....惊喜?”
“而且,我中午也问你晚上是否有安排,你说没有。你都没想过,我忙完后要来找你吗?”
“中午那会确实还没安排。”车真真一肚子委屈却说不清楚,“下午的情况又那么.....你也没再提,我就没多想啊。”
娄青没搞明白情况,皱眉问道:“下午的情况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真真有点不想说。昨天确实有些情绪化,今天再坦白就有点矫情了。
娄青见她这副模样,猜到了她不想说的原因。
车真真是个好强的女孩子,有时候无比直爽,有时候却碍于面子将心事藏起。
正当车真真构思如何将此事搪塞过去,娄青忽然拉着她起身向餐厅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桌上的单人小蛋糕和一盆土培的白色玫瑰花。显然,娄青是为了生日做的准备。
隔了一整晚,蛋糕早已不能再吃了,玫瑰花也因为缺水而微微垂头。
娄青松开她的手,拿过喷壶给花蕊洒了些水,又将桌子上的蛋糕收拾起来,这才步入正题。
但还没等他开口,车真真抢先一步说:“对不起。”
娄青微笑着摇了摇头,先前走了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你说的很对,我是一个务实又不浪漫的人。比如买蛋糕的时候会想着,我不爱吃甜的所以主要是你一个人吃,那就买一个单人份.....比如送花,我会想着花束即使插瓶很快就会凋谢,不如土培能更长久地陪伴你。”
男人语速不快不慢,一如既往的语调平平。可车真真能透过他的盔甲看到他的心。
娄青说完,随即曲起一条长腿单膝跪地,仰头笑着看向一脸震惊的车真真。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竟然是挂着一把钥匙的项链。
正当车真真疑惑他到底是不是想求婚,如果求婚为什么是把钥匙以及怎么会突然求婚等等问题时,娄青忽然轻笑出声。
也不怪娄青,实在是车真真脑袋上挂着问号过于明显。
“原想在你生日的时候我能为你这个问题,结果等到半夜等来了个口齿不清的醉鬼。”
毕竟昨天那种情况属实是对牛弹琴。
“现在——晚了几个小时,但也不晚。”
“我们暂时不能公开,你训练也不能戴戒指,所以我选择用钥匙项链表达我的心意。”娄青深吸一口气,“在军区往东十公里的森林里,我盖了一栋别墅。那里的风景和收容所很像,很美,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树。”
“别墅?”车真真呆愣愣地问。
“嗯,是我们未来的家。”娄青也有些紧张,握着盒子的手紧了又紧,“我知道这样有些突兀,我们还面临重重困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一解决。”
“我想问,真真,你是否愿意现在,给我们的未来一个可能性?”
车真真盯着那把钥匙看了许久。白金的链子很细,钥匙也很小很精致。
不知道脑子抽风了还是晨起没睡醒就被求婚的冲击,她忽然问:“这么小的钥匙,怎么能打开别墅的门?“
娄青实在忍不住沉沉地笑出了声。
车真真被他一笑,忽然意识到在这样浪漫的场合自己怎么问出了这么离谱的问题,不禁紧紧咬住双唇。
“别墅大门是双重锁,指纹和钥匙。”娄青笑着解释,“所以,是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