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君亦清的行为，顾七七选择不做评价。
毕竟回忆杀这种东西，如果可以还是别出现了比较好。
天知道怎么回事，无论是学校那边还是这个神秘组织，不整个情景重现就仿佛活不了似的。
她都总结出一套流程出来了，失去记忆，回到“过去”，发现剧情，找回记忆。
虽然顾七七也确实因祸得福，恢复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但是她总有种微妙的不爽。
因此目前最能理解君亦清行为的应该就是她了。
“那就算了。”顾七七心平气和，“反正我们可以一起摆烂。”
可惜褚言还在另外一个空间里。
否则他们甚至能组个团。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慕轻辰也没对君亦清的做法发表什么意见，在附和了顾七七的话语后，他看向君亦清，“这里你应该比较熟悉吧。”
虽然在“招收”君亦清之前有过一些调查，但是一来时间过去了很久，二来再精密的调查也肯定比不上本人。
顾七七和慕轻辰甚至没有多提一句关于刚才的事，意外的贴心。
“行。”君亦清内心有些复杂，“我带路。”
三人很快离开了这个像是被特意拼凑出的地方，可能是空间的认知影响只在这里生效了，其他地方一切正常。
“说起来，我们现在有钱吗？”顾七七看着人来人往异常真实的街道，发出了灵魂提问。
“没有呢。”君亦清眨眨眼睛，“不过既然是虚拟的空间，我们也没必要按规矩办事吧。”
顾七七陷入了短暂的思考，虽然觉得君亦清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但……
“要不我们去卖个艺？”见顾七七表现的不是很赞同这个提议，君亦清兴致勃勃，又出一计。
对此，就没怎么搭理过他的慕轻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们，是你。”
顾七七点了点头，“没错，你自己一个人去卖艺就可以了。”
“不要这么无情嘛。”君亦清看起来很是委屈，他特意对着顾七七做出一个惹人怜爱的表情，“你们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孤独地去应对那么多人吗？”
“……”顾七七深呼吸，往后退了两步。
所以说果然是被这个空间刺激到了吧，之前也没见君亦清这么离谱过。
不对，非要说的话，他一直都很离谱，只不过离谱的方向不一样。
顾七七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当然舍不得，但你不是说过吗，反正这里也是虚拟的空间。”
她的视线扫过身旁路过的行人，稍微眯了下眼睛，继续说道，“就不要在意这么多好了。”
虽然这里可能没有虚拟的空间那么简单，不过问题不大。
“也是。”君亦清故作思考，然后眼睛一亮，“我给他们表演——如何快速解决掉一个人吧。”
他的嘴角还泛着笑意，似乎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语。
“我们还不想被通缉。”
顾七七冷静回应，似乎是在这里站了太久，吸引了一些路人的目光，她轻叹了口气，对自己的猜测也有了几分确定。
“学长？”
“这里确实不是完全虚构的。”慕轻辰一下子就明白了顾七七的意思，肯定了她的猜测。
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建筑，墙壁就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分崩离析。
“但是，也不代表一切都是真实的。”
旁边的行人像是完全没看到这边的情形似的，依旧在忙碌着做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消失的建筑很快又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