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没有其他任何言外之意,就是字面意思你能听得懂吧,如果在这你听不懂的话,那我们就去审讯室对着证据听。”

张彪看到这么多人都看,向自己瞬间觉得失了面子更加生气了,直接对着安欣开始吼。

“而且你不要以为你被专案组看中你立了专业组的差事,你就可以对我们肆意妄为,等到专案组走了之后你能干什么!你这样针锋相对,内部人员难道不是在以己之私欲办事情吗?你就是为了给你自己谋私,来把你看不顺眼的这些人给清除掉,我张彪就是不服!”

专案组的工作人员马上就要上前控制张彪,但是被安心拦了下来,赶紧拿出来一张照片,上面是张彪和他妻子的照片,背景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

“这后面的超市是哪里你自己很清楚,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也不想把事情抖在大家伙面前。”

张彪看到那张照片之后,终于像是见了棺材落了泪一样,落在了原地放弃了挣扎,跟着专案组的人上了车被带走了。

而又在后面的两个小时里,带走了市局里面十几个工作人员他们涉及到的事情都很小,但是都跟高家兄弟有关,而且都收受了不同程度的贿赂,也算是进行了整顿。

而理想则一直操心着高启兰的事情,因为高起来说了他有不在场证明,而且现在也证明了监控是有问题的,已经做过了鉴定,那么是什么人把监控摄像头的内容给坏掉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而且这个人之所以把猫头转向高起来,到底是为了让他们转移注意力,混淆视听还是为了,把这一切栽赃陷害给高家兄弟呢?如果是为了栽赃陷害的话,那么李宏伟的嫌疑就会更大了。

李想把自己的怀疑全部都串了一遍,然后去审讯室又提审了高启兰。

“你在我这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还是放弃吧,我该交代的该说的都说了,那监控里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成了那样,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李想,你必须要相信我!”

高启兰在审讯室里等待着李想的时候,一脸死气,但是李想进门的那一刻,他立马抬起头,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不是你,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也没有完全能够证明你是清白的呀,现在事已至此,我真的很想很想找到为你洗脱冤屈的证据,可是我没有。”

高启兰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一仰便瘫坐在审讯室的凳子上,大有一番放弃挣扎,随意处置的意思,或许他也是在等等到逮捕关押的时间一到。他哥肯定会把他从局子里弄出去,那样来看的话好像不做无谓的挣扎,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你想坐在前面一遍又一遍翻着审讯记录核对着自己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节却是,没有太多对不上的时候,那是不是意味着真的是李宏伟做的呢?

“你回国多久了?”

“没多久就被你们抓进来了,我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太幸运了,还是说自己太可悲了。满心欢喜的学成归来,没想到被自己的两位大恩人凌晨3点给请到了这里,以这种方式来体验他们每天是如何工作的。”

“我知道你被冤枉了心里不好受,可是该走的程序必须要走。。”

“既然你知道我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接着做这些程序呢?没有意义好吗?你如果真的是为我好,那就赶紧把那些被篡改过的袋子弄清楚,把原带子找回来!”

“小兰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好,但是我接下来要问的话真的很重要。”

“你问吧。”

“你回国之后跟你哥见过几次,他们生意上的事情有跟你聊过吗?”

“没有他们生意上的事情从来不告诉我,我也没有兴趣,你也知道我学的是一不是金融,所以我也不想插手他们的生意,至于见过几次,不超过三次吧,我记得我回来那天一起吃了饭,他们为我接风,后来我大嫂来找过我一次,我跟我哥打了个电话,再后来……”

高启兰这么一停顿,李想立马就发现了,可能会有问题赶紧追问。

“他一个手下,之前找过我,问我能不能有把握除掉赵立冬,而且给自己把罪名洗脱干净,我拒绝了。”

“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过,现在我知道的就你我,还有他那个手下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李想赶紧出门调查了高起来所说的那个手下,唐小虎最近的行动轨迹,好巧不巧,李宏伟还真的派人跟踪过这家伙,说不定是李宏伟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打算推一把力,再把这一切栽赃陷害给高启强,顺理成章呀。

李响二话没说就把这个情况编辑成了短信发给了安信自己,则是直奔李宏伟的公司去找他,要把这小子先堵在公司里,找得到人才能问得出后面的话。

李想开着车,到了李宏伟的公司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下来,李想并没有提及自己是市刑警队的而是说到自己父亲的姓名,然后又让他给李宏伟打电话,证明他们是一个村里的,都是莽村出来的。

李宏伟接到保安室打来的电话,说有自己的亲戚来找自己,正思考着会是谁来呢,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秘书带着,李想进来了没错,后面跟着的人居然是李想,虽然他们是一起从莽村出来的,可是关系也并不亲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呢?

但是人家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于是他赶紧掀起身上去和李想握手。

“李队你怎么来了?你进我这小公司直接出示证件就好了,怎么还说是我这兄弟了,我还以为是手底下那个不长眼的又闯祸了,没想到是你呀,差点我就犯错误了。”

“怎么从小一起长大的,还不配做你兄弟了?”

“唉,你说的哪里话,您坐您坐我给您倒茶抽烟吗?”

“不抽烟,茶也不必到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个情况,关于赵立冬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