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火光四射

总裁,放了我!

正值秋季,云市处在旱季,风尤其大。

王清朗洗过了澡,坐在书房里整理材料,心不在焉。他跟美美说好,这几天他睡书房,决不轻举妄动,因为他需要大量的精力去应付齐盛公司剪彩遗留下来的事情。可是想想她总是可以的吧。

然后有人敲他的书房的玻璃门。

不会吧,真的有飞来艳福。美美站在外面,笑着看着他。

渴王清朗,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对自己说。

他给她开门。

“你干什么光看着我不给我开门?”她说着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接“我还以为我做春梦。”

“走,走,”她看上去意兴盎然,“我们去米河边散散步。”

“我还以为会是别的。”王清朗促狭地说,脱下浴衣,要换衣服跟她出去。她背过身去。

此时夜深人静。夜潮初起,一浪高过一浪,王清朗搂着李美美沿着海滩慢行,听黑暗里海鸟唱歌,飞过。

“王清朗。”她连名带姓的喊他。

“嗯?”

“我现在想起点事。”

“说。”

“你记不记得,有一天自己喝多了,回家我已经睡着了。”

“嗯。”

那一天,是简若云带他去见她的母亲。在古堡时,简夫人给过他帮助。他一直感念他们。

“记得很清楚吗?”

“还行。”

他当时回来,她闭着眼睛装睡,已经装到快面瘫。第二天走时,她又装睡,胃里面吞了半个酸柠檬。

“你吻我了,浅浅的一吻,你记得吗?”

“噢。记得。”他搂紧她,想,美美可真是浪漫,一点点通过回忆制造意境。

“后来呢,你就睡了。”她的双手过来搂他的脖子,然后突然变了脸:“我躺在**一夜无眠。你在旁边呼呼大睡。”

她做势要掐死他。

他们在河滩上追逐起来,王清朗这个时候终于发现,美美绝对是一个运动健将,跑了不知多远,他被她扑倒在海滩上。

她捏他的脸,面孔在他眼前放成最大号:“我跟自己说,不能饶了你。”她手脚并用的呵他的痒。

他告饶,她不停。

他终于喘息着握住她的手:";美美,你饶了我吧。";

她好像也是累了,就趴在他的身上,黑夜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天,你知道不知道吻的是谁?”";

王清朗慢慢坐起来,把她搂在怀里。他把她头发上的沙子拂掉:“我当然知道是你,当时忽然就想吻你!”

她很安静。

“过去的好多事情我都忘了,只记得你跟简若云斗时气冲冲的样子,像一只斗鸡。”

他们又都笑起来。他们此时发现已经离开家里很远了。

旱季的天气里,突然开始下雨。雨说下就下得很大,他们是跑不回去了,旁边有个供行人休息的小凉亭,他们只得进去避雨。

美美说:“奇怪的雨,得等到什么时候呢?”她的手扶着栏杆,身子向外探,“我都困了。”

李美美的丝制的长裙被雨点打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婀娜婉转的身材,肩带滑下来,王清朗走过去,伸手帮她把肩带扶正,然后手仍然留在上面。

然后感觉脑袋里面发热,很热,王清朗从后面抱住她。

——(

“我想要你。”我抚着她又细又滑的皮肤,亲吻她的肩膀,“美美,给我,好不好?”

“现在?你不怕有人过来啊?”她转过身来说,他们抱的很紧,她的身体擦着他的身体。

她看着他,额头相贴,他最爱她的眼睛,半透明的,褐色的,猫一样的眼睛,此刻雾气氤氲,他伸舌头舔她的嘴唇:“就现在。”

她没有拒绝他。慢慢的将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他将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打开,手绕到前面,抚摸她的丰腴,那里冰凉而潮湿。

“你冷吗?”他问。

她摇摇头,不确定的眼神。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进她的花蕊。

“清朗哥。”

“大声点!”他舔舔她的耳朵。

“清朗哥。”她的声音迷离。

他把自己送入她的身体,这个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躯体,像黑暗中绽放的热带的植物,倔强而怪异的性感。

她的臀部摆动了一下,自己也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她的作用下,已经不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一下一下冲进她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层叠的褶皱,湿滑的甬道。他们的双腿纠缠在一起,他听见她体液的声音。

她忽然抬起身体,贴在他的胸前,她想喊些什么,可是张着嘴巴,看着他,皱着一双眉头。

“美美,我爱你!”他喘息着叫她。第一次说出那几个字。

“清朗哥,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让她的身体颤栗,他被她忽然绞紧,也在一瞬间迸发。他们抱在一起,**横流。

野外交和的压力让这次行动更像是一次探险,他们是打成平手的两个冒险家,喘息着休息,相互致敬。

“疼不疼?”他继续抚摸她的花心。

“刚开始很疼。后来,”

“后来什么感觉?”他还真有点好奇。

“我也说不清楚。你进去了,我就疼,你出来了,我就冷,血液好像只往这一个地方流,然后我一片空白。火光四射。”

“我不想让你疼。可疼痛会有补偿。”

她笑起来,亲他的嘴,额头,捧着他的脸:“你说得好听。你就只有快活,你不会疼。”

“我也疼的。”他说,“我有时候疼得厉害。”

“噢?”她看看他。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小弟弟上:“有时候,我想起你,这里就疼,非常疼。”

“臭流氓,臭流氓!”她摸到他又硬了。

“姐姐,还是叫我小狗吧。”

他们都忘了是怎么回家的了,那场雨一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