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雨凝和秦少谦开着快车、风尘仆仆地从A市赶回来的时候,那欢迎的场面真可谓是夹道级的。

嗯,可能比夹道还要来得热情,当小秘书和总经理挤回大厅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瘦了一圈,长高了几公分。

“哇,这么多记者!”薛雨凝看着那闪光灯、摄影机,直吐舌头。

“这样不是很好,花钱还请不来呢!”秦大少依旧如往常一样的淡定,他整了整衣服,往里走去。

“这次是走了一百多人,现在的服务不知根不根得上。”薛雨凝看着井然有序的大厅,很是纳闷。

难道住客们都还没起床?

“你别小看了老头子,他是什么出身?”秦少谦拉着薛雨凝,向电梯走去,“我想此时,那帮股东肯定全部都出动了。”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服务能到位又怎么样,走一百多号人总是事实,我想这个消息的负面影响肯定是不容小觑的,你再看看外面那帮记者,比我们知道得还早,这说明什么,李隆琛在等着看好戏呢,假如有一个住客不满意,他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所以我去办公室想办法,你去老头子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秦总,你就会这样,你让我现在去见他,干脆一刀把杀了我吧!”薛雨凝苦着脸,这种好差事总交到她手上。

“你行的,假如这种小事你都摆不平,以后怎么同一屋檐下呢?”

话闭,也到了二十九楼,秦大少直接把薛雨往里一推,让她三十楼面圣去了。

当薛雨凝走在那条长长的通道的时候,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看来,这股东和股东们的秘书全被秦老大赶下去做服务员了。

咚咚咚,薛雨凝很是虔诚的敲着门。

“进来!”语气平稳,一点戾气也没有。

完了完了,生气的最高境界了,出神入化得有招胜无招了。

“董事长!”薛雨凝小心翼翼着。

“回来了?”秦老大睨着小秘书,很好,都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得镇定。

“是的,董事长,我知道银都走了那么多人,就马上赶回来了。”薛雨凝大气不也敢不喘,“我看办公室的人大多到一线去了,董事长要是没什么吩咐,我也支援去了。”

有个能溜的借口真好。

“少谦呢?”他们是一起回来?

“他在办公室想办法呢!”实话实说。

“那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他倒看看,这个小秘书到底有些什么能耐。

她是事不关已的淡定呢,还是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而任其事态的发展呢。

“董事长,工人走了当然就得招工了。”薛雨凝为了不是死得很看,只能有问必答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人事部把离职人员的明细表统计出来,然后放上网招聘。”

“还好我们秦氏是做旅馆起家的,要从其它城市吊些员工来也是小菜一碟,但动静不宜过大,免遭人家口实,说一个银都,搅乱了整个秦氏。”

“那么依你的意思?”不错,还知道维护企业形象。

“反正这旺季刚过,就说是表彰会好了,一个旅馆请一个优秀工作者来本部领奖也不夸张,我们秦氏有一百多家旅馆,我想人手是不成问题的。”薛雨凝娓娓地说着。

“是啊,人员是不成问题,但问题是,那帮记者怎么打发,毕竟,银都走了一百多人那是事实,怎么堵上那悠悠众口哦!”秦老大嘀咕着,看来这事的后遗症,处理不好还是很严重的。

“这个么,只能是路遥知马力了,一时,我看很难消除了,董事长。”是呀,一下子走了那么多,外界会怎么传银都哦。

把它标榜成血汗工厂也是有可能的。

“好吧,你下去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怎么,就去办吧!”当务之急是银都不能乱。

“啊?”薛雨凝很是震惊,不可思议得捂着耳朵,她的耳震坏吗?

怎么听着秦老大的声音是这么悦耳。

“那我这就下去,给秦氏的各大旅馆发通知,让他们今天就派人过来。”老大开口,她当然得照办了。

能全身而退,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去吧!”

秦老大看着女人飘逸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比起刘幸儿、甚至是那帮股东确实是淡定、手腕得多了。刘幸儿与股东们在知道银都走了那么人多后,急得团团转,仿佛天都塌下来一般。

而这个女人淡定得有点、简直有点变态。而且,秦少谦在她手里也很是规矩,也许是个难得的儿媳妇。

当薛雨凝把表彰的通知发到各大旅馆后,她闪进了秦少谦的办公室。

“少谦,你想到什么办法来消除此次事件的负面影响了吗?万一连累到D&D就麻烦大了。”薛雨凝在秦少谦面前,还是脸露担忧的。

最棘手的是秦氏还有个巨型项目D&D,万一在这一个环节上出错,说秦氏财务出了问题,员工纷纷离巢,到时银行催贷款、供应商催货款。

那真的就麻烦了,秦氏就此拖死也是有可能的。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李隆琛可真够阴险的。

“你放心,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秦大少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能解决?”这也太不可难以置信了吧,“要是今天,这事一见报,渲染成秦氏资金出了状况才走了那多员工,那么明天,说不定今天下午,秦氏的股票就会跌停了。”

“这个连锁反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到时,秦大少,你就真要和我去乡下务农了。”这次可不玩笑,绝对的认真。

“和你在

一起,做老总和做农民都一样。”秦大少抓着薛雨凝的手,嘻皮笑脸着。

“都这个时候,你还这表情,你不不能认真点吗。”居然还能这么得有恃无恐!

“那我就认真点,我今天下午,就可以让此次危机的负面影消除为零,说不定呀,我们秦氏还因祸得福呢?”秦少谦靠进沙发,嘴角有着迷人的弧度。

“这么快你就能做到?”她还真是不敢相信。

“你瞧好了吧,小雨!”

“秦大少,你就喜欢和我卖关子。”

“我说,小雨,你就为什么不能惊喜一下呢,这么早揭开谜底,也没劲呀!”

“切,不说拉倒,我下去了。”

“好,我对你说!”看着欲走了女人,秦少谦拉住了她,“我呢,刚才,在网上浏览了关于此事件的帖子、新闻,所有的矛头都是说秦氏的资金出现了危机。”

“你看,这则报道说得比较有道理,它分析了秦氏的盈利与发展,也分析了D&D的运营成本,总结出,秦氏的资金出了问题,所以秦氏的危机首先在本部爆发出来。他还扬言,说是秦氏假如再拖欠、或是工资滞长呢,以后旅馆部、旅游部、服装部,还会有更多的人选择离职。”

“我觉着,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已经置顶了、转载了。而且还雇了水军去转载、去评论呢!”

“呵呵!”薛雨凝摇了摇头,这个秦大少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居然唯恐天下不乱!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这个女人有时候可真够笨的。

“我明白,我明白,你是想让秦氏早点完蛋,然后和我去农民吗,我会罩着你的,放心吧!”薛雨凝站了起来,她真的要走了,与其和他瞎扯,她还不如务实一点,去楼下当服务员呢。

“小雨,我这么做,无非是想把舆论的焦点集中到一个问题上,一个问题解决起来,总好过要解决一大堆问题吧!”这个女人看来也乱了阵脚了,居然不知道他的用心。

“秦大少,你不会说,那个评论,是你发的吧?”

“总算变聪明了。现在大家都知道秦氏资金出了问题,那么下午,我去证明一下,秦氏有着强大的资金后援团,是不是就可以解决这一事件的负面影响了吗?”那就再点她一下,省得老埋怨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

“资金后援团?你要把财政部长请来吗?”他做事,她还真是猜不透。

“比这个更厉害!”秦大少站到窗口,看着楼下那帮很是敬业的记者,“哇,这么多媒体为秦氏做免费广告,真是赚到了。”

要不是薛雨凝知道秦大少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人,真会以为他被此事件吓傻了呢?

秦少谦所谓的那个资金后援团,那还真是顶刮刮的,不管有钱没钱,但一个个绝对都是知名人物。

由于人数众多,只允许,一人发一句获奖感言了啊!

首先赶来的当然是他的忘年交曾老了,“哈哈哈,听说银都走了一百多个人,但这服务还一样跟得上吗,只要你小子说话,我手下有的是人。”

接着是方司杰,“少谦,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荣辱与共。”

再接着是魏浩珩,他憋了很久,很是不情愿得说,“我们是朋友,联鸿和秦氏也是朋友。”真是被这个秦大少害死了。

青木凌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开口了,“哇,我看云雾岛的VIP会员差不多都到场了,我看今天得和你的秘书下厨招待了。”

(秦少谦握着的手,加重了几分。)

接下来的就是苏馨了,虽然方司杰一百个不愿意她上来,但她还是去了,“我帮的是小雨,而我爸爸是不会反对的。”

刘幸儿也想上去呀,但却被刘子龙挡在了下面,“你小子很没眼光,所以我要你永远做欠我钱的那个。”

萧远走上台去,“我相信我的设计,会在D&D的大放异彩的。”

秦朗笑容可掬的说,“少谦,你今天发的一个帖子成为了我们光阳网上点击、转载、评论最高的贴子,年终,我会颁个大奖给你的。”

李金导演,“今天,你们秦氏真是风起云涌,我想,拍商战片,我有题材了。”

最后一个上来的是不想被说成做贼心虚的李隆琛,“你小子,哈哈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呀!”

自己花了价钱的挖角事件,居然是替他做了件富利堂皇的嫁衣。

看着一帮子风云人物,在银都的会客室里谈笑风生、吃吃喝喝。

压在薛雨凝胸口上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了,这个秦少谦,交的三教九流的朋友,还是真被他全用上了。

“小雨,你可以放心了!”秦少谦站到薛雨凝的身后,浅浅一笑。

“他们还真是给面子呀!”薛雨凝看着秦少谦,看来他做事很有分寸。

“在商场上,有时除了利用,也要交心,朋友多,总好过四面树敌吧!”商场是战场,但也是一个人情场、利益场。

“李隆琛父子居然也来了,他们是来看热闹的?”薛雨凝看着那个对林颖儿直流口水的男人,嗤了一声。

“他们不来,不是不打自招吗?”李隆琛和秦老大的交情那可是要追溯到青年时代的。

李隆琛、方伟石还有秦老大以前都在一个国营厂的,一同失业、一同创业,也一同功成、名就,所以他怎么可能遭人非议得不来呢?

哼,薛雨凝冷冷地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老是被他这么阴着,真是太让人窝火了。

“觉少,你也来了?”薛雨凝乘秦少谦招呼客人的时候,主动上前勾搭了。

“是啊,小雨,

我和少谦是老朋友了,银都出了事,怎么不能帮个忙呢?”李觉看着笑容可掬的女人,有点心猿臆马了。

“觉少,你真坏。”薛雨凝娇斥着,甜甜而笑。

“我,坏?”她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知道你坏在什么地方,就过来呀!”薛雨凝笑得柔媚至极,向无人的方向走去。

看着主动上来搭讪,又主动勾引他的女人,李觉沾沾自喜地跟了过去。

薛雨凝走过一个通道,来到一个有着很多仪器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什么地方坏,薛秘书,你现可以说了吗?”李觉走了过去,笑得愉悦。

“你呀,上次找我原来真的是有意挖人家,我还以为你拿我寻开心呢?”说个实话,总比撒谎来得顺口。

“是啊,我对你的承诺随时有效,只要你愿意,天兴随时欢迎你。”

说着,李觉靠近了薛雨凝一分,这个女人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对于在脂粉堆里打滚的李觉,他想到只能是……

“觉少,你这么看得起我,但我怕我做不来呢。”薛雨凝扭捏着。

“你少谦身边怎么样,在我身边一样就可以了。”

“真的?”女人睁大双眼,有着期待与羞涩。

“当然是真的。”不知不觉间,李觉已经加大了喘息声,“要不先实习一下。”

“实习?”薛雨凝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胃也开始倒腾了,“怎么个实习法呀,觉少!”

这个男人也太容易上勾了吧。

“你知道的。”说着,李觉俯身就要去吻眼前的小女人。

“觉少,这里好亮,我会不好意思的。”薛雨凝低下了头,脸上布满了黑线。

“这个么,这灯……”

“把这个拉了就可以!”薛雨凝迫不及待的说,话闭,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有点脑子了人就会穿帮了。

但此时的李觉脑子里只下些**的片断,哪来还分辨什么阴谋。

“啪”!

顿时,一片漆黑!

“小雨,你在哪!”伸手不见五指,也碰触不到薛雨凝后,李觉才发现事情不对。

“我在这呢,觉少。”这时,薛雨凝打开了手机的光照功能,对着李觉笑得得意。

“你什么意思?”比起刚才的妩媚,此时的她,看上去狡黠而不怀好意。

“这是我问你的,觉少,你们天兴挖墙角不成,又想二计了,是不是,居然来拉银都的总电闸,想引起住客们的恐慌,对吗?”

“你!”听到薛雨凝子虚乌有的指控,李觉立马阴沉着脸,“是你故意引诱我来诬陷我的。”

“哈,觉少,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我会勾引你,你有什么资本让我来勾引呢?比起秦大少,你可差远了,人没他长得帅,手里钱的也他多,就是在家里做的主也没他们多,你爸爸对你可是一点也不看好,你怎么根此时已经掌握了整个秦氏的生杀大权的秦大少比呢,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的……”

薛雨凝那不屑的表情、难听的言语,深深的刺激着李觉,“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厉害还是秦少谦厉害。”

说着,恼羞成怒的李觉就扑了上去……但薛雨凝可不是什么一般娇滴滴的女人,她一个躲闪,但避过了李觉的熊抱。

“咯咯,你呀差远了。”

“臭丫头,看我怎么治你。”

“那你就来啊。”薛雨凝向后看了眼,往后面退了过去。

“死丫头,我今天要你死得很难看。”说着,李觉又一次扑了过去。

“嘭”只见有人对着,李觉的后脑勺一棍子下去。

李大少应声倒地。

“我说,颖儿,你也太慢了,早就可以把他敲晕了。”薛雨凝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抱怨着。

“我当然要有个十足的把握了,假如不是一击就中的话,难勉会变成故意伤人的。”这种事情很严重的。

“苏馨,照片拍得怎么样,没把拍进去吧。”没个真凭实据,怎么说他来搞破坏呀!

“没有,我技术你放心。”苏馨翻看着照片。

“好了,把棍子给我吧!”薛雨凝接过棒子,就喊了起来,“抓贼呀!”

秦少谦盯着一脸淡定的女人,而那淡定的女人在被秦少谦盯了七七四九分钟后,终于很是心虚得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你知道,错了吗?”居然背着他去勾引男人!

“事情不是圆满解决了?”女人嘟着嘴,凝咕哝着。

效果很好呀,现在外面都流传的版本就是,天兴与银都争服务员,最后天兴不敌银都,惹得天兴少开心理不平衡。

去银都搞破坏,遇到英勇小秘书奋不顾身,把个大男人打趴下了,阻止了一场危机。

“这些事由我来解决就行了,哪需要你这么得出手。”秦少谦抱住了薛雨凝,“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我有错吗?”她这不是为了银都,为了他吗。

“你当然错了,你不应该打他的头,你应该打他的跨下。”居然对着他的女人也想入非非。

“……”啊,这秦大少,可真够狠的。

“你还知道你错在哪吗?”

“……”她还有错呀!

“我不应该去色诱他!”

“那我要色诱谁呢?”看着眼中有着旖旎多色的男人,薛雨凝痞痞地笑了。

“这还用我说吗?”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好了,你的色诱已经成功!”

“我有色诱你吗?”

“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