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黎玥琪要是看到你这个好姐妹的话,一定会很开心!”乔黎城眉头紧皱,一直盯着曲清绾的脸,想要从中看到一丝心虚,可惜从始至终,曲清绾的脸上只有惋惜之色。

三人一同来到医院的停尸房,曲清绾丝毫不犹豫的趴在尸体上面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两个人的关系真的的很好。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给你和乔大哥添乱!”曲清绾的泪水如同掉线般的珍珠一样,全部砸在黎玥琪的尸体上。

齐飞见着这个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却说不出来。

“啊!”

一道惨绝人寰的声音在停尸房响起,将乔黎城两人的思绪给拉扯了回来,放眼望去,只见黎玥琪的尸体砸在地上,而曲清绾正蔓延惊悚的盯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

被推开的曲清绾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后颤颤巍巍的将手伸了出来,声音虚弱的说道:“她......她根本就不是黎姐姐,她是......她是谁!”

“曲小姐莫不是想要破坏尸体不成?您这是在心虚?为什么要撒谎?这个我们已经验证过了!”齐飞一把拽住曲清绾的手,一想到乔黎城身边居然跟了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女人,手中的力气忍不住逐渐加重。

曲清绾疼的整个人面色更加苍白,若不是要维持在乔黎城心中的形象,非得好好的齐飞叫嚷几句:“齐特助,你弄疼我了,她......她真的不是黎玥琪。”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黎玥琪!”

“乔总,这个女人的话根本就信不得!我们当时可是在现场啊。”齐飞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乔黎城,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卦为一个杀人凶手说话?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在乔黎城的潜意识当中,他也是相信黎玥琪根本就没有死,所以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有堵得成分在其中:“我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乔大哥,黎姐姐身上没有伤痕,您忘记了您当时推了黎姐姐一把吗?这具尸体也只是脸部及其一些重要部位被烧伤了而已,手是完好无损的,伤痕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除!”

对啊,这几天他一直在麻痹自己,不去相信黎玥琪的死亡,都忘了交代医生每具尸体都得进行DNA检测,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为什么叶青轩要把车子停在车流当中,然后又抢急救通道!

“医生,医生!给我检查,黎玥琪,你居然敢欺骗我,不论你在什么地方,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逃不掉!”乔黎城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整个人的眼里被猩红所代替,所有的欺骗感都抵不过黎玥琪还活着的这个消息。

时隔七年,苏州最大酒店的一处房间......

一少女身穿黑色礼服裙,眼里带着一抹深沉望向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次回来什么打算?”

“报仇,七年伤害我的人,是时候做个了结!”黎玥琪双手撑在玻璃门上,望着当初车祸现场,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在手臂上。

叶北青眉头一挑,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幽幽的问道:“舍得?”

“舍得!”黎玥琪咬着牙,十分坚定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七年前,黎玥琪醒来接受国外最好的治疗,但是迟迟没有见到叶青轩的出现,这让她疑惑不止,于是找关系,问遍整个医院的人,才知道叶青轩死于车祸的这个消息。

孩子没了,就连关心自己的朋友也没有了,这让她的生活一下子掉落低谷期当中,好在叶北青及时出现把她拉了回来。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忘记是谁害她成这个样子的!所以就算再喜欢,在这种种的磨难当中,也会演变成恨!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本想履行那傻弟弟的遗愿,带着你在英国好好的生活着!”叶北青慵懒的将手张开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眼里一闪而过的精明告诉黎玥琪,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好人。

可是这些她并不关心,毕竟这人是叶青轩的哥哥,也在这七年当中,给予了她不少的帮助,光凭这两点,就算去死也毫无意见。

“你复仇我提供帮助,做为商人,我要乔黎城的公司继承权,没有问题吧?你放心,到时候会给你15%的股份,让你在后半生的生活衣食无忧!”这也就是叶北青将人放回来的原因之一。

乔家的继承权若是能够拿到的话,那么国外的事业绝对能够一步登天,即使政府的人见着他也得毕恭毕敬的,更不会出现歧视华人,海关税务增加一说!

“好,安排我进你弟弟的医院。”黎玥琪端起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从明天来开始,当初欺负过他的人,都得得到应有的报应!

叶北青简单的阐述了一下公司现如今的状况,随后便离开了酒店,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迎接明天新的人生,谁知道她居然失眠了,直到凌晨五点钟,这才幽幽的睡去。

“院长,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将这次诊治机会交付给别人?我们明明说好了,我来主刀。”许毅双手插在腰间,整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懑之色。

这几年靠着曲清绾的身份,从一个小小的医生到现如今的副院长,按道理来说,除了重大手术,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这些领导者动手。

但是这次手术成功带来的好处就是,能够调去往北京医院当主治医生!德高望重的医者可是他这辈子的梦想,一个小小的副院长,就是阻挡他前进步伐的障碍!

“Q来中国了,安排在我们医院,上级的意思是,这个病人给Q处理,更好的促进大家的交流,再说这个手术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你都多少年没有上手术台了,出问题了可不好交代啊。”院长故作苦口婆心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