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加快速度,这种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他只想和亲亲然然贴贴亲亲还有酿酿锵锵。
杨丽丽这么快就和X搞到了一起,虽然让人意外但对于他们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她觉得司沉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那么,接下来,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炫耀了。
这个调查终于到了尾声。
纪然这两天忙着开花店的事情,总有种时间掰碎了都不够花的感觉。
这不,她刚检查完新装修好的店面,手机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一通又一通,但她却丝毫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充实。
现在银行卡里的存款已经到了七位数,如果总是靠着买彩票,买股票来赚钱的话,那可太不道义了!
这就像一个有着作弊系统的学霸对上没有系统的普通人。
她思来想去,还不如用这笔钱去创业,去实现自己学生时代的梦想——开花店。
把最后一点东西收拾好,纪然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开心。
“哟,从司总那捞的钱用来开花店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杨丽丽一身名牌,珠光宝气地站在纪然的面前。
双手环胸,墨镜下的眼睛随意扫视了几圈当下的环境。
“啧啧啧,你这技术也就只能捞到这一点了。”
“跟我去喝杯咖啡吗?有些事情想和你谈很久了,一直没机会,今天就好好谈谈吧。”
说完也不管纪然跟不跟上,扭着身子就往隔壁的咖啡店就去。
可恶!
你叫去就去啊!
好吧,确实得跟着去。
这件事解决之后,她才能好好地和那个爱吃醋的男人一起继续好好过日子呀。
身前桌子上的咖啡冒着热气,纪然也不做别的,只是眼睛看着对面的杨丽丽。
昔日好友变成如今这样,她也是痛过的,但也只是以前了。
“你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对那个贱女人在你眼前自杀那幕耿耿于怀啊?”
杨丽丽扬着红唇,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她也是太软弱了,我不过是在她的面前哭诉了几次什么我的妈妈因为她死了,说了几次爸爸有多爱妈妈,对她只是愧疚,不过是说了几次我在学校啊,带人霸凌你,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结果啊…哎,你知道她那天一开始的时候有多开心吗?一大早就起来做饭,还专门穿上了那条裙子,化了妆,甚至还喷了香水。”
“那个贱女人就是用这种方法跟我抢了爸爸,害死了我妈妈!不过没关系,她下去给妈妈赎罪了,她死在了她疼爱的女儿面前,啪!就像一朵绽开的雪花。”
“好看极了。”
纪然眼眶通红,捏着手机的手使出了巨大的力,把手机都要捏坏了。
“你…她明明那么疼你…”
“疼我?哈,她疼我就是爬上自己姐姐老公的床?她疼我就是让我没了妈妈?她疼我就是疼得要做我的继母?”
杨丽丽双眼泛红,眼里是说不清的恨意,不过一会儿,这些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她扯唇一笑。
“不过也没关系了,她下去给妈妈赔罪了,你也样样争不过我,你们母女啊,都是下贱胚子,活该赢不过我和妈妈。”
“孽障!”
“啪!”
“你打我?爸!你为了这些贱人打我?”
“住嘴!”
咖啡厅里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外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群保镖。
还有…
司沉。
男人伸手把一份文件丢到杨丽丽身前,“这些是有关他们三人的资料,你或许应该看看,谁才是里面的恶人。”
杨丽丽捂着通红的脸,一张张地翻看着。眼眶里逐渐蓄满了泪水。
“不,这是假的!是假的!你们骗我!你们都骗我!”
中年男子——杨雄终于说话了,他长叹一口气,嘴里念着造孽。
“当年我和阿芸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是你母亲算计我,给我下了药,和我发生了关系,让阿芸看见,逼迫我和阿芸分手!”
“更是在发现怀了你之后,用姓名威胁阿芸离开我,离开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你妈才是第三者,如果不是你妈,我和阿芸恩恩爱爱,也会有个这般大的孩子。你妈逼着我和她结了婚,阿芸也劝我对她负责,对你负责。”
“你妈妈离开那么久之后,我才敢去追我的阿芸,她好不容易答应我了,你这个孽障,居然作出那等事情!你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别?!你的人生是偷来的!她对你那么好,从来不曾怨过你和你妈妈,待你像亲生女儿一般,你却是这样。”
“不可能!你们骗我!都骗我!”
杨丽丽捏着手里的文件,手上十分用力,颇有种这些文件资料是她仇人的感觉。
杨雄的话更是打破了她往常的印象,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母亲会骗自己。
“不可能的,你们都在骗我。”
视线移向双目通红的杨雄,“你就是在袒护那个贱女人,妈妈说的没错,你早就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你的心已经偏的没有边儿了,你现在还在污蔑妈妈,妈妈…”
“啪!”
一巴掌不仅让杨丽丽呆住,更是在一旁不知道到底该坐着还是站着的纪然有些震惊。
“没事吧?”及时赶来的司沉冲着杨雄点了点头,伸手把纪然拉进自己怀里,低声询问。
“没事。”
“爸!你为什么打我?你从来不打我的,现在为什么要打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杨丽丽颓然地做到凳子上,眼睛看向司沉。
“呵,跟我睡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怎么还要挨着纪然?”
杨丽丽的话让在场的几人都皱起了眉毛,司沉更是无奈,只是叹了一口气:“你一直认错人了。”
“对啊,你们一点也不像。”
“你都知道?”
杨丽丽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随便在脸上抹了几下,妆容花了也全然不在意。
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对啊。第三次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你们乍一看很像,但是他的肩膀比你宽很多,个子也要稍微矮一些。更别说你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其实没关系的,你们想的什么我也能猜到,毕竟我又不是真的笨。”
侧头看向外面,原本艳阳高照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阴沉沉了起来,颇有种大雨将至的感觉。
“纪然,我其实很羡慕你。”
“我恨那个女人,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你和她。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口中的贱女人就是芸姨,我劝过妈妈的,但是她还是死了,死前她都说…”
“我没办法了,我只能讨厌你们,甚至恨你们。但是,我也没想让芸姨死,我就是太生气,太嫉妒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也有后悔的,但是有时候想到芸姨死了,我就会觉得妈妈会原谅我一点,更爱我一点,那种后悔就渐渐消散了。”
寂静的环境里,只余女人低低地啜泣声。
…
那日已经过去了三天,任务也成功完成。
除去奖励,她还得了系统赋予的一亿人民币,算得上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收拾好情绪之后,纪然回到公司上班,一溜儿的同事看到她甜甜蜜蜜地和司沉一起到公司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私下的议论更是没少。
小鱼:然然,你们这啥情况啊?是不是司沉那个老狗贼威胁你了?
小鱼:他出轨出的众所周知你没必要委屈自己。
小鱼: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裴无忧:姐姐,你没事吧?我一直都在,要是心里难过的话可以和我聊聊,或许我可以开解姐姐。
裴无忧:就算我离职了,不是同事,我们也还是朋友不是吗?
许昭:没事吧?
……
来自朋友的信息再到公司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就冲到了99+条,纪然毫无心理负担地摸着手机缩在司沉的位置上回着消息。
“摸个鱼这么认真?”
脸侧传来轻柔的触碰,是司沉的唇。
他语气里带满了故意做出来的不满和些许撒娇的意味,“我可是牺牲了名声,现在他们都说我是渣男,你克得好好补偿我。”
纪然手上回复消息的动作不停,闻言放下手机侧过头看他。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了一般,极快地眯起眼睛,透露出一丝狡黠:“怎么补偿?补偿你睡一个月书房好不好?”
?
??
司沉的表情一下子空了下来,显然对这个发展有些接受无能。
“那可不行。”
“就…罚你早点给我个名分。”
“然然,我想结婚了。”
猛然退开男人的怀抱,纪然双手扶着他的脸,神情逐渐严肃。
久久看着司沉,也不说话。
“怎么了?你不想嫁给我?”
轻咳两声,纪然伸手拍了拍司沉的肩膀,语气沉重,“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我的人生目标还没有实现,所以现在我还不想结婚。现在我们的差距太大了,我不想这个会成为以后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个刺,所以,等我先强大起来,可以吗?阿沉。”
司沉能怎么样呢?他只有三个选择。第一,答应她。第二,答应她。第三,答应她。
除了答应她,他想不出任何别的答案。
“好,那我们顶峰相见。”
“好,谢谢你。”
办公室内温度似乎有升高的趋势,一吻过后,纪然赖在司沉的怀里,懒懒地玩着对方的手指。
“018和初始走了之后,我还怪不习惯的。没有它的话,我们两个就还是两根平行线,或许一辈子都没有相交的可能。”
“对,虽然任务者确实让人厌烦,但是你来了,这就变成一件幸事了。”
听“初始”说,主神在重建系统局的过程中,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它守着修建了一半的系统局,用那个大铁坨子的机器模样在半成的系统局边坐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一个凌晨忽然召回了初始,絮絮叨叨和它说了好些东西。
虽然它没听懂,但这不妨碍它应承并敷衍主神。
那天过后,主神直接就放弃了对系统局的重新修建,反而直接把能量收回到自己身上,而后下达指令,所有系统在宿主任务完成之后,有一天假期,而后必须返回原系统局所在处,它们有了新的目标。
与其穿梭于各个小世界,去寻找宿主,放大人心底的欲望,不如它们自成一个世界,过上真正让它们愉悦的生活,而不是如同被下达了硬性指令一般,僵硬地去完成各项任务。
它们要去另一个星球去寻找系统们存在的意义。
在来公司之前,纪然和司沉与恋爱系统018以及“初始”系统A完成了告别,两个系统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让两人哭笑不得。
它们离开之后,萦绕纪然和司沉的梦魇自此消失,他们会在独属于自己的人生轨道上,找到自己的意义。
纪然不用再迫于“任务失败则抹杀”的阴影,做着自己并不乐意做的任务,她可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开自己最想要的花店。
司沉不用再担心会有各种各样的攻略者出现,把他当人一块香馍馍。
他可以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和她顶峰相见。
他们,未来可期。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