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半天也没见男人的唇瓣有张开的趋势,纪然轻轻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男人眼尾泛红,目光隐忍,看着自己的目光里分明沾着强烈的欲望,但是不是不配合自己的亲亲。

心里憋了个坏想法,她不动声色敛下眼皮,继续去亲他的唇,只是这次她存了些坏心思。

红唇微微张开,贝齿轻轻咬上司沉的上嘴唇,甚至用自己的两颗小尖牙轻轻磨了磨,不出预料地感受到了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内心暗笑不已,嘴上的动作也不停。

“啵”的一声亲出声响,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地舔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结。

而后在男人沉浸的时候飞快地从男人的腿上起来,三步做两步地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怀里突然一空,嘴上的热度也一起消散了。、

司沉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有些反应不过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明显。

“过来。”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

男人半掀着眼皮,目光沉沉得像是下一秒就会变成吃人的猛兽。

纪然又不是傻子,她才不去呢。

长了眼睛就能看出男人现在的情况,如果现在过去,那不就是把自己送到男人的嘴里去了吗?

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声音平缓,甚至带了点计谋得手的,毫不掩饰的愉悦,拼命忍住笑,勉强地维持住脸上的表情,语气无辜地问道:“怎么啦?刚刚亲你你不乐意,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啦?”

说完生怕男人给出否定的答案一样,话音刚落就赶忙接上话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亲亲你,那我不亲就好了。唉,果然,打工人还是认真工作就好了。”

说完就低下头往自己的工位上走去。

耳边传来风声的时候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下一秒,腰磕上冷硬的桌板,随即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垫在了她的腰和桌板之前,身前的男人像是一堵散发着热气的墙,用极其强硬的姿势把她困在了桌板和桌面的之间。

缓缓地抬起头,男人眼里黑沉沉的欲望现在就像是要化为实质。

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纪然连忙伸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颤颤巍巍地问道:“你干嘛...”

“不干嘛,亲亲你。”

男人声音中的隐忍明显得不行,她想要去相信男人只是要亲亲自己都做不到。

紧张地连连吞咽几次唾沫,她眨着眼睛一脸谄媚的笑,柔声哀求道:“刚刚已经亲那么久了,我们回去在亲好不好?”

眼见男人的表情有点松动,对于自己的控制也轻了许多。纪然心里一喜,觉得有戏,索性更加放柔了声音,甚至双手也环上了男人的脖颈,轻声撒着娇:“阿沉,我们回去再亲亲好不好?现在我们先把事情和工作处理完。”

不知道是哪个字还是哪个词没用对,本来圈在腰上的手已经松了,但是突然又用比最开始还要用力的力度圈在了自己的腰上。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眼前的阴影就越落越低,司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也离自己越来越近,温热的触感传来,纪然的唇瓣再次失守。

“不要工作。”

“唔。”

没有说出的话被对方吞到了肚子里,暴风急雨般的亲吻过后,是温柔如海风般的细吻。

“.....”

大概过了十分钟,纪然忍无可忍地偏开头,用两只手拽着司沉的头发让他离开自己的唇。

唇瓣上传来的细密的麻痹感让她真的很想对着司沉竖一个中指。

怎么回事!嘴都要亲烂了。

这还咋出办公室,红艳艳地嘴唇一出去不就明晃晃地展示出她们两个现在还是一样的干柴烈火吗?

哀怨地看了眼男人,拽着头发的手更是用力。

“都怪你。”

“亲亲亲亲亲亲亲,咋的没亲过啊?我嘴好疼,你给我亲坏了都。”

司沉的气息还没有缓过来,粗重的呼吸声伴着女人抱怨的呢喃,有种别样的味道。

头发发根处传来的疼痛感并没有让他觉得在意,女人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传递给他的感觉也就那样,不算疼,反而有种别样的感觉。

让他的喘息声更加粗重了一点。

带着点茧子指腹按上女人的艳红的唇瓣,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擦,男人的眸色更加深了些。

“你惹的火,我还回来。”

“不是很正常?”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而且我今天差点被杨丽丽非礼了,我都出卖色相了,你不仅不关心我,还满眼只有工作。”

“怎么,我对你的吸引力还不如那点小得不行的工作?”

“?”

你在说什么鬼话。

纪然的脸上,她的表情里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而后那个问号跟复制粘贴一般,整张脸都透露出满是问号的疑惑。

合着刚刚那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大男人吃工作的飞醋做出来的?

9。

纪然无话可说,除了扣一个6翻了所以变成的9,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是什么的飞醋都要吃啊。

想一想又觉得好笑的不行。

这么想着她也直接笑出了声,在男人一本正经的困惑的表情中,她笑得愈发猖狂。

“啊,怎么回事啊?”夸张到不行的美式童话播音腔吐露出来,“我们英俊神武,气度不凡,风度偏偏杀伐果断玉树临风清新俊逸才貌双绝品貌非凡惊才风逸雅人深致杀伐果断高瞻远瞩英明果断日理万机高谈阔论城府甚深大肚能容雄韬伟略品貌非凡叱咤风云的司总,居然会吃工作的飞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不相信!”

死沉额角的青筋随着纪然一通成语的丢出而疯狂的跳动。

深吸一口气,方才的悸动和欲望都淡了下去,他眉头皱起,有些羞恼地用手捏了捏女人的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杨丽丽上钩了。”

话题回到正事上,纪然也收敛了夸张的表情和笑意,拉着司沉坐下。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嘴角轻轻勾起:“公司里的传言在我们想要的范围里已经传开了。”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司沉手指的指节,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我没想到这么呃...不完美的计划和行动她也能上当。”

“她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的。”

察觉到女人的情绪不对,司沉反手把纪然的手握紧在手中,低头轻轻在她的手上印下一吻,柔声安慰道:“她不是一直喜欢抢你的东西吗?你想要的她都想抢走,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成功的。所以这一次她才会轻轻松松的上钩。”

“没关系的,我们只是通过这个去调查以前的事情,不会做别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嗯?”

“你别不开心,你一不开心,我就心疼。”

纪然浅笑一声,依偎进司沉的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

keep drinking酒吧

昏暗的环境里,红红蓝蓝紫紫的灯光不停变换,偶有一两抹绿色的灯光闪过,更给这里带来了迷乱放纵的味道。

女人坐在吧台,不知道拒绝了几杯男人递过来的酒。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身上紧身的缀满亮片的黑色包臀裙,一只手撑着吧台,身子向后微微仰着,眼睛似睁似闭地看着周遭的环境。

路过的男人经过这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停留,看她胸前的波涛汹涌,看她短短裙摆下的内里。

女人,也就是杨丽丽也丝毫不在乎,甚至在男人们饶有兴味的表情下,会毫不吝啬地抬手送出一个个飞吻。

轻轻撩起头发,看着那些男人痴迷沉醉的目光,杨丽丽满意地笑了。

什么时候司沉也会像这些男人一样露出这种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啊,或许在他彻底抛弃纪然的时候?

不不不不,肯定会比那个更早,毕竟,他现在感兴趣的是自己呀~

“咯咯咯”

那种幻想过于美好,以至于她直接笑出了声,花枝乱颤的模样带着汹涌的波涛一阵晃动。直叫还在周围蠢蠢欲动的男人们欲火中烧。

笑够了之后,抓起吧台上的酒一饮而尽。

站起身子,给周围的男人留下个挑逗的眼神就款款走到舞池里,跟着音乐节奏摇摆着身体。

或许是音乐节奏变快,或许是酒水带来了放松的快感,也或许是好消息带来的愉悦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宣泄。

她就像是进入了鱼塘的鱼儿,跟着不断变换的音乐节奏,也同样变换着舞动的节奏。丝毫没注意,站在舞台一侧有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正紧紧盯着自己。

跳够即将下台的时候,杨丽丽眼神一转,好像看到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宽肩窄腰,极具压迫性的身高,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来到这里还穿着一身西装,丝毫不跟着音乐摆动身体的模样很是格格不入。

他已经明显吸引到了周围女性的目光。

勾唇一笑,杨丽丽脸上的表情更是妩媚,走路的姿势也更是妖娆销魂。

呵,司沉那样的人居然也会来这种酒吧?

是了,从看见那个男人的第一眼,杨丽丽就觉得那人是司沉。

个子,身高,还有气质都十分得像。虽然还没有看到脸,但是...

呵呵,她怎么可能出错呢。

歪歪扭扭地走着对角线,她终于到了那人的身后,双手柔弱无骨地攀上男人的肩膀,红唇凑过去含住男人的耳垂,低低地和他调笑:“si...沉...”

“呵呵,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唔....啊哈...”

断断续续地说话声在吵闹喧嚣的酒吧里显的有些太小了。

双手之下男人的躯体有一阵的僵硬,但是那又怎么样?待会就不会僵硬了。

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咯咯咯”地笑出声,双腿也在一个轻跳之下缠上了男人的腰,“居然还跟到这里来了?”

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男人的胸口上画着圈,满意地感受到男人愈加粗重的喘息,红唇贴上男人的脖子,一下一下舔吻着往男人的喉结处去了。

“来这...刺溜..你...”

“来这儿,你应该换套衣服...这西装革履的样子,有点太格格不入了..”

“不过哈哈哈哈哈哈”

“我很喜欢...唔”

剩下的话被男人的深吻打断,她顺从地张开嘴,让男人粗大的舌头进入到自己的嘴里,带着自己的小舌一起起舞,一起沉沦。

而且还不满足于现状,她颇有种要在这次亲吻中拔得头筹的意思,更加激烈的亲吻甚至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伸出一只手拉过男人的胳膊,黏黏糊糊道:“抱住我。”

腰上紧紧的束缚感让她很是满意,轻轻和激吻的嘴唇分开,她的双目依旧是闭着的,轻笑一声,满带着暗示性的说道:“去三楼,我在那有房间。”

男人听着这话却没有动弹,只是把在自己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娇笑一声,靠进男人的胸膛,“怎么啊?你怕她?”

“这有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

“你怕什么啊,嗯?”

感受了下面的凸起,她轻轻抬头,却依旧是闭着眼睛,轻轻地在男人的下巴处吹了一口气,妖娆道:“你能等,你的兄弟和我都等不了。”

“都这样了,你还不好意思什么?”

伸手重重地拍了下男人的屁股,“快去。”

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着急地往里走的动作,红唇勾出一个满意的笑,却在下一秒直接咧开,笑出了声。

今天过后,司沉就是自己的男人了。也不知道纪然什么时候能知道,待会要不要拍点照片发过去?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要她自己一点一点的发现,最后才会痛彻心扉,声嘶力竭。

越是想就越是愉悦,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更是期待。

纪然啊纪然,你看,你的最后都会变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