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咪咪,过来嘬嘬嘬...”
“喵喵”
“咪咪”
“喵嗷”
一位穿着整齐的大叔蹲在狭窄的小巷子里,手里捏着一包猫粮蹲在狭窄的小巷里,嘴里咪咪喵喵地轻唤着。
晚上九点,这边还是路灯极少的区域,昏暗的环境配着对方奇奇怪怪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纪然向后退了一步,有点不敢继续往前走。
今天因为临时有事去了一趟市博物馆,没想到路上堵车堵成这样,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再加上前段时间这一路段开始施工,车开不进来,所以需要步行进来。
咽下一口唾沫,纪然准备趁里面的人还没看见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原路返回回车上待着。
“哐。”
完了。
随着脚下踩到易拉罐发出的声响,纪然内心哀嚎着拔腿狂奔。
身后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和更加急促的咪咪喵喵这样奇怪的叫喊声,催促着纪然更加卖力地往前跑去。
“啊,好疼。”
脚下一歪,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腕传来的疼痛,但是她丝毫不敢停下,以前看过的各种剧情一下子涌进脑海,令她更加慌张。
快速地打开车门坐上车,将车门锁死。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纪然不敢打开车内的灯,只是默默地半蹲下身子,两手趴在车窗处,悄悄探出头打量着外边。
她其实现在更想开车直接走的,但是无奈她现在浑身无力,手脚发软,连坐在座椅上的力气都没有。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有了车,庆幸自己刚刚跑的够快。
太吓人了。
蹭着路边微弱的路灯,纪然看见了几只...猫?
那些猫胖瘦都有,都高高翘着尾巴,四只爪子在地上飞速地跑着,身后跟着那位方才看见的大叔。
只见那个大叔手上依旧拎着包猫粮,只不过整齐的衣着在奔跑后已经变得有些乱。
“咪咪,咪咪吃饭了咪咪。”
他依旧轻声唤着,人也站在路口不动了,蹲下身子从猫粮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碗,瓦出一点猫粮之后把碗放在自己身前大约半米的位置,嘴里依旧轻轻唤着“咪咪,过来过来。”
一只黑白奶牛花色的猫娇娇的“喵”了两声,翘着尾巴在男人脚边转了半响,然后低头对着那碗猫粮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男人脸上露出痴汉一般的笑,轻轻移动着身体,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抚摸小猫的背脊,但是小猫灵活的一个走位直接避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没有稳住,只见他直接一个前扑的姿势摔了下去,刚刚好擦着小猫的身边实现了一个完美的跪趴。
“噗....”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没忍住。
感受到男人看过来的视线,纪然这才发现在偷偷打量的过程中,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身子做到了座椅上,直接是一个全脸出境的大行为。
那天后面发声了什么纪然有些记不清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在正主面前忍住不笑,毕竟....
今时不同往日来着。
秦霏瑜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五官周正,双目清明,是个老实的,再看自家儿子时不时看过去的视线,她还有什么不懂?
从手上褪下一个镯子又拉过纪然的手,“司沉这臭小子这次说的突然,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东西,这个镯子你先收着,等下次再来,阿姨在给你准备礼物好不好?”
秦霏瑜说话的腔调是那种典型的吴侬软语江南之风,声音轻柔,语调缓慢,让人很容易生出亲近的欲望。
“阿姨,我...”
“听话啊,收着吧。是不是怪阿姨没用心给你准备?”
“不是的阿姨...”
她哪敢接这镯子,她是个冒牌货,是个演员!
推拒不成,只好向司沉施以求救的目光,对方却视而不见,只是含着笑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
“收着吧,这是我妈给你的见面礼。”
司沉伸手帮忙接过,直接戴到了纪然的手上。
“爸,你干什么看着别人的对象发呆?”
他观察很久了,自从纪然进了门,司君逸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就一直盯着纪然看,到现在都还没有把视线移开。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司君逸被司沉一点,面上有点尴尬,他也不想啊,但是眼前这个小姑娘见过自己丢人的一面,要是说出来了,那他不就要在自己夫人和儿子的面前丢个大人了吗?
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点?
所以他在说话的同时也暗搓搓地和纪然眨了眨眼睛,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我就是看纪然面善,多看了两眼,你急什么?”
“我待会来找你们,我先带然然去我房间看看。”
担心纪然和自己父母相处久了会不自在,司沉说完话拉着纪然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司沉这小子....”
“跟你一个德行。”秦霏瑜说着用手轻拍了下自家丈夫的胳膊,“你和那姑娘是不是见过?”
“都逃不过夫人的法眼。”知道自己这回跑不掉,司君逸也不藏着掖着,“上次跟你说的晚上去喂猫吓着一小姑娘,就是她。”、
“那还挺有缘。这孩子瞧着是个好的,只是...”秦霏瑜轻轻蹙着眉头,“我感觉她和沉儿还没到确认关系那一步,现在更像是沉儿先动了心思。”
“这人啊,他还有的追。”
-
父辈的聊天内容他们无从得知。
司沉的房间里,纪然尴尬地靠门站着。
司沉一进来就直接坐到了**,纪然环顾一圈也没看见这个房间里任何的凳子椅子沙发。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豪华大床。
无从下腚。
“站着干嘛?坐。”等半天也没见人过来坐着,司沉撑着胳膊就着仰躺的姿势叫她,“我房间里没别的地儿,直接坐**吧。”
“你觉得我要占你便宜?”
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侧的床下陷了些许,满足地挑起唇,复又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