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渊吃吃没有反应,沈南溪毫不意外求助士的看向了厉鹤轩希望摄政王能在这个时候助自己一臂之力。
让自己能够在王府中的日子接下来好过一些,厉鹤轩也算是感激沈南溪帮助自己,没有让事情更加恶化。
“各位大臣们都是诚心诚意的来参加二弟的婚礼,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乌龙,只是阮西音太过于任性,本王府中没有小妾,就算有也不会踩在王妃的头上,难道说二弟准备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顾。”
厉沉渊没想到厉鹤轩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也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厉鹤轩的性格从来不爱多管闲事,
对沈南溪没有任何的兴趣,甚至都不愿意迎娶沈南溪,又怎么会在乎沈南溪接下来在王府的日子到底如何,猜到了恐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么多的大臣都来参加本王的婚礼,本王自然想要听听各位大臣的意见,应该如何惩治本王的妾。”
阮启元明显感觉到厉鹤轩这一次是必须要让自己的女儿自食苦果,知道女儿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让厉沉渊就这样迎娶沈南溪进入王府。
多少要给沈南溪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
太师只能够硬着头皮,希望大臣们看在自己的份上,不要太过于为难。
“各位大臣,阮西音做这样的事情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把女儿**好,这才让她进入王府之后任意妄为,希望大臣们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对我的女儿斤斤计较。”
厉鹤轩自然知道他是是想用自己的面子维护一下阮西音,阮西音做这些事情显现伤害到了孟语凝,厉鹤轩无论如何不会就这样放过阮西音。
阮西音之前欺负孟语凝的事情厉鹤轩自然可以既往不咎,现在孟语凝身为摄政王妃,他定会护孟语凝周全。
“看起来太师是准备一手遮天维护自己的女儿,身为妾室都能够伤害正室,这样的事情如果不……”
本来准备看在阮启元的面子上对这件事情既往不咎,大臣们听到厉鹤轩的这句话又愣了一下,他们二人一直都是对立面,如果支持厉鹤轩就证明要和太师作对,可如果支持太师以摄政王的手段,他们接下来可遭受不住厉沉渊不希望,本来只是自己的婚事,最后牵扯到整个朝堂上的大臣。
只能够看向一旁的阮西音,只有牺牲了阮西音事情才能告一段落。
“明白大哥是为了本王府中的事情着想,既然如此,就将阮西音禁足三个月,不允许阮西音从院子里出来,让王妃也熟悉一下王府。”
沈南溪能够感受到厉沉渊对阮西音的偏袒,不管他接下来在王府的日子到底如何,能够多过几个月安稳的日子,沈南溪自然是乐得开怀。
想到了阮西音现在生活的院子就紧挨着厉沉渊的院子,就算是禁足,厉沉渊无时无刻都能够了解到阮西音的情况。
“王爷,臣妾刚刚嫁入王府,对于周围的情况都不熟悉,希望能够和王爷生活在一起听,别人说妹妹生活的那个院子很好,还种了不少的郁金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南溪毫无畏惧,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厉沉渊看在那么多官员的份上不会开口拒绝自己。
“王妃你说要将阮西音安排到哪个院子里,王府这么多的院子,想让阮西音住在哪里。”
厉沉渊看着沈南溪的要求越来越多,整个人变得有些烦躁,不明白沈南溪借着这个机会到底要做些什么。
看着厉沉渊如此,沈南溪知道他愤怒了,想到了来的时候,看到最西边的那个院子冷冷清清,每天过去的下人都没有几个。
“王爷愿意给臣妾这个机会,不如就将阮西音安排到最西边的那个院子里,平日里冷冷清清也没有人吵到阮西音。”
阮西音听到沈南溪居然要将自己安排到那个荒凉的院子,不仅院子里十分的破旧,就连房屋年久失修。
听说下雨的时候还会漏雨,阮西音无论如何都不要住那么恶劣的环境中。
“王妃,妾身只是不了解王妃的威严,现在已经感受到了王妃的地位,妾身以后再也不会冲撞王妃,希望王妃不要将妾身打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看着阮西音在面前哀求自己沈南溪淡淡的笑了笑,从阮西音一开始做的那些事情就没有顾及过尚书府一家人的安危。
沈南溪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过阮西音,纵然体内怀有王爷的骨肉又如何。
“阮西音,就好好在西边的院子里反省一下自己,现在这样的性格就算孩子出生了之后也是归本王妃所有。”
最终阮西音还是被手下带了下去,很快就搬到了西边那个最偏僻的院子里。
宴会结束,官员们生怕他们留在这里会受到太师或者摄政王的为难,匆忙离开。
孟语凝醒来在白羽的陪伴下出现在了厉鹤轩的身旁,看着已经没有几个人,觉得很奇怪。
本身有些生气的态势,看到孟语凝出现的那么一瞬间,完全不畏惧孟语凝。
明白摄政王的性格,不会平白无故的维护孟语凝,给自己增加麻烦。
“摄政王妃,今天可是宸王的大喜之日,为何直到现在王妃才出现,莫不是身体不适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孟语凝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阮启元在这时特意针对自己,心里七上八下愣在了原地。
“不知太师为何突然为难,本王的王妃王妃也来参加了二弟的婚礼,只是身体不适,这才去其他的地方休息,”
阮启元看着厉鹤轩反应异常,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最后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不要生气,微臣只是担心王妃的身体,毕竟王爷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如果王妃在出现问题,王毅一个人在王府定是很辛苦。”
厉鹤轩带着孟语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宸王府,完全没有管身后的太师要做什么。
阮启元看着府中已经没有其他的人,这才来到了厉沉渊的书房,厉沉渊坐在书房里皱着眉头,不明白阮西音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