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凝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到底是何目的,心里有些好奇。
系统让自己接见父亲和二皇子,最起码也要知道他们此行来这里的目的。
“庄嬷嬷你先去外面候着,如果有什么需求,本王妃会第一时间将你喊进来。”
庄嬷嬷虽然有些无奈,不能够违背孟语凝的意思,一旦违背王妃的意思,很快就会被王妃赶走。
厉沉渊看到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也不像刚才那么的拘谨,突然一把拉住了孟语凝的手。
“孟语凝,我很清楚你现在成为了摄政王妃,可一直对本王依依不舍,不然刚才为何会一直看着本王。”
孟语凝没想到二皇子居然会自恋到如此地步,说出这样的话觉得很是可笑,
从来没有对二皇子有任何的感情,之所以看着厉沉渊,不过是好奇为何会来这里。
“殿下恐怕是多虑了,臣妾并没有对殿下余情未了,只是很好奇本王妃成为摄政王妃这么久,殿下从来没有来过王府,今日怎么会突然想到看望本王妃,莫不是有什么事事情要帮忙?”
孟语凝一下子将厉沉渊的目的说了出来,惹得厉沉渊大怒,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拜托孟语凝帮忙。
“孟语凝,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你现在是摄政王妃,身旁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我们的对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为父的安排,等为父做上更高的官位,一定会给你寻更好的人家。”
听到孟宁说出这样的话,孟语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父亲完全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先前父亲对原主说出这样的话,害得原主失去生命。
现在是由孟语凝掌握着原主的命运,无论如何不会再听从。
“父亲大人,我觉得摄政王妃的身份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更贪婪的心,还望父亲以后不要说出类似的话。”
孟语凝很自觉的和厉沉渊保持了距离,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厉沉渊看着孟语凝对自己如此,误以为孟语凝还在因为先前的事情生气。
“不要生气了,本王当时也是受到了阮西音的蛊惑,才将你埋葬,还试图将你封印,现在你活了过来,本王也意识到了错误,本王这次来是带你走。”
知道之前的孟语凝不管自己做些什么,只要自己承认错误,她都会原谅。
孟语凝看着面前的厉沉渊在这时想要带自己离开的样子,觉得可笑,如果同意又会怎样。
以厉鹤轩的性格知道自己要和二皇子离开,定会追回来囚禁在府中。
“还请父亲带着二皇子殿下离开吧,女儿身体突然有些不适,需要休息一下!”
孟语凝说罢,起身便准备离开,却被厉沉渊拉住,希望能帮自己一把。
“看在我们之前有感情的份上,孟语凝你能不能帮本王一次,本王这次实在是遇到了难处,无可奈何之下才来找你。”
看到厉沉渊不再像刚才虚情假意,直接暴露了此行的目的,淡定的坐了下来。
“本王妃还是喜欢二殿下直来直往的样子,不知二殿下来找皇嫂有什么事情。”
“皇嫂应该知道父皇已经将沈南溪许配给我,本殿下一心一意的心思全在阮西音的身上,希望皇嫂能够试图说服陛下……”
听到这个请求孟语凝并不意外,明白厉沉渊能够低拉下脸来找自己,完全是因为阮西音。
觉得很是可笑,之前原主对二皇子真心真意却被辜负。
“殿下应该很清楚,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都是阮西音一手促成,本王妃总不能任由父皇为王爷指婚。”
厉沉渊本以为孟语凝根本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只是顺水推舟的将沈南溪推给了自己。
听到这句话,厉沉渊知道孟语凝很清楚这件事情都是阮西音安排,现在要将沈南溪许配给自己而不是厉鹤轩。
“阮西音只是刁蛮任性,不想让孟语凝过得太舒坦,可你看在本殿下的份上,还是放过阮西音这一次,让父皇令寻皇子。”
一旁的孟宁生怕女儿在这时拒绝二殿下的请求,到时和二殿下的关系只会变得更加僵硬。
“孟语凝,你是我的女儿,就帮为父这一次试图去劝说陛下废除婚约,将沈南溪许配给任何官员都可以。”
“大清早就听说丞相大人来看本王的王妃,本以为丞相大人是想念女儿,现在看起来好似有所图谋。”
厉鹤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看着丞相和厉沉渊故意为难孟语凝,帮助孟语凝说话。
孟宁没想到王爷会在这时突然出现,赶紧对厉鹤轩行礼。
“王爷恐怕误会了,我只是刚好路过,想着和二皇子一块来看看孟语凝,不管怎么说孟语凝先前也是二皇子的王妃。”
孟宁故意说出之前的事情,想要惹得摄政王生气。
没想到厉鹤轩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伸了胳膊搂了搂怀里的孟语凝。
“本王一点都不在乎王妃先前和二弟的关系,只是希望二弟以后不要闲来无事往摄政王府跑,本王再次发现绝对不会饶了二弟。”
厉沉渊看着面前的厉鹤轩感觉他给自己施加了威压,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好似在这里再逗留一会儿就会被大哥吞噬掉。
“大哥,我这就离开,突然想起来父皇给我安排了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处理,都怪丞相非要拉着我来这里看看孟语凝。”
丢下这句话,厉沉渊匆忙的离开,留下孟宁在这里。
孟宁尴尬的笑了笑,意识到摄政王在这里,总不能教育女儿。
“王爷,臣还特意为女儿带来了府中的糕点,孟语凝先前最喜欢吃府中一个厨娘做的糕点。”
说完赶紧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点心全部拿出来,厉鹤轩抬头看都没看一眼,一把扫落在地。
“希望丞相以后不要再拿这些低俗的点心给王妃,身为摄政王王妃,想要什么应有尽有,更不要说这些点心。”
“是臣疏忽了,以后一定会注意,臣先告退了!”
孟宁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匆忙的行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