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去赌博啦?”

万丽吃惊的看着小道士,在她的印象中,道士是不应该参与这样的事情的。

“贫道,贫道,只是好奇罢了。”

小道士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他说什么都没用,就孟语凝那聪明劲儿,他要是撒谎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据我所知,今天你一家独大,赢了所有的人。赢了不少钱吧?”

孟语凝一边说话,一边盯着小道士身上的那个挎包。

平日里什么都不装的小挎包,今天竟然变得鼓鼓囊囊的,里面一定是装了很多东西。

小道士用手故意去遮挡,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看到了。

万丽更是急性子,直接将他的小挎包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并且将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在了桌子上。

“哇,这么多。”

万丽仔细地数着桌子上的财物,至少有一百多两银子。

“小道士你今天没少赢啊。”

万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小道士一看自己今天的所有财产都被大家看到了,马上又将桌子上的东西装回到挎包中,牢牢的抱在胸前,生怕被别人抢走了。

“道上的规矩见者有份,小道士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几个平分。”

“女施主,使不得,这些钱财乃是贫道所有,你为什么要拿走?”

听到孟语凝这样说,小道士简直吓坏了。

他云游四方的计划可不能就这样被别人打乱了。

“怎么就不能分了呢?比赛是我们几个人一起打的,钱当然也是我们一起赚的,不能你一个人赚钱,你说对吧?再说了,当初为了救你,我也是花了100两银子的,现在你有钱了,应该把那些钱还给我的。”

小道士知道,他是说不过孟语凝的,虽然他非常不想将这些钱给他们,可是暂时又没有什么办法。

小道士都快要急哭了,从小到大他不喜欢任何玩具,他最喜欢的就是钱财。

钱才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快乐。

可能从他出生那天开始,师父就已经看清楚了他的生辰八字,所以才给他起了这个名字,但是这种命中注定的东西,真的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孟语凝看到小道士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其实刚才他说的那番话只不过是在逗他玩罢了。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不是挺开心的一件事儿吗。

“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将钱平分,那就暂时先放在你那里,就当做是替我们保管着,但是我们要是想要的时候,你必须要给,否则我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不让你跟着我们,到时候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万丽看了一眼孟语凝,她知道孟语凝是故意在逗小道士玩的。

小道士听到孟语凝这样说也安心了不少,至少暂时这些钱是安全的,等过段时间孟语凝要是管他要钱,他就说这些钱已经被他花掉了,随便编个理由都可以。

就在几个人有说有笑,美美的吃完晚餐的时候,张良竟然带着戴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这里。

孟语凝一看到张良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

喜鹊来了一定是有好事情要发生,但是如果乌鸦出现了,那说明就是有不吉利的事情要发生,孟语凝真想给张良改个名字,管他叫张乌鸦。

一进来张良就没好气的说道,“马圈里的马匹是不是都被你们弄没的?”

小道士一看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马上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好在,她一直站在孟语凝的身后,并没有被人发现他这异常的举动。

这种事情孟语凝当然是不想承认了,没有抓住她的把柄,除非对方能拿出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

“就是,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万丽也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种时刻千万不能怂下来,一旦怂下来就容易被对方抓住小辫子。

这时跟在张良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那天有人明明看到你们在马圈里面待了很久。”

“就是这个女的和后面的那个小道士,不知道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马圈里干什么?”

“喂喂喂,你说话可要负责哟,什么叫鬼鬼祟祟?我们光明磊落的怎么会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孟语凝否认道。

“贫道乃是悟道之人,和女施主清清白白,不要诬陷贫道。”

张良看到他们死不承认,竟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说道,“不拿出点真凭实据,我看你们两个是绝不会承认的,死鸭子嘴犟,外面的人进来吧。”

张良说着便朝门外看去,孟语凝也很期待他到底把谁弄来了。

进来的竟然是胡须男。

一进来胡须男看到孟语凝站在那里,马上伸出手指着她说道,“就是她,那天在马圈里就是他她和她身后那个小道士,他们两个化成灰我都认识。”

张良得意的笑了。

证人都已经出现了,现在由不得他们再在这里狡辩。

孟语凝向前走了两步,无所谓的说道,“就算是我们两个在那里又能怎么样,那也不能证明马丢了和我没有关系。”

张良算是看明白了,孟语凝咬死不肯承认。

“死丫头,你也不用再嘴硬了,现在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这件事儿和你脱不了干系。”

站在张良身边的麻马官哭丧着脸说道,“我那里可全都是种马呀,现在一下子全没了,这让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之前孟语凝只是让小道士将那些马牵到山脚下,至于那些马小道士怎么处理的,她没有询问。

这一次张良好像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把柄。

他借机说道,“这百十来匹马,可是谷主花了重金,从各个地方精挑细选回来的。”

“而且这些马匹平日里也会吃一些专门研制的药物,所以它们不仅跑得快,毛发亮,形态和外貌也是一等一的上层。”

“如果这些马匹,真的是被你们弄没了,你们可真的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马官也非常委屈的说道,“这些年神医谷的效益不好,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用这些码换回来的。如果马丢了,那就是我的失职,就算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多少钱。”

“那天晚上也怪我,没事非要去喝那二两,结果回来一看马全都没了。”

马官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懊悔。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也不敢声张,便四处寻找,可是连着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

“说来也奇怪,那么多匹马怎么能一下子就消失了呢。”

“就算是有人偷了,想要将这些马运出去,也需要几天的时间。可是这百十来匹马就是这样不翼而飞。”

听到马官这样说,孟语凝也有点好奇,小道士到底把那些马藏到哪里了?

她看了一眼小道士,小道士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站在那里。

“后来我就想去报关,在官服的门口遇到了衙役,我和他算是老相识,便把这几天的遭遇和他说了,多亏遇见了他,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是你们两个在马棚里面。”

“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总算让我找到你们了,快点告诉我,那些马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