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服务也是周到,热情,只要一踏进这个望岳楼,便会有人一路指引,绝对不会出现怠慢客人或者是冷落客人的现象。
说实话,孟宇宁之前第1次来望月楼的时候,看到这里的经营模式都有一种错觉,觉得这里的老板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这里的经营模式和现代社会很多大酒店的经营模式完全一模一样。
而且看样子老板是一位非常懂行的人。
他真的很好奇这家望月楼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有机会他也想好好的拜见一下他。
孟语凝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就是喜欢和聪明有思想的人,多交流这样他也能从别人的身上学习到更多的优点和智慧。
人就应该不断的学习才能不断的成长。
如果一直活在自己的认知当中,永远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2楼的贵宾包房位置非常好,坐在包房里就可以看到1楼的舞台。
每天晚上都会有精彩的歌舞表演。
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着节目,真的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事情。
到了2楼包房里面,三个人就坐之后,店小二很快就将店里的招牌菜一一的端了上来,这些都是厉鹤轩事先安排人点好的。
“糯米莲藕,大闸蟹,糖醋排骨,佛跳墙……”孟语凝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嘴笑的都已经合不拢了。这些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孟语凝一一的数着桌子上的美食,开心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因为这些食物也是他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煮给他吃的,这也是他常吃的家常便饭。
穿越到这里,虽然很想家里的味道,但是至少有望月楼这个地方可以让他品尝到和妈妈一样手艺的饭菜,这也是他很喜欢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这样的心事他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是他最亲近的利和轩。
他突然发现心中保守一个秘密,对于一个人来说也是一件非常痛艰难的事情。
即便自己说了实话,说了真话也未必有人会相信。
可能还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有可能让大家以为他脑子出问题了。
所以慢慢的他也就释然了,不再想着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处境和自己内心的秘密。
只要想家了,他就会来到望月楼来尝一尝这些美食,反而心情就会好很多。
“王爷你也太偏心了,点的每一道菜都是王菲最喜欢吃的,难道我跟你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您就不能给我也点一个我最爱吃的吗?”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竟然发起了牢骚。
厉鹤轩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不挑食吗?你什么都喜欢吃,所以点的这些菜也是你最爱吃的。”
“哎,见色忘义。”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酱牛肉放在嘴里面,细细品尝起来。
“这味道简直绝了,在其他地方吃的饭菜都有一种微微的苦味,唯独望月楼家里面做的菜总是这样香甜可口,改天应该去请教一下他们,看看是怎么做出这么美味的饭菜的?王爷,咱们家的厨子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我看换成望月楼的厨子就挺好。”白羽已经被这里的美食征服了。
“你的提议不错,本王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要是你出钱的话,本王可以不考虑,直接答应你的请求。”
“小气。”白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都说摄政王是一只铁公鸡,这话一点没错。”
“我是铁公鸡?那今天这顿饭你别吃了。”厉鹤轩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何必当真呢。”白羽可不想错过这顿美食。
“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们两个的嘴巴 ,我都快要吃完了,再不吃你们就没得吃了。”孟语凝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就是不停的吃。
不过白宇刚刚说的话,也确实很有道理望月楼做的饭菜就是香甜可口,别人家的饭菜都是略带苦味儿的,其实这件事情孟雨宁之前也考虑过,可能是和他们用的盐有关系。
在这个时期他们用的都是粗盐,加工也比较粗糙一些,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口感也差一些,如果能制造出精盐,那么做出来的菜就是另一个味道了。
之前孟雨宁就猜测,过望月楼可能用的盐和其他人用的盐不一样,所以他觉得望月楼的老板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孟雨宁没有告诉任何人。
据说其他店铺的老板,也曾到望月楼来偷偷学艺,想要弄清楚为什么望月楼的饭菜这么好吃,甚至还会派一些卧底到望岳楼的后厨去打探一番消息,但是结果都没有成功。
望岳楼的老板简直是一位反侦察高手。
这放在现代也算是商业机密了,这种手艺是绝对不能够外传的。
几个人很快就将面前桌子上的饭菜吃得七七八八了,白羽摸着自己被撑的溜圆的肚皮,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厉鹤轩和他们两个相比,吃起饭来就要斯文的多,不管是遇到多么好吃的食物,他都会细嚼慢咽,这可能就是皇家子嗣的教养吧。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面的,不管在任何情况任何环境里面都很难改变。
就在三个人谈天说地,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美食的时候,对面贵宾席里有一双炙热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们三个人。
厉沉渊和阮西音两个人就坐在不远处的贵宾席上。
都说冤家路窄,没想到晚上出来吃个饭都能遇到。
而且今天的事情李晨渊也都听说了,他现在心里郁闷的很,明明计划好的事情又泡汤了。
“王爷您倒是吃饭呢,您在看什么呢?”一开始阮希音并没有注意到孟语凝他们三人,当她顺着王爷的眼神望过去的时候,正好也看到了那三个人。
一看到那三个人有说有笑一副得意的样子,阮希音的心里也非常不舒服,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询问到,“王爷,我吃好了,要不咱们先回府吧。”
眼不见心不烦,阮希音现在就想快点离开,不想看到那三个人。
厉沉渊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重重的摔在面前的桌子上,脖子上的青筋也在跳动着,“要走也是他们走,本王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