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凝看着阮西音紧张的样子,明白阮西音已经毫不在乎最终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

只是想要看清楚自己和摄政王到底要做些什么,孟语凝只是来警告阮西音。

不希望阮西音以后做更加过分的事情,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伤害到摄政王。

“本王妃并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将解药交出来。”

看着孟语凝向自己讨要解药,阮西音愣了一下。

明白这样的毒就连孟语凝都没办法解除,不然又怎会亲自登门拜访。

“摄政王妃我只有毒药并没有解药,如果想要解药还是亲自去找番邦使臣。”

看着阮西音没有解药的样子,孟语凝笑了笑,顿时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毒药是番邦使臣提供的,只是他们也没有解药。

次日,番邦使臣主动要求陛下在宫中设宴,提出要离开这里的要求。

厉南修完全不知道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本来要在京都多呆几天的使臣突然间要离开。

“使臣怎么会突然要离开,难道是觉得在这个国家待的并不是很舒服,想要回去?”

厉南修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看着陛下如此严肃的样子,使臣微微的愣住一下。

“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了解到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之间的协议可以继续签订三年。”

厉南修没想到往年只是一年一年签订的番邦,这一次居然一口气签了三年,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们两国之间的合作协议不是一直每年都签订,为何这次突然签了三年,难道说发生什么变故?”

对于突然的变化,厉南修不仅没有觉得开心,脸色反而有那么一些难看。

“多亏摄政王妃帮我解决了本国的疑难杂症,为了表示感谢,决定和贵国签订三年。”

大臣在知道能够解决这个难题的居然是摄政王妃,对摄政王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认可。

认为他们夫妻二人看起来平日里对别人很是苛刻,说不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陛下,摄政王是这件事情的功臣,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他们,夫妻二人,平日里陛下就对摄政王比较苛刻。”

厉沉渊看的所有的大臣在这个时候帮助厉鹤轩说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不明白父皇此时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厉南修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厉鹤轩做成,本以为厉沉渊会把握住这次机会。

为了让阮西音能够当上王妃,会花费不少的心思,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在这方面花费心思。

“摄政王这次做的事情十分好,朕甚是开心,摄政王从今日起可以自由进出皇宫。”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摄政王整个人开心的合不拢嘴。

却也知道父皇看起来在赏赐自己,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能够自由进出皇宫,来找陛下的次数会变得更多。

“儿臣多谢父王!”

宴会很快结束,使臣也没有在这里逗留,快速的离开。

陛下特意将他们兄弟二人以及孟语凝和阮西音都留在了宫中,孟语凝不明白陛下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目的。

刚刚奖赏完厉鹤轩,以厉沉渊的性格心中定然是愤愤不平,不会放过摄政王。

“父皇儿臣不明白,父皇将我们兄弟二人留在宫中,难道父皇还有什么要事安排?”

趁着厉鹤轩还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厉沉渊牢牢的把握住这次机会。

孟语凝看着厉沉渊捷足先登,甚至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兄弟二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府中,离开皇宫已经有许多年了,突然觉得一人在宫里有些无聊,不如你们夫妻几个都留在宫中陪着朕。”

厉鹤轩没想到父皇只是想让他们兄弟两个人在宫里生活,厉鹤轩已经离开皇宫许多年了,不会再回来。

“父皇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在宫中根本没办法平静心情,儿臣要回到摄政王府才能帮父皇分担。”

厉南修本身只是想让两个孩子在一起生活,之前的误会一一化解。

没想到厉鹤轩根本没有要在这里生活的意思,心中不满。

“摄政王帮朕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不需要再怪其他的事情,这几日就在公众号好好休息。”

终究是执拗不过厉南修,厉鹤轩只好带着孟语凝在宫中住下。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夫妻两个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同房,只能够睡在一起。

孟语凝看着摄政王坐在自己房间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原本的困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王爷,臣妾不如睡到那边,王爷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毒素虽然化解,我也要好好的休息,万一复发……”

厉鹤轩看着孟语凝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这边走来,皱了皱眉头。

孟语凝体内的毒素根本没有解除,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发作。

“体内毒素根本没有办法解除,随时都会影响你的生命安全,好好的在那里休息,不要给本王到处乱跑。”

看着厉鹤轩严肃的样子,孟语凝微微的愣住了一下,却还是尴尬的笑了笑。

另一边,阮西音和厉沉渊就住在孟语凝隔壁的院子里,不明白陛下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些什么。

“王爷,摄政王已经知道臣妾所做的事情,亲自来到王府质问臣妾,臣妾根本没有解药……”

阮西音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应不应该告诉厉沉渊,现在两人已经隔了一墙,如果再不说,厉鹤轩自己说出来就糟糕了。

“你……”

厉沉渊看着阮西音有把事情弄的一团乱麻,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斥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个样子下去,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臣妾知错,摄政王把握了王爷更多的把柄,不能再让摄政王继续安然无事下去。”

厉沉渊听着阮西音提醒自己,七上八下,心中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阮西音,趁着一会儿侍卫巡逻到从这里经过,偷偷潜入到厉鹤轩的房间中。”

“做什么?”

阮西音看着厉沉渊冷漠的眼神,觉得有那么一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