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一代明君,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注意细节,有没有看到当日丞相交给陛下的令牌上到底写着谁的名字?”
孟语凝的一句话让陛下陷入深思,就连陛下也不知当日拿到那块腰牌上到底写些什么。
只是看着上面刻着厉鹤轩特有的图案,一下子怀疑起了厉鹤轩,
当时旁边还有厉沉渊的蛊惑,现在仔细想想,当时厉南修太过于激动。
“朕不记得那块腰牌上到底画着些什么,王公公,去把那块腰牌拿过来!”
那件事情过后,陛下一直将药牌交给了王公公,生怕其他人将腰牌偷走。
王公公从怀里拿出那个小心翼翼珍藏的腰牌,递到了陛下的手里,陛下看到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白字,皱了皱眉头。
“这块腰牌上也没有其他特殊的字样,只是写着一个白字,难道说摄政王妃从这里就能猜测到些什么?”
孟语凝得知上边真的是白字,心里乐开了花,白羽腰牌丢失的第二天,厉鹤轩已经将此事告诉陛下。
“陛下应该知道摄政王曾经告诉过陛下白羽腰牌丢失的事情,这上面刻着白字定然是白羽的腰牌。”
厉南修突然想起在秋季狩猎之前,白羽的腰牌已经丢失,直到现在制定制出来的新腰牌还未送去,
想到这些,厉南修意识到自己冤枉了厉鹤轩。
“摄政王妃知道朕每天处理繁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像这种琐碎的事情早已抛在脑后,不记得也很正常。”
孟语凝看着陛下在此时为自己不记得先前的事情找理由,不能冲撞父皇,尴尬的笑了笑表示理解陛下。
“臣妾已经向父皇证明了王爷是被冤枉的,不知父皇能不能给王爷一个机会?”
厉南修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夺得自己的皇位,如果当着大臣的面把调查这件事情的机会交给厉鹤轩,厉沉渊定然会不依不饶。
“摄政王妃既然证明此事和摄政王没有关系,可这也不能平白无故罢免厉沉渊,就让摄政王晚上调查……”
孟语凝听到这个结果并不是很满意,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工夫,没想到陛下只是允许摄政王晚上调查。
晚上文武百官都休息,只有自家王爷在外面搜集证据,简直难如登天。
“陛下……”
孟语凝试图陛下能够通融一下,让王爷能够在白日里自由出入王府,没必要在王府待着,这样下去最后的期限根本没办法证明清白。
“这是朕最大的让步,如果摄政王妃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老老实实在摄政王府待着,等待厉沉渊调查结果。”
“臣妾多谢陛下!”
孟语凝地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陛下看着孟语凝如此有些不悦,转身离开。
太后进来看着孟语凝在原地,淡淡地笑了笑,还是第一次看到厉南修改变主意。
“摄政王妃还是尽快把这件事告诉摄政王,相信厉鹤轩知道此事会开心。”
孟语凝看到太后进来有些震惊,没想到陛下这么快离开。
本来想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和陛下商量,还没有想到陛下已经离开。
太后看着孟语凝沉默不语,明白孟语凝花费这么多的心思也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
晚上调查事件真相确实有些吃力,太后十分赏识摄政王,
相信摄政王能帮助陛下解决那么多的难题,定然也能化解危机。
“陛下指示不允许摄政王白日离开王府,并没说摄政王妃不可以,可以从明日起乔装打扮从王府出现,就算其他人揭露你,陛下也会为你打掩护。”
“太后说的对,臣妾这就告退!”
摄政王府中,厉鹤轩看着孟语凝兴冲冲的回来,猜到孟语凝有所收获。
想知道陛下在此事上退让多少,迫不及待的追问。
“王妃怎么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难道父皇已经允许本王离开王府?”
孟语凝有些羞愧的看了看厉鹤轩,有些羞愧。
“臣妾并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改变陛下的决定,陛下答应臣妾以后王爷可以夜里离开王府调查事情真相。”
厉鹤轩没想到孟语凝居然能让父亲改变主意,甚至同意夜里调查真相,
晚上调查起来有些费劲,这些时日白羽替自己收集了不少证据。
“本王的王妃真让本王刮目相看,以为王妃不能够做到什么,没想到陛下居然同意让我离开王府。”
孟语凝看着厉鹤轩如此开心,心里有些压抑,叹了口气。
“难道王爷不觉得臣妾花费这么大力气,冒了那么大的险,最终却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有些失落?”
“没有,王妃辛苦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
另一边,在王府的厉沉渊很快知道了太后居然带着孟语凝进宫的消息,很是震惊。
本以孟语凝就算进入皇宫见到父皇,以陛下的性格定然不会饶过摄政王。
没想到父皇居然同意厉鹤轩私底下调查此事,为自己证明清白。
有些愤怒的看向了一旁的阮西音,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阮西音,事情也不可能变成今日这样。
一旦事情败露,厉沉渊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到阮西音的身上。
陪在厉沉渊身边的阮西音感受到王爷的不对劲,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小心翼翼的追问。
“王爷从摄政王府回来之后十分的开心,现在怎么会如此低落,难道是世卫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还是切身照顾王爷……”
“本王有些疲惫,先离开了!”
看着厉沉渊渐行渐远的身影,阮西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快去太师府一趟,问问父亲朝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厉沉渊的喜怒哀乐总是和厉鹤轩的事情挂钩。
情绪发生翻天覆地定然是摄政王那边的产生变故。
太师得知摄政王府发生的变化,连忙来找阮西音。
以厉沉渊的性格,阮西音会是最后的牺牲品,太师实在是做不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下水。
“父亲怎么来了,女儿只是想要知道朝廷里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阮西音看到父亲匆忙赶来,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本来只是希望父亲告诉自己关于朝堂里发生的变化。
“阮西音,你快点收拾东西,和为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