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着这么多人陛下已经开口了,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幽怨的看了看一旁的孟语凝。

直到陛下距离他们夫妻二人远一些的时候,很想要搞清楚孟语凝在想什么。

“本王就希望王妃能够回复好好的休息一下,为何王妃不理解本王的苦衷,反而还非要和本王对着做?”

看着厉鹤轩愤愤不平的样子,孟语凝只是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在离开云城的时候孟语凝也苦口婆心的和厉鹤轩商量过,希望能够好好的休息一番再出发。

王爷并没有征求孟语凝的劝告,这时孟语凝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想要陪同在王爷的身边,保护好王爷。

“王爷没必要因为此事生气,臣妾做这些事,害怕王爷在宴会上身体突然出现了,不是王易不在身旁。”

直到现在,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厉鹤轩中毒的事情。

摄政王看起来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高高在上的陛下,只有孟语凝陪在厉鹤轩的身边,孟语凝才能够彻底安心。

看着孟语凝如此,摄政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

不知不觉,很快就来到了宴会上,丞相刚刚坐下来就看到太师在自己旁边。

孟宁有些震惊,不明白太师这么着急都做到自己身旁,到底是因为些什么。

虽然没有按照厉沉渊的要求去做,也提前告诉了厉沉渊。

得到了厉沉渊的允许,才能够如此快马加鞭的将粮草送到城中。

“不知道太师距离我这么近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做?”

听到这句话,太师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明白直到现在丞相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距离他如此之近,太师只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问问孟宁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开始不是答应了二殿下会帮助他。

“丞相,只是心中有一些问题,想要听你给你我解释一二。”

看着太师一脸迷惑的样子,孟宁不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问题,居然会找到自己。

心中充满了一大堆的疑惑,却在这个时候强行压制住。

远远的,厉沉渊看到太师故意靠近孟宁,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丞相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是得到了厉沉渊的允许,厉沉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此迫切的想要搞垮摄政王。

“太师怎么一直和丞相坐在一起,这一次的功臣可是摄政王,太师可以和摄政王在一起说一下边境发生的事情。”

看着厉沉渊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并且阻止了自己继续不依不饶的追着丞相问。

猜到了这件事情恐怕除了自己不知道之外,厉沉渊对此事也一清二楚。

仔细想想,丞相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自己的荣华富贵抛在脑后,只是为了保护孟语凝。

“殿下,是不是那件事情除了臣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之外,殿下对此是一清二楚!”

听到这句话,殿下的脸色有那么一些难看,厉沉渊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够和盘托出。

“太师如果不是因为对边境的事情感兴趣,其他的还是等宴会结束了以后再找丞相。”

丢下这句话,厉沉渊没有继续和太师多说任何一句话。

太师知道如果自己继续违背厉沉渊的意思,他们二人之间的合作关系恐怕到此为止。

终究只能够灰溜溜的坐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和丞相保持了一大段的距离,

沈南溪在厉鹤轩身边对于宴会上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兴趣,远远的就看到太师陪在父亲的身旁,不知在说些什么,

觉得奇怪,在原主的记忆里,太师从来没有和丞相有任何的接触。

“王爷快看,不知父亲为何会和太师扯上关系,太师平日里冷冰冰的,也没怎么和父亲接触。”

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厉鹤轩听到孟语凝这样说了之后,睁开眼睛远远的就看到太师从丞相那边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厉鹤轩并不意外,毕竟他们二人都是在为厉沉渊做事,说不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冲突,才会发生这样的乌龙。

当着陛下的面,两位大臣也不至于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放心吧,他们二人指不定是在什么事情上意见不合,或者是丞相做了什么太师不知晓的事情,安安稳稳坐在这宴会结束之前,不要到处乱跑!”

说完这句话,厉鹤轩对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完全不在乎,反而悠闲地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已经让厉鹤轩吃不消,现在整个人的脑袋闷闷,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厉南修来的时候看着下面议论纷纷,知道他们都很想要知道摄政王到底在边境做了些什么事情,居然这么快打退了宋国的士兵。

陛下也想知道厉鹤轩到底在边境做了什么,充满疑惑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摄政王这次又立下战功,只是能不能告诉朕在边境那里发生了些什么,区区半月有余就已经解决了宋国的来宾。”

躺在那里休息的厉鹤轩,完全没有听到陛下的声音,一动不动。

陛下的问题就好似石沉大海一般,孟语凝看到这一幕,生怕接下来陛下恼怒,硬着头皮代替摄政王回答了问题。

“摄政王爷里趁着敌国的士兵松懈将敌国的将领杀掉,第二天敌国士兵便纷纷撤退,没有将领的士兵根本没办法对云城发起进攻……”

孟语凝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不在乎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

厉南修听到孟语凝把边境的事情如此简化的告诉自己,并没有把边境再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简直和厉鹤轩如出一折。

每一次厉鹤轩大胜归来,从来不告诉自己边境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在边境遇到什么困难,

对于这方面厉鹤轩一字不提,他们夫妻二人看起来在此事上十分的默契。

“难道你们在边境就没什么困难,摄政王妃不用如此拘谨,有什么可以告诉父王的,尽管说出来!”

孟语凝看着厉南修,不明白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害怕说出来得罪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