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茵笑的有些太过温柔,她飘到近前,发现她正在跟那医生要什么东西。

“你就给我吧,我有用的。”她轻柔的说,手伸过去牵住男人的手。

男人颤了一下,还是犹豫着:“你要这个药干嘛?”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庞:“你就说给不给吧。”

窈窕的身材缓缓贴近,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下口水,只觉得激动万分,话都有些说不清楚:“那那、你让我亲热一下…”

他第一次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提这个要求,又激动又害怕,这种矛盾的心情意外的让他亢奋。

宋佳茵眸中闪了一下:“那你要把药给我。”

男人这会哪有心思思考什么药,一听她答应他什么也顾不上:“行给你给你。”

然后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才好,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直当做女神,此刻告诉他可以摸了,亲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她只是笑着站在那里,不信他敢动手,对这个男人的心理她在清楚不过了。

果然,片刻过去,他仍然紧紧的盯着她却没有动手,她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你把开药单子给我,我自己去取。”

男人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闻言怔了一下:“你、你要走了?”

宋佳茵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脸蛋:“我知道的,你对我这么好,怎么会欺负我。”

男人闻言很开心,几乎要放弃得到她的想法了,可是在不经意间看到她脸上的得意和轻蔑时消失殆尽。

下一刻,宋佳茵被按在了桌子上,衣服褪尽,她惊愕之间来不及反应,已经是春光乍泄了:

“你、吴风、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的伸手推搡着他,他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你就愿意让我亲热么?”

宋佳茵怔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歪过了头。

他双眼放光,仔仔细细的抚摸着渴望已久的人。

唐倾一直看着,不明白到底宋佳茵要什么,居然肯付出这样的代价,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她转过身去不想看。

但是声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过了许久似乎,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快写单子吧、”宋佳茵的声音喘息而有些慵懒。

男人吃饱喝足一般呼着气:“知道了。”

笔和纸张接触的“刷刷”的声音传来,唐倾心念一动,人就飘了过去,她惊讶了一瞬,随后被纸上的内容吸引过去。

上面的一些医用名词她看不大懂,不过极速衰弱她还是认识的,这是一张开药单,宋佳茵开这个药是给谁的?

宋佳茵拿着单子,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唐倾自然也要跟着。越走,唐倾越有些疑惑。

她去的正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办公室,难道这个药是给自己开的?

很快,单子到了医生的手里,奇怪的他并没有多少犹豫就照办了。

医生带着护士端着药进了病房,保镖没有拦着,对于主治医生并没有防备,唐倾轻而易举的穿过门,看到医生护士们井井有条的工作。

把药注射进吊瓶里,她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却发现她根本碰不到别人,恍然想起她是做了一个梦,而病**的自己,紧紧的闭着眼沉睡着。

做完这一切,医生护士出去了,唐倾没有跟着,她想她明白了。

为什么,前世她会在宋佳茵来之后就极速衰弱并死去。

她呆呆的看着病**的自己慢慢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却是充满了复杂之色,她清楚“她”在想什么,那些痛苦和悔恨,她都曾经历。

不一会门开了,唐倾回头望去,宋佳茵进来了,唐倾瞳孔收缩,前世经历的最后一幕,终于还是来了。

宋佳茵说了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话,“自己”的反应也与前世一样,唐倾无数次试图去抓住宋佳茵,然而都是穿透她的身体而过。

她眼睁睁的看着宋佳茵刺激**的“自己”直到“自己”跌下了床,用尽力气咬了宋佳茵一口,她目呲欲裂,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那种痛苦和绝望,然而无论她怎么嘶吼挣扎都碰不到她。

直到宋佳茵把“她”甩倒在地,唐倾呆呆的看着宋佳茵疾步走了出去,没有追,因为碰不到她。

眼看着自己死去是什么体验?唐倾无法形容此时心中的感受,她看着地上的女人睁大了眼睛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却只能呼出最后一口气。

然后逝去,她以为应该结束了,可是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倾倾!”

“妈、”

来人是唐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陆庭深和陆小望,16岁的孩子,个子很高,是个大孩子了,记忆中什么样她记不大清了,可是陆小望是10年来第一次叫她妈妈。

可惜那时的“自己”听不到了。

陆庭深把唐倾轻轻的拢进怀里,呼出了一口气:“倾倾…”

他没有痛苦,似乎“她”只是平静的睡着了,陆小望颤抖着跪在旁边,缓缓伸手握住“她”垂在地上冰冷尚有余温的手。

“妈妈、”也许是这么多年母子俩一直针锋相对,他并没有多么痛苦,只是心里说不出的茫然失措,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低呼:

“妈妈…妈妈…”

飘在半空的唐倾心里像针扎一样的疼,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沉重。

父子俩围着“她”沉默了好半晌,门口的保镖也默默地望着,这个结果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唐倾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蹲在父子俩身旁,她知道他们看不见她,但是她还是希望能陪着他们。

许久许久,父子俩都沉默不语,但是压抑的气氛却只增无减,唐倾有些纳闷自己是做梦,还是魂魄回到了前世?她在这里似乎待了许久。

陆庭深终于动了,额前的碎发遮挡着他低垂的眉眼,他抱着怀里已经冰冷毫无温度的人儿,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很沉,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需要用很大力气才能迈出一步。

陆小望后面跟着,也低着头不语,心里不知想些什么,时不时的看向爸爸臂弯里那张熟悉的却不会再睁眼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