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做完,裟椤当即决定去一趟天池,看一看那颗凤凰蛋。

来到天池边,那颗凤凰蛋被灵力精心滋养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破壳了。

心神一动,轻轻一挥右手,凤凰蛋便缓缓从天池中飘出,悬浮在半空之中,凤凰蛋上流光溢彩,蕴藏着无尽的生机。

与此同时,裟椤的身体也轻盈地升腾而起,与凤凰蛋一同悬浮在空中,双手快速地挥动着,身上的灵力不断地涌向凤凰蛋,催动着它的孵化。

凤凰蛋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了下,静静的吸收着....

不知过了多久,裟椤的面容渐渐都有些苍白起来,用她那半身的灵力,细心地孵化着,终于那凤凰蛋隐隐有些破壳迹象。

周围的天地异象纷呈,吸引不少仙家驻留查看这天上异象,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蛋中迸发而出,照亮了整个天池。

很快一只金凤展翅高飞,浑身金色凤羽闪闪发光,金凤长鸣一声,在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化身成一个妙龄少女。

一身金丝羽衣,眼神清澈如泉,脸上的笑容更是明媚照人,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裟椤垂下手,身体不自觉地颤抖,金凤连忙飞身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眼神中充满担忧。

在壳中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周围,自然知道能顺利降世,全靠她。

“你还好吗?”温和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忧。

“没事。”裟椤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尽量忽略身上的不适,她的灵力几乎已经枯竭状态,想要恢复的话,怕是需要一些时日。

“谢谢你。”

金凤歪着头看着她,郑重其事地道谢。

就在这时,她已经察觉到不少仙家的气息正向这个方向汇聚,眸光微闪,裟椤拍了拍身边少女的纤手,说道,“我已传信给凤凰族的人,你留在这里等候便可。”

说完,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池,留下金凤一个人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她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只能听她的话,留在这里等候。

回去的路上,赤焰羽扇在袖中似乎在蠢蠢欲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它自顾从袖中飞出,萦绕在裟椤的周围。

“这是要迫不及待了吗?”她好笑地问道,在拿到赤焰羽扇的时候,就琢磨着用什么方法令他开灵智,现在看来有些成效了。

赤焰羽扇似乎真的听懂了,瞬间停在她的正前方,她轻挥了一下手,赤焰羽扇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翻飞。

轻叹一口气,低喃了一句:“也罢,你且再等等吧。”

身上灵力已经耗尽了。

回到瑶光山,竹林小屋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无力感席卷心头,裟椤直接躺在了竹**。

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当陈修言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的裟椤,心猛地一沉,眼中满是心疼,轻轻靠近床边,低头看着她。

金凤现世,他看到了。

纤细的手指轻点她的额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神力慢慢渗入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游走,滋养着灵力。

陈修言坐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阖上双眸,很快入了定。

-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

悠悠转醒,裟椤睁开眼就看到陈修言坐在身旁入了定。月色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这圣洁的佛子形象更增添几分神秘。

不禁玩心大起,轻巧地从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动作娇媚,清晰地感受着他体温的体温。

她如同话本上写的:一只妖精在蛊惑着佛子,拉下神坛,沾染凡尘。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裟椤轻笑了出声,更加坚定戏弄他的心思,用指尖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划着圈圈,心中暗想:看你怎么办。

陈修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深邃的眸色越来越发暗色,喉结不经意地动了动,忽然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裟椤的手,带着不容抗拒。

她跌进他的怀中,手收紧,紧紧地抱住在怀里。

细长指尖,轻轻地挑起裟椤的下巴,手腕上的念珠,刚好印在她的脸上,那微凉的触感,让她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微微抬起头,主动的将唇贴在他的脸上,小声说了一句,“我们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

眼神微动,毫不掩饰的爱意。

找一个师尊都找不到的地方,在那里重新建造一座小木屋,一起种田、养家禽、做饭,过着简单的生活,只有他们两人,也不会伤害谁。

她不想做仙界之主,更不想离开他。

陈修言的嘴唇微微颤动,喉间似乎有些哽咽,紧紧地盯着怀中的她,轻声道:“想好了吗?”

“你不愿意吗?”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怎么会不愿意,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他的七情六欲,心中的欲念就是为她而生的。

他没有开口,只是用行动间接地告诉了她,灼热的气息将她裹挟住,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

肆意品尝着她的滋味,她也仰起头回应他。

良久,她眯起眼来,看着他的脸上因为一个吻,而浮现出一种靡丽的神色,这张脸似乎更加妖冶起来。

殊不知,她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也是一番风景,眼波流转,水遮雾绕,似乎能摄他心魂,娇嫩的朱唇微张,似乎在发出诱人的邀请。

一颦一笑更是娇态横生,这些都只能他一人看的。

“那我们去沧月海卷中,如何?”

这是她目前想到最好的地方,沧月海卷是天道所降,若是隐藏气息进去里面,不会轻易察觉。

金凤提前降世,她也存了一点心思,万一仙尊见到后突然改变主意,将那金凤培养成下一任仙界之主,自然不会再来寻她。

当然这只是她的自己想法。

“都听你的。”陈修言伸出手将她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下,就让他再贪恋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