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盛煜珩说的红了一张脸。
但案子也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弗伦特在W集团待了这么多年,又跟地下黑手党有很紧密的联系,油滑的很,哪儿是那么轻易就能抓到的?
盛煜珩不管那么多,抓不抓的到,是他们的本事,没本事就不要说话。
躺到病**的时候,秦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分外认真的叮嘱道:“注意安全。”
不然,他没办法跟妹妹交代。
弗伦特此时蹲在一个暗处的角落里,他能保持一个动作一动不动,不发出一丝声响,竟然也没让人发现。
他就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上去把厉景寒宰了,反正他不好过,也不会便宜了厉景寒,同归于尽就是了。
“咱们那个受枪伤的患者,要转院了,那人可是院长的朋友,从住进医院开始,就被一群人盯着,也不知道什么重要的大人物。”
“刚刚的爆炸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咱们医院也不安全了吧?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吗?”
“听的反正有点害怕,但是,那个人就要转院走了,希望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吧,不然这儿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什么时候走?”
“马上啊,你没看,已经抬出来了吗。”
弗伦特听到两个护士的谈论声,眼睛猝然睁大。
今天要是被厉景寒走了,他还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要不是他带来的那些炸药受了潮,威力缩减了一半,不然一定会将这栋楼炸塌,厉景寒肯定就当场死定了!
不行!
他一定不能让厉景寒跑出去,他一定要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他动了动,拨开花丛的一条缝隙,黑洞洞地枪口对准的门口的方向。
病床被推出来,人太多了,弗伦特没有办法下手。
病床被推进了救护车,保护的人退下去了三分之一。
救护车后面的门即将被关上,保护的人全都退到了后面。
就是现在!
弗伦特从花丛里冲了出来,对准了“厉景寒”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盛煜珩早有警觉,一个翻身躲过了那一发子弹,就差毫厘,他就有可能被那一发子弹打个对穿。
还没等其他人行动,盛煜珩犹如猎豹一样,锁定猎物,从车上跳下来,冲了过去。
“你不是厉景寒!你是盛煜珩!你算计我!”弗伦特牙都要咬出了血,十分气愤,“你竟然敢算计我!”
他有抬手,对准盛煜珩心脏的位置,开了一枪。
盛煜珩闷哼一声,虽然没有入肉,但那力道的疼痛感还是有的。但这一枪也没能阻止他往前走的动作,在弗伦特愣住的瞬间,冲到了他面前,抬脚踹在了他的手上。
手枪飞了出去,掉落在了地上。
“快!抓住他!”秦长风喊道。
一群人蜂拥而上。
弗伦特咒骂一声,自知今天栽了,也不恋战,立马转身就要跑。
但盛煜珩哪儿会同意,几乎是他转身的一瞬间,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些年的锻炼也不是白练的,盛煜珩与弗伦特这个西方人比起来,也丝毫都不逊色,这一脚差点儿将他的五脏六腑都踹碎了。
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盛煜珩屈膝,将他重重地压在了地上。
“我投降!”弗伦特大喊一声,他随之举起了双手,“你们国家是不能随便乱杀人的!你不能再动我了!”
盛煜珩手中拿着一把刀子,晃了弗伦特的眼,他将他的头发往上扯了扯,咬了牙用力地将刀子刺进了他的喉咙里。
鲜血迸溅,喷洒在了盛煜珩的脸上。
他双目赤红,眼中闪烁着一股狼一样的狠厉。
“老子这他妈叫正当防卫!”
地上的男人挣扎了两下,睁大着一双眼,至死都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在了盛煜珩的刀下的。
他是弗伦特,是整个F国最聪明的男人,他不可能输的。
盛煜珩跪坐在地上,手中还拿着那把刀子,耳朵嗡嗡作响,几个人过来,想要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但他依然始终保持着这个跪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一双温热柔软的手,从背后缓缓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在呢。”苏栩轻声说,她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颤抖,“没事了,我的盛先生好厉害,他保护了我。”
“苏栩。”盛煜珩终于恍然回过神来,他闭上眼睛,因为手上都是血,他没敢碰苏栩,“别看。”
犯罪嫌疑人因为持枪扰乱公共秩序,盛煜珩正当防卫,致使对方死亡,只简单做了个笔录,走了一下流程,就被放了回来。
他回去洗了个澡,不想让这一身晦气带给苏栩。
而苏栩,则一直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着盛煜珩回来。
秦长风劝了好几次,她也不听,一句话也不跟别人讲,只等着盛煜珩回来。
“刚刚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没事了,他就回家换个衣服,马上就过来了。”秦长风给她戴了个帽子,免得被吹着,“今天有风,听哥哥的话,去里面等着。”
苏栩执着的摇了摇头。
终于,医院外停下一辆车,盛煜珩从上面走了下来。
苏栩抬步朝他走去,却发现因为站的时间太久,脚都已经站木了。
秦长风扶住她。
苏栩眼眶瞬间红了,盛煜珩几步过来,将人抱在了怀里。
“你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谁敢为难我?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话而已,我走之前都跟你说了,我要回家换个衣服,我不喜欢脏兮兮的。”盛煜珩捏了捏苏栩的鼻子,“怎么又要哭?被吓到了?”
苏栩点了点头。
尤其是在知道他以身犯险,只是为了要保护她的时候,更害怕。
那会,她差点儿以为那些血是盛煜珩的,还好不是。
“没事了,以后都没有危险了,坏人已经伏法了。”盛煜珩朝苏栩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老公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苏栩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能回家吗?”
“能,我们出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