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大地。

草丛间的蝉虫发出阵阵隐约的鸣叫,此起彼伏,婉转动听。

楚婉清在空间里洗了个澡。

让小狐把她的“伤”变得轻微了些。

免得自己爹娘看见心里难过。

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现在首要的就是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

让爹娘不用这么辛苦。

她想明天父母上工了。

她就去县城里看看,空间的食物适量的出售一些。

毕竟手里有钱心不慌嘛。

上辈子她为了讨好渣男。

偷拿着父母攒的钱去黑市,看有啥新鲜玩意就给买回来送给他。

所以对黑市并不陌生。

而且她记得上辈子她这幅画是被楚晓燕拿走了。

后来他们家逐渐富裕,楚晓燕也变得越来越漂亮。

现在看来上辈子的空间也是被楚晓燕夺走了。

心里对她的恨又多了几分。

“主人,渣男在你家墙外五十米处站着,正往这瞅呢”。

楚婉清眉心蹙了蹙,眼里一片冰凉。

这渣男还真是贼心不死。

要是她出去被别人看到,岂不是要落个勾引妹夫的名声。

突然,她揪了揪小狐的尾巴,笑眯眯地说。

“小狐,你能不能把门口的木头变成我的模样啊?”

“就是除了渣男,其他人看不见的那种。”

小狐扫了扫尾巴,学着人的模样抱爪。

“那当然可以,不过这个魔法十分钟后就失灵了哦。”

“OK”

楚婉清比了比手指,她已经想到怎么惩治渣男了。

小狐站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偷偷走到墙角。

小狐的尾巴轻轻一摇。

徐文成感觉自己身子晃了一下。

便看到楚婉清穿着一身红裙笑吟吟的站在那向他招手。

红裙裹着妙曼的身段,倍显玲珑有致。

她的眉毛轻挑,眼眸似水。

徐文成下腹一阵火热。

舔舔嘴唇,向“楚婉清”扑去。

他搂住“楚婉清”亲了上去。

“婉清,我想死你了,让哥哥亲亲”。

楚婉清听着他的话,嘴角抽了抽。

“婉清,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你也知道,那天是你让我去救楚晓燕的。”

“不然我才不去救她”。

“你等等,我回城时候就扔下她。”

“我们一起回城好不好?”

楚婉清再也听不不下去,她走到爹娘窗前。

轻轻敲了敲窗子。

“爹,我好想听见我们墙外边有动静,不会有贼吧?”

楚建国听见闺女的话赶忙下炕出门。

随手拿了个棍子,准备出去看看。

楚婉清一把拉住他爹,凑到他爹耳边。

“爹,还是再叫些人吧。”

“万一有人偷粮食,他们人手又多,我们怕是对付不了。”

楚建国觉得闺女考虑的不错,悄悄从后门出去叫人。

听说有人偷粮食,大家都不敢怠慢。

男女老少跟来了一大帮人。

当村民们走过去一看,场景不忍直视。

女人红着脸伸手蒙住孩子们的眼睛。

“好美,你好美,还想……”

楚建国没想到有人在他家墙角干这事。

气的太阳穴直突突。

村长楚福生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

“畜生”。

徐文成听到声音转过头。

看到围成一圈的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赶忙提起裤子,向大家解释。

“我和婉清情投意合,我们是准备结婚的。

大家像看傻子般看着他。

这人怕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楚建国一听他污蔑自己的闺女,怒火再也压不住。

大步上前,将徐文成当胸一脚踏倒在地。

用棍子使劲捶打。

“让你坏我闺女的名声,老子打死你这个畜生。”

“我没坏她名声,婉清,婉清你赶紧过来解释一下。”

“哎呦,别打了。”

楚婉清看的过瘾,但怕爹把人打出好歹,便上前拉住她爹。

“爹,别打了。”

“知情,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情投意合,证据呢?”

徐文成疼的龇牙,他吸了口气,指着墙角的木头。

“我们刚才在那里私定终身你忘了吗?”

“你还穿了件红色的裙子。”

这话一出,众人看他的眼神更怪异了。

更加确定他得了失心疯。

“你别胡说,我和大家一起过来的。

“什么时候和你,你。”

楚婉清红着眼圈,低低抽泣。

“不可能,婉清,你和他们说,我们是真心相爱。”

说着就要爬起来拉楚婉清的胳膊。

“把这畜生绑起来关进牛棚。”

“明天游完街把他送到疯人院。”

村长见这人不知悔改,直接下了命令。

大家五花大绑把人绑起来往牛棚方向拖去。

“不是的,婉清。”

“你赶紧解释,婉清。”

大家伙散去后,楚婉清和娘一起进屋。

“清清啊,今晚娘陪你睡吧。”

她知道娘害怕她受了惊吓,半夜做噩梦。

脱了衣服挨着娘睡下,鼻息间充满着娘的味道。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

天蒙蒙亮,楚晓燕家。

“啪,贱人,肯定是她勾引了文成哥哥。”

楚晓燕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抛在地上,狠狠地踩着。

把那当做楚婉清的脸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恨。

张芳芳过来啪的在楚晓燕头上一巴掌。

“死丫头片子,老娘的东西都是留给你弟以后娶媳妇的。”

“你敢给我摔坏,以后嫁妆里扣。”

“娘,还要什么嫁妆啊,文成哥一会都要被送疯人院了。”

楚晓燕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步。

张芳芳瞪了自己闺女一眼,慢条斯理的梳着头发。

“那怕啥,等风声过了回来了。”

“人家是知情,他们能把他咋办。”

“到时候谁敢说我女婿半个不好,我撕了她的舌头。”

听了娘的话,楚晓燕总算稍微安心些。

“娘,还是你对我好。”

“那老不死的也是不中用,去还没把那贱人干啥呢。”

“自己先倒下了。”

“别着急,那老不死的还有一笔钱。”

“等咱们找到了,以后再也不用看他的嘴脸了。”

“好了,赶紧做饭,今天不要出去了,丢人现眼的。”

话音刚落,窗子边的黑影悄悄跳出墙外。

楚婉清刚醒,便听到小狐的话,勾了勾唇角。

原来这对母女打的这个主意。

不过,既然让她知道了,那她就为民除害了。

可怜的小狐靠着自己的主人暗自伤神。

想我堂堂九尾神狐大人,竟然沦落到替人听墙角。

唉!

一会要让主人给六个大肉包才能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