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琦快要气炸了,可是叶凌昊在场,而且明显护着贺雅歌,她根本就不敢发作。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了凸现自己的身材,贺思琦的这件礼服很单薄,红酒这么一浸,里面的肌肤颜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如果再不找衣服换的话,她里面掂了两层的胸垫就一览无余了!

贺思琦捂紧胸口不再多言,遮遮掩掩的跑了出去,狼狈至极。

贺雅歌满意地欣赏着贺思琦的样子,心情舒畅了不少。

不过,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她一定会让贺思琦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叶凌昊蹙着眉,脱下了自己的礼服外套准备给贺雅歌披上。

然而,贺雅歌却拒绝了。

眼见叶凌昊逐渐开始不悦,贺雅歌赶紧解释。

“你别生气嘛,我不是不愿意穿你的衣服,你不是帮我买了一件备用的吗?”

叶凌昊在贺雅歌波光粼粼,充满着委屈和请求的眼神攻势下软了心肠。

纠结了半晌,叶凌昊开口。

“好,我带你去换。”

“嗯嗯,老公真好!”

贺雅歌立刻眉开眼笑。

如花笑靥,令叶凌昊有片刻失神。

这让叶凌昊愈加明白,无论如何,他这辈子也再也逃不出名为贺雅歌的世界了。

但是他依旧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贺雅歌如愿以偿地换上了自己喜欢的那条墨绿色的长裙。

如果说,刚才穿白色礼服裙的贺雅歌是内敛纯洁昙花,那么现在的贺雅歌就是张扬妩媚的玫瑰。

天鹅颈,精致的锁骨,极具气质的直角肩。

贺雅歌故意把头发挽起,更加凸现自己的气质和身材。

至于那张脸蛋,就更别提有多么倾国倾城了。

实在是太美了!

宴会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很难把目光从贺雅歌身上移开。

贺雅歌要的,其实就是这个效果。

她知道叶凌昊一直以来都被很多女人觊觎着。

所以她盛装出场,就是要打消这些女人的念头,并且告诉所有人,叶凌昊的妻子,我,贺雅歌,才是最美的!

贺雅歌如钻石一般,光芒万丈,无人能与之比拟。

而贺思琦,不得不穿上了那件保姆裙,陈旧又臃肿。

好歹是贺家小姐,这么鲜明的对比,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笑。

“贺家大小姐不愧是正夫人所生,容貌和气质简直绝了,至于这二小姐嘛……”

“唉,继室就是继室,不管再怎么改头换面,身上那股酸气也改不了。”

“说的是啊!”

身边各种各样调笑的话听在了贺思琦的耳里,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她跟贺雅歌的账,还没算完呢!

魏以铭闻讯赶来,刚好就看见了在人群中孤孤单单,委委屈屈的贺思琦。

“思琦,你这是怎么了?”魏以铭的语气充满了怜爱。

一见到魏以铭,贺思琦就泫然欲泣起来,把刚才贺雅歌故意泼自己酒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个遍。

“以铭,你别怪姐姐了,毕竟都是因为我太爱你,把你给抢走了,所以姐姐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想要见到你。”

贺思琦抽抽搭搭地说完,好面子的魏以铭哪里还能忍气吞声。

“贺雅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魏以铭把贺思琦带到贺雅歌的面前,愤怒地质问。

哟,渣男和贱女,这下全到齐了?

贺雅歌讽刺地勾起了笑,懒得回答。

魏以铭见贺雅歌不开口,更加愤怒,无论如何也想跟贺雅歌撇清。

“贺雅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喜欢你的,我已经说过了,我真正爱的人是思琦!你停手吧,放过思琦,也忘了我!”

贺雅歌被气笑了,“我说你哪里来的勇气,我就从来没记得过你。”

叶凌昊听到争吵,匆匆和几个合伙人结束了话题,往这边走过来。

魏以铭根本就不相信贺雅歌的话。

因为他了解贺雅歌,这个女人向来是最重情意的,就算被迫嫁给叶凌昊,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心意。

否则,他也不会利用这个弱点随意摆布贺雅歌。

蠢透了的女人,居然还敢说气话?

魏以铭始终认为贺雅歌还爱着自己,于是叹了口气,对贺雅歌说道:“雅歌,看在我们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时光的份上,我不跟你吵了,你跟思琦道一个歉,我们就揭过此事不谈,你看怎么样?”

以前的贺雅歌,只要被魏以铭指责,就会拼命地跟他道歉。

为了魏以铭,为了维持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贺雅歌不惜放下自己身为贺家大小姐的身份,求着魏以铭的原谅。

然而实际上,这都是贺思琦在背后搞的鬼。

以前的自己真是傻的可以啊!

这一次,这对狗男女,她绝对不会如她们所愿!

“美好的时光?”贺雅歌讽刺一笑。

“不好意思,我可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美好,还有,我凭什么跟她道歉,我若是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贺雅歌何曾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

魏以铭愣住了。

“怎么了?”

叶凌昊来到贺雅歌的身边,发现魏以铭居然也在场,瞬间皱起了眉头。

当初贺雅歌对于要跟自己结婚的事情极其抗拒,说自己爱的人是魏以铭。

所以之前贺雅歌主动献身,给他送饭,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能够再跟这个男人见上一面?

想到这里,叶凌昊眉宇间阴霾更加深重。

“老公,你来啦。”

贺雅歌的声音娇软得令人心动。

只一句老公,就让叶凌昊舒缓了脸色。

“你,刚叫他什么?”魏以铭瞪着贺雅歌,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一般怒不可遏。

“你是耳朵聋还是脑子不好使,老公两个字听不懂吗?”

贺雅歌冷冷地道。

魏以铭平复了一下心情,觉得贺雅歌肯定是还在气头上,暂时忍耐下来,“雅歌,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这样骂人。”

“呵!”贺雅歌笑了。

当初魏以铭天天pua她,说什么女孩子就应该干干净净像一朵小白花,女孩子就应该听男朋友的话……

她一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接受魏以铭的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