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和站在舞台下面,看着叶清歌将唐婉婉交到霍绍尘的手中,看着唐婉婉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以及叶清歌通红的眼眶。
姜平和的心里十分难受,甚至有些发涩。
应该由他亲自将唐婉婉交到霍绍尘手中才是呀,可是叶清歌不同意他出面,也不同意他认唐婉婉为女儿。
更加不希望唐婉婉跟姜家有任何牵扯,生怕唐婉婉受到迫害。
姜平和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叶清歌的身边,他大气不敢出,就怕叶清歌一个不高兴用红酒泼了他的脸。
被泼脸没事,他怕引起叶清歌的反感,对方更不待见他可怎么办?
叶清歌碍于现场的人多,今天又是唐婉婉跟霍绍尘的好日子,她才给了姜平和一点脸。
“清歌,我……”
叶清歌冷眼看向姜平和,冰冷的眼神不带一点温柔跟情感。
“姜先生,我们很熟吗?请叫我叶女士。”
姜平和的一颗心碎成了几瓣,难受得不行。
他看着叶清歌,只能艰难地喊了一声叶女士。
“看到婉婉结婚,我很开心。赵容慧已经坐牢,我也会把我名下的产业分出来给婉婉,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行了!”
叶清歌睨了一眼姜平和,指着台上的霍绍尘说道:“姜平和,你该不会以为你的财富能比得过霍绍尘吧?还是你认为我们家婉婉需要你那点臭钱?婉婉自己装扮的设计公司,也能挣钱,不需要你的钱!更加不想跟你沾亲带故!”
叶清歌说得毅然决然,丝毫没有挽留的余地,听得姜平和已经心力交瘁。
叶清歌直接转身走人,刚想离开时,眼睛瞥到了一个身影。
她又走回来,目光阴冷地瞪着姜平和,愤愤不平地说道:“姜平和,我允许你来参加婚礼,已经很给你脸了!如果你的女儿想搞破坏,毁了我女儿的婚礼,我一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姜平和刚想说姜茵染被禁足,过几天就送出国,不可能出现在婚礼现场。
转眼再一想,叶清歌不可能会忽然说起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姜平和一转身,看到了一个身影。
他愤怒地皱起了眉头,抓住鬼鬼祟祟的人影,带到了婚礼外面。
“姜茵染,谁允许你出现在这里的?”
姜茵染气呼呼地甩开姜平和,愤怒地嘶吼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我的家都没了,我的妈妈也坐了牢,我的爸爸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凶神恶煞的姜茵染,像是准备跟所有人毁灭一样,气呼呼地怒视着婚礼的方向。
姜平和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染染,我跟你妈妈走到这一步是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如果她安分守己,我跟她的关系也不会那么僵硬。但是她害了清歌,毁掉了她的人生,也毁掉了我的爱情。她坐牢,是因为她触犯了法律!婉婉有什么错?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任何错!”
姜平和又说道:“我给婉婉钱,她一分不要,清歌也不接受我的任何补偿。染染,你觉得清歌跟婉婉都是坏人吗?”
姜茵染颇为吃惊,不敢相信唐婉婉跟叶清歌竟然不要任何补偿,也不贪图姜家的财富。
这是真的?
姜茵染怀疑的眼神让姜平和想到了赵容慧,这些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好好地管教姜茵染,也不会把她教育成现在这样。
姜平和带着姜茵染离开了婚礼现场,他想好好跟姜茵染谈一谈,再将她送出国读书深造。
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姜茵染能够改过自新。
……
婚礼结束之后,唐婉婉跟霍绍尘送走所有宾客,回到了自己的家。
“呼,结婚真累啊,再也不想结婚了。”
唐婉婉瘫坐在沙发上,没有想到结婚会这么累。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唐婉婉吓得抱紧霍绍尘的脖子。
霍绍尘强势地抱着她质问道:“怎么?你还想跟谁结婚?”
“结婚太累了,跟你结一次就够了。”
这句回答,抚平了霍绍尘的心。
听着他说出这番话,霍绍尘的心情也得到了安抚。
“我也是这种想法,只结一次就够了。”
霍绍尘将唐婉婉抱起来,走向浴室。
唐婉婉害羞地躲在他的臂弯里,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我现在怀着两个孩子,不能跟你做。浴室很滑,我害怕。”
霍绍尘低声浅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想跟你在浴室里面做那件事吧?”
唐婉婉:“……”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想做那种事情,霍绍尘为什么抱着她去浴室呢。
这个问题唐婉婉想不通,但是霍绍尘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你不是说累吗?我帮你放水洗澡放松一下。只是没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
唐婉婉羞得恨不得把整个头都埋在霍绍尘的怀里。
丢人,太丢人了!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哎呀,实在是太丢人了!
霍绍尘笑着不吭声,抱着唐婉婉,帮她洗了一个澡。
洗完了澡,两个人躺在**……看礼金。
“天,我要发财了。没想到结一次婚会收到这么多礼金,多结几次婚,我们岂不是要发财了?”
霍绍尘给了她一个深邃的眼神,唐婉婉下意识捂住了嘴,冲着霍绍尘嘿嘿笑,然后继续当小财迷。
霍绍尘跟唐婉婉的婚礼被媒体大肆报道,身处监狱里面的赵容慧、白晓璇还有顾千源,全都看到了这条消息。
顾千源气得咬牙切齿,他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有唐婉婉的手笔。
只可惜他现在没办法出狱,也不能报仇,还要每天挨揍,他恨不得一死了之。
但是他告诉自己不能死,他要出去报仇!
然而第二天他被告知,这辈子都别想出去!把牢底坐穿再说!
白晓璇跟赵容慧看到唐婉婉跟霍绍尘结婚的消息,两个人的心情大有不同。
赵容慧是不甘心,凭什么叶清歌的女儿可以获得幸福,她的女儿却要过着悲惨的日子?
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毕竟她奈何不了唐婉婉跟叶清歌,这辈子只能把牢底坐穿。
白晓璇的心情也是一样,算计来算计去,倒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的儿子娶了死对头的女儿,报应,这是上天对她的报应啊!
白晓璇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人也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