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珍那组很快就开始缺氧,许珍推了推她男朋友,两人停了下来,两人都脸色绯红。

陈美玲紧接着也败下阵来。

现在就是全场的人,都在看着剩下那组人在嘴对嘴小口地嘬着对方。

“厉害厉害,别亲了,诶呀,我把玉佩给你们就是了。”陈美玲想着,反正她是第二名,没人想和她换房间。

结果就是第一名和第三名对调。

一行人下了山。

陈美玲又耐不住不说话,又开口八卦道,“哟,许珍,怎么看你换到单人间还开心了呢?”

“这不是距离产生美嘛。”许珍发嗲。

单静感觉腿有点疼,走路一瘸一拐的。

陈冰翎在她身后问,“腿怎么了?”

“刚才摔在一个墓地上。”单静屈膝贴着地,准备缓缓下一个急坡。

坡上土块松动,她顺着滑了下来。

前面的实习摄影师扶了她一把。

单静回到茅草屋前,对着陈冰翎说,“我带衣服了,你需要吗?可以盖到身上。”

“随便。”陈冰翎看了她一眼,直接躺在了地上。

单静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她准备这三天的换洗衣服,拿出一件羽绒服,盖到了陈冰翎身上。

茅草屋上还装着摄像,是用来拍他们24小时的日常的。

单静觉得有点不自在,便离开了茅草屋,随处去逛了逛。

她去到了大巴车看到的那整片湖,湖边有一大片芦苇。风一吹过,芦苇飘**,带起水波摇**,打碎了水中的月亮。

“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芦苇旁边响起。

单静顿时停住了脚步,屏住了气息,紧挨在了芦苇旁边。

“他不是去医院接受治疗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那谁知道,非要我们赔偿,说是工伤,当时又没有监控,又没有第二个人在场,谁能证明?”

单静想着,他们不会说的是山上西边那个地方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荒郊野外的,真的是,穷疯了,才会到这里来拍摄。”

“油水都被导演吞了,就这么点经费,你说呢。”

两人声音渐渐远去,单静从芦苇旁走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天上挂着的皎洁的月,觉得有点冷,便又呆了一会儿又回去了。

回到茅草屋后,她发现陈冰翎侧着身子,躺在一角。她本来是想要熬三天,但是看见这机器,不太好展现两人不熟的样子。

她只好和衣躺下,膝盖一弯,她倒吸一口气。身边的人动弹了一下。

单静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看着头上的摄影机,她的失眠更严重了。

她开始闭眼在心中数羊,数水饺。

没用。

这时,旁边的陈冰翎翻了身,顺带着把他身上的羽绒服带到了单静身上。

看起来就像是两人共同合盖了一件衣服一样,看起来画面恩爱得很。

摄像机“兹”一下,转了方向,对准了拍。

单静的手碰到了陈冰翎的手,他的手有点凉。

她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自己发烧了…

人还真是脆弱啊。经不起折腾。

“陈冰翎。”她轻轻地喊了声。

他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药给我一颗。”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发烧了。”

陈冰翎愣了一下,从他的小包里拿出一袋乱七八糟的塑料袋,捡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到单静嘴边。

单静接过,又去厨房找了杯温水送服下去。

她回到屋子的时候,陈冰翎还坐着没睡,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

“条件有点艰苦,哈哈哈。”单静试图想缓解尴尬。

“你腿不是摔了吗?给我看看。”

“没事,明天肯定就好了。”单静躺到了离陈冰翎还有一个身位的地方。

陈冰翎使劲抓了抓头发,不由分说就直接掀起单静的裤腿,吓得单静从**弹起来,她又碍于镜头,没说什么。

一大片乌青呈现在白皙的皮肤上。陈冰翎又掀起另外一边裤腿,一样的受伤程度。

他又看向单静的脖子,她脖子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红痕。

他还想扒开她的衣服看看,但是忍住了,“还有哪里?”

“没了没了。快睡吧。睡一觉就都好了。我有点困了。”这药效很强,单静吃了一片就开始犯困。她推搡着陈冰翎,想让他快点睡觉,“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呢。”

两人躺下,无言。

就在单静快要进入梦乡,见她的周公的时候,陈冰翎挪了身子过来,捞过单静的腰,把她往他那边带,又把身上的羽绒服完全盖在单静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他又在她旁边调整了姿势,把头埋在了单静的颈窝里。

现在的单静困得要死,不想和他去计较这些,只觉得身上很暖和,神奇地也往陈冰翎身边靠了靠,就睡着了。

深夜,节目组给每个人的手机上都发了一条信息。

单静第二天被酸痛醒,陈冰翎就以这个姿势抱着她睡了一整晚。

两个人互相抱着睡觉是挺暖和的,这个单静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以前总觉得抱着睡觉很黏很怪。

她一起身,冷风便刮到她脸上,她急忙又躲回了羽绒服里,只伸出一只手,先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单静的手机设置了免打扰,她怕万一录节目录着录着突然一段提示音响起,影响工作,不太好。所以她才看见这段信息。

-如果你看到这条短信,嘘!请不要告诉别人,恭喜你进入隐藏个人战,你将有机会获得1千现金大奖。明天请将在这个时间点前往后院,和导演组汇合。

单静接收到的是8点整的时间。她应邀前去。

她知道导演组又要搞事情了,但她没有证据。依据她看过的综艺来说,不想搞事情的综艺导演不是个好导演。

“请说出另一半的弱点。”导演坐在一张桌子后,戴着墨镜,故弄玄虚。

“爱生气,算吗?”虽然单静不了解陈冰翎的弱点,但是她总是要试试看的,毕竟1千奖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不算。我们之后要验证的,你这个爱生气的点没效果。”导演不满意这个答案,“你知道什么是弱点吗?是底线,是心里防线的最后一关,是人崩溃失态的触发点。”

“那就没了。他没啥弱点。”单静想不出其他的点了,更何况她也不想给陈冰翎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