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沝妤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南宫枫的心里是满心的欢喜,秦沝妤本来就应该多吃点才是。
待秦沝妤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后,南宫枫才笑眯眯的说道:“妤儿,可吃饱了?”
秦沝妤用力的点了点头,求救般的看向南宫枫,再吃下去她可就走不动路了。
南宫枫对秦沝妤说道:“看来这些点心妤儿都很喜欢吃,不过现下既然她已经饱了就留着晚些时候再用。”
不过想了想,南宫枫又皱了皱眉,于他来说妤儿该把桌上的点心都吃了才好,到底是吃得太少了,只是他又不想妤儿撑着难受便点了点头,说道:“妤儿,这些留着你饿了的时候再吃,若是有不喜欢的点心不用勉强自己吃,我……”
他顿了下,继续道:“我有的是钱。”
秦沝妤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是南宫枫咳了声,正色的说道:“妤儿,南国的皇室内斗虽已结束,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你可以在我南国好好的生活下去,我会保护你的。”
秦沝妤听了南宫枫的这一番话,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额都起来了,没想到,南宫枫看着如此严肃的人,竟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于是秦沝妤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这一切也该和南宫枫说清楚,她将所有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道:“那个,南宫枫,你是知道的,我来南国的真正目的,我也相信,你是相信薄翊卿的,他是一个好皇帝,也希望你能够帮助他,毕竟,他现在腹背受敌,帮助他,也就是在帮助你自己,而且,我知道,你们都作为皇室的人,肯定都痛恨战争,痛恨老百姓受苦,南宫枫,在我也印象中,你是一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
南宫枫点了点头,说道:“虽南国的南城甚至胜过北国的京都少许,但到底还是觉得北国的京都好。”
他忽然忆起他的同窗好欧阳千墨,于是对秦沝妤说道:“你喜欢上了薄翊卿吗?”
秦沝妤使劲的敲了敲南宫枫的脑袋,真是对这种人无语了,自己只不过是说了要帮助薄翊卿,自己又没有说喜欢薄翊卿,她也真的是对南宫枫这种人感觉到无语了。
“难道我希望看到我的国家灭亡啊,我还有哥哥和大娘,还有父亲呢。”秦沝妤看着南宫枫认真的说道,自己真的不喜欢薄翊卿吗?也许是上一世的记忆在作祟,看到薄翊卿受伤就会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痛,只是,那种给自己熟悉的欧阳千墨的感觉又怎么说。
秦沝妤变的沉默了。
“你在想什么?”南宫枫问道。
“没……,没……没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
秦沝妤的与南宫枫在一起话了些家常便一起回到了皇宫里。
这个时候,疏月就在风华殿的门口等着她了,见到秦沝妤走近,立时将方才府门口发生的事全告诉了秦沝妤,话音里的重点是希望秦沝妤好好教训下南宫枫,秦沝妤抬手按了按额角,她现下可没胆子去惹南宫枫的,毕竟如果自己自作主张惹南宫枫生气了,那借兵的事情,岂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翌日,南城里所有的百姓便都知晓了九日后新皇即将登基,不仅宫里头已经开始筹备登基大典,南城也比往日更加热闹,只过了几日便可见满街大红的绸缎,屋檐下都挂上了大红灯笼。
三日后,秦沝妤和白墨卿入了宫,宫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青石板、玉阶上的鲜红早已消失,甚至寻不到一丝痕迹,就好像三日前的宫变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戏罢了。
而南国的皇帝南宫恒,在经过的宫变以后,他的心里很难受,所以,就决定把皇位传给了太子南宫枫。
而在南宫枫即位以后,把南国不合理的制度全部都改变了,让南国的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秦沝妤觉得南宫枫也不会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而薄翊卿那边已经接到了边关危急的消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叫墨非白知道了,所以,墨非白决定要去和薄翊卿谈一谈,当然了,如果不用流血牺牲的话,墨非白当然是愿意用和谈这种解决问题方法的。
于是墨非白就带上了面具,在深夜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薄翊卿的书房,自从秦沝妤走了以后,薄翊卿就以事物繁忙为借口,说自己要住到书房,敌在暗,我在明,薄翊卿是处于被动状态的。
“薄翊卿,别来无恙啊!”墨非白从屋顶跳了下来。
薄翊卿淡定的看着手中的奏章,说道:“不知道嗜血教的教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看来你已经注意我很久了,而且,我猜,你也是在等着我吧?”墨非白轻挑的说道。面具下的眼睛也朝着薄翊卿的方向直直的看了过去。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就不怕朕命人把你抓起来吗?”薄翊卿的语气陡然的凌厉起来。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抓我的,而且,你认为你还有这个机会吗?你这北国的天下,马上就要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非白肆无忌惮的笑着。
书桌下薄翊卿的双拳紧紧的捏着,他是抑制着自己,没有让自己在现场撕碎了墨非白。
“哈哈哈哈……,薄翊卿,你怕了吗?你说说,你一个没有能耐的人,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干什么?只要你乖乖的把这个位置给我交出来,我保证留你一个全尸。”墨非白说着,他的语气更加的猖狂。
“要朕把这个位置交出来也可以,朕要和你进行一次公平的较量,你敢答应吗?”薄翊卿挑了挑眉,看着墨非白说道。
“那又有何不敢的,如果你要是真的就乖乖的把皇位交出来了,我还真的就觉得没有意思了,没准,我会现在就杀了你的。”墨非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
“既然我们都说好一定要打个你死我活的,那朕可否知道你的真是身份,或者说,现在,你就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朕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薄翊卿淡淡的说道。
“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薄翊卿,你该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墨非白毫不掩饰的说道。
“那你算英雄吗?”薄翊卿挑了挑眉,笑着看着墨非白说道。
要么墨非白就是熟悉皇宫的人,换而言之,墨非白就是自己身边的某一个大臣,要么,他就是武功太高,在没有惊动皇宫那么多侍卫下,还能够站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自己还真的不能小瞧了他。
“你……你……,好,那本教主就让你看看,好让你到时候死也当个明白鬼。”墨非白说完便扯下了自己的面具。
扯下面具的那一刻,薄翊卿始终都保持淡定的神情看着墨非白,眼里没有一丝的惊讶,倒是墨非白感觉到惊讶了,他见到自己,不应该是这副淡定的表情的。
“我看你看到我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墨非白奇怪的问道。
“朕为什么要惊讶?朕早就猜出来是你了。”薄翊卿淡淡的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嗜血教的教主?再说了,难道你不怕我是假扮的吗?没准真的教主自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你呢!”墨非白说道。
“他喜欢盯,就让他在那里盯好了。再说了,你这是有多无聊才办这种事?”薄翊卿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都不敢低估我的任何一个对手,果然,薄翊卿,你并没有让我失望,你知道吗?我要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候,把一口一口的吃掉。”墨非白,哦,不,确切的说是苏青睐。
“我还没有想到,朕的南郡王竟然养了你这么个好儿子,谋权篡位。”薄翊卿说着,狠狠的瞪着苏青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所想不到的,难道不是吗?”苏青睐笑着说道。
“而且,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在我的手里,你就不要在这个白费力气了。”顿了一下,苏青睐又说道。
薄翊卿沉默着没有说话。
“谁输谁赢都还不一定呢,现在说这些话未免也太早了。”薄翊卿淡淡的说道。
“那看来你是已经都准备好了,哈哈哈哈……,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对手了,上一次,是欧阳千墨,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欧阳千墨呢?”苏青睐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看着薄翊卿的面部表情。
只是薄翊卿很淡然的看着苏青睐。
“不过我倒是不得不承认,欧阳千墨可是一个好手下,你可要好好的利用啊。”苏青睐说道。
“我的人就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了,况且,我自有安排,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薄翊卿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