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回偏殿,黑灯瞎火的。

才推开门,就看到沈氏坐在殿内。没点灯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主仆二人吓了一跳,她不会想不开吧。

"娘......您怎么在这?"江扶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想到我会栽倒在你手上!你这个贱丫头,竟敢设计陷害我,看我不打死你!"沈氏扑过来,扯破嗓子尖叫。

"娘......"江扶摇连滚带爬地往后跑。

沈氏扑了个空,抓住床榻旁的椅子,又冲了上来。

"娘,你冷静,冷静啊!"江扶摇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

"冷静你这个贱蹄子!你不得好死!我打死你!打死你!"沈氏挥舞着手中的椅子。

江扶摇拼命躲闪着。

"砰!"椅子落地,碎成一堆木块。

"娘,我错了,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了!"沈氏扬起手掌。

江扶摇敏捷地躲过了。

结果沈氏摔了个狗刨的。

“哎呀喂!”她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这个小妖精,竟敢骗我。”她指着她鼻子骂。

江扶摇心想难道是她说谎骗她怀孕的事?

“母亲,有话好说,您不宜动怒,切莫动了胎气!”她嬉皮笑脸地说。

沈氏一听到胎气二字,面目变得狰狞!

“你让我在宫中成了笑柄!看我不拆了你骨头!”沈氏操起桌子上的花瓶准备向她砸去。

“使不得!使不得!”江扶摇慌忙制止。

“母亲息怒!您现在还不是这宫殿的主人,肆意破坏是得受到处罚的!”

沈氏听到她说惩罚,愣了片刻后,将花瓶慢慢放下。

“你说现在该如何?”

沈氏缓缓脾气,坐在椅子上。

碧柔点亮了殿内的灯。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母亲假孕的事情,还有谁知道?”江扶摇问道。

“除了自己殿内的老嬷嬷,暂时还没告诉其他人。”

“这样好办,既然只有自己人知道,那就当没发生的事。反正你又不曾与陛下说怀有身孕的事。”

“……”

沈氏一脸难堪,面色拉垮很不好看。

“母亲,与陛下说了此事呀!”江扶摇惊讶道。

然后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沈氏知道这个可是欺君之罪。

“明天陛下就派太医来问诊了。我这肚子没货岂不让人笑话!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争宠!”

“这……”江扶摇看着地面不敢看她。

“你倒是说啊!支支吾吾的这祸可是你挑起的!你若帮我度过难关,我便告诉你生母有关的细节。”

“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忙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帮!”江扶摇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若不是沈氏陷入困境自身难保,又怎会告知她生母的情况呢?

江扶摇露出得逞的微笑。

“你笑什么?”沈氏没好气地问。

“母亲,这孩子还没生么?他在怀孕期间遇到什么都是有可能的是吧!”

“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沈氏恍然大悟。

“快说看,你的注意!”

于是江扶摇伏在沈氏耳边细声细语地说着她的计划。

翌日,清晨。

司徒静果然亲自来取解药了,一天只能调配一颗的解药她定然不会假手于人。

她怕万一中间有个什么闪失,她小命就不保。

江扶摇也看出她这点小心思。

“快,把解药给我。明天便带你离开这,去南夏。太后那边也同意了。”

江扶摇一听高兴坏了,她只得偷着乐,不能笑得明目张胆。

“静公主,果然言而有信!臣女自然也不会失信于人。”

她吩咐碧柔去取药。

然后让奶娘奉茶。就这样从天灰蒙蒙亮,到太阳光照进窗台。

“怎么去了这么久?”司徒静有些慌了。

“对呀,那丫头不会是迷路了吧?”江扶摇放下茶盏。

走到门口着急地张望着。

司徒静更是坐立不安地走到殿外。

“来了,来了,她来了!”听到司徒静在外面欢呼雀跃。

“小姐,不好了,解药撒了!”碧柔直接跪在她面前认错。

“你怎么如此冒失失的!这可是我唯一的一颗解药呀!这静公主的毒耽误不得呀!”

“你这个贱婢,做事如此不靠谱!”她走上前朝碧柔就是一脚。

碧柔吃痛地趴在地上哭,“小姐,这怨不得奴婢,都是夫人见是给公主的宝贝,硬要打开看看。奴婢不好推辞,想想看看也并无大碍。于是就……”

江扶摇道:“是夫人,不小心弄掉的么?”

碧柔点了点头。

“这个老妖婆,这个老不死的怪物!她定是嫉妒我年轻貌美,故意陷害而我!”司徒静又气又恼地朝主殿走去。

江扶摇将趴在地上的碧柔扶起来,“你还好吧!”

碧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碍,我可是练过功夫的。”

江扶摇打量着她,见她没事,便紧随司徒静身后来到主殿。

还没进门就听到司徒静在骂。

周围空****的,也不见有人招呼她。她越想越气。

“什么人,敢在我殿内大声喧哗!”沈氏。撑着腰慢悠悠地从里屋走出来。

“你这个老巫婆!敢毁我解药?”司徒静指责道。

“喲,原来是从南下来的小贱蹄子!老娘我就是故意的你敢把我如何?”沈氏趾高气扬地笑道。

江扶摇偷偷躲在殿外没有进去。

“你……”司徒静气得七窍生烟。

挽起袖子走上前去想与她干架。

沈氏得意地笑了。“喲,这是想打架了呀,又本身,你来呀!”

“别逼我动手,本公主不想欺负老人家!”

“老娘与她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吧!怎么,怕了!”沈氏故意挑衅司徒静,要的就是她找她干一场。

果司徒静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个。面目可憎无法无天的丑娘们。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她走上前薅沈氏的头发。

沈氏疼得发出杀猪般惨叫,那叫声,十余里都能听得见。

“要上去帮忙么?”碧柔小心说道。

“再等等,时机未到。”江扶摇扯住蠢蠢欲动的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