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一身华服,趾高气扬地走进来,眼中充满了厌恶。

江扶摇不慌不忙,淡淡地笑着。"我不懂静公主在说些什么。"

"你还装蒜,你的玉佩不就是从我这里偷走的吗!"

"这是个误会,我刚准备拿着玉佩去找你。"

"哼,少在这惺惺作态!"司徒静一把夺过江扶摇手中的玉佩,"你还真会掩饰,明明知道这块玉佩是我的,还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没拿过你的玉佩。"

"你不承认也没用,我的贴身丫鬟都看见了!"

江扶摇一脸委屈,她不明白为何司徒静要抢她的玉佩。

“这玉佩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麻烦静公主还给我!”

"哼,你以为凭这个玉佩就能威胁我吗!"司徒静冷笑。"你休想!"

"那你想怎样?"

"你既然不愿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司徒静说完,扬起巴掌。"啪!"的一声落在江扶摇的脸颊上。

"小姐!"碧柔捂着嘴惊呼一声。

江扶摇摸摸火辣辣的右侧脸庞,抬起头,眼底尽是怒火。

"你敢打我?"

司徒静一听,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样?你还不快把玉佩交出来!"

“你仗着陛下恩宠仗势欺人。”

江扶摇冷笑。

"我就是仗势欺人,你又奈我何?你不过是个卑贱的贱民而已,有什么资格同我讲话?估计你父母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才会生出你这贪人钱财的小偷。"她大笑。

江扶摇听后一怔,"呵~"

"你笑什么?你还敢嘲讽我,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她说完,冲了上来,抓起江扶摇的衣襟,扬起手臂,准备挥下去。

"放肆!“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江扶摇一愣。

她转过头去。

太后娘娘正站在她们不远处,眼神凌厉。

"参见太后娘娘。”司徒静收敛起嚣张跋扈,低垂着头,跪下行礼。

太后娘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太后。"江扶摇见状,福了福身子。”静公主想要我的娘亲留给我的玉佩。"

"静儿,你这是干什么!"太后随即坐在软榻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司徒静,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

"太后,您可不能冤枉臣妾啊。"

"哀家还未老糊涂。”她瞥了司徒静一眼。

她心里明白,这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她看向江扶摇。“你怎么说?"

江扶摇抿唇,”娘亲留给我的东西,自然是由我处置。太后若是不相信我,大可让人将玉佩取来对质。"

"你倒是有理,那就去吧。“江扶摇从梳妆盒里拿出玉佩,

递到太后面前,”这便是玉佩。"

太后接过玉佩端详了两遍。

司徒静看着那块玉佩,心急如焚。

这玉佩是她父王送给她的。她一直视为珍宝,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江扶摇盗窃。

"这块玉佩,你究竟是从哪里拿到的?司徒静看向江扶摇,语气冰冷。

江扶摇一副不解的样子,"这是臣女母亲遗物!”

"胡言乱语!"司徒静甩袖,"明明是你偷走我玉佩,现在却反咬一口。我今日便替你爹娘教训你一顿。"

说罢,她冲上前来,就要打江扶摇。

江扶摇早就料到司徒静会这般做。

只见她往后退去。

奈何司徒静会功夫,没来得及,她只觉得右脸火辣辣疼,口腔弥漫着血腥味儿。

“放肆!”太后冷喝。

司徒静一脸不甘心,却不得不停住脚步。

她看着江扶摇,眼中闪过愤恨。

太后走到江扶摇面前,伸手拉过她的手腕,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右颊。

"静儿,你太鲁莽了,竟然当众动手打人。"

她看着司徒静,眼中全是责怪之意。

"太后,这贱人太猖狂,竟敢偷臣妾的玉佩。那可是我父王送我的。"

"你给哀家闭嘴。“太后瞪她一眼。

"可她......"司徒静欲言又止,看向江扶摇,目光里满是憎恨。

"太后......"司徒静不服气。

"住嘴!”

太后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乃是红玉雕刻成同心扣的款式,材质上只有是皇族才能用。而江扶摇的娘亲虽说是她的义女,可她从未有过封地,更别说拥有如此贵重的玉佩。

“扶摇,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孩子,定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有什么苦衷,就同哀家说吧。”

太后的话让司徒静一震。

"太后,您是在帮她求情吗?"

太后不语,算是默认了。

江扶摇心里暖暖的,太后娘娘果然待她不错。

"扶摇......"

"太后娘娘,静公主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扶摇,臣女不甘受辱,还请太后娘娘做。"

"好。既然你不肯认,那哀家也没办法,休得怪哀家不讲情面。”

太后用手帕擦拭掉玉佩上沾染的灰尘,递给身边的宫女。

"静儿,你看清楚了,这块玉佩是谁的?"太后冷声询问。

司徒静看了一眼,又翻到另一面。

她记得,小时候顽皮磕碰到一点裂痕。而这块玉却没有……

她有些心慌不安地握紧双拳。

"太后娘娘,这......这玉佩自然是静儿的。"

司徒静朝她身旁的婢女使眼色。

婢女纷纷上前确认,这就是司徒静的玉佩。

太后的眉心皱成川字,目光阴沉。

“江扶摇,你竟然做出这般龌龊的事!!”

太后的话像把尖刀,深深刺痛她的心。她感觉身后的侍女都在说她是小偷,委屈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

“太后娘娘,臣女真的没有偷。”

江扶摇哽咽着。

"你还狡辩,静公主的人都说了,这块玉佩是她的!"

"太后娘娘,我从不曾去偷任何东西,更加没有去做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江扶摇大喊。

那你为何解释?"司徒静咄咄逼人。”

太后轻蔑地看一眼司徒静,这个女人过于强势,似乎不把大孟放在眼里。

“哀家,自有分寸,何须你来插嘴?”

司徒静眼眸低垂,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