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走到他们面前说:“狩猎马上已经开始,此处乃是禁区。”
他仔细打量着他,眉头一皱。
又围着他走了两圈,再次看了一眼确定是苏玉韬后,忙弯腰作揖行礼。
“苏大人,不知是您,多有得罪。让小的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言毕,他带着他们二人去来到安全区。“苏大人,怎么今天犯迷糊了,小的,都不敢相信您会误闯禁区,是地图是忘拿了么?。”
苏玉韬:“……”
又看了一眼江扶摇,“这小兄弟很面生呀,长得模样到是俊俏。”
江扶摇笑着说道:“我是穆王府新招的。”
随后,与士兵道别,他们继续朝李穆泽所在的位置前进。
江扶摇之前小跑了大约两公里远,又穿过密林。
此时的她感觉腿格外的酸痛。苏玉韬看见她总是揉着小腿,担心地说:“是不是走不动了?”
“我还能坚持。现在都过了半个时辰,也不知刺客会不会提前动手。”江扶摇看着前方那条望不到头的山路。
苏玉韬走过来,伸手托起她的手肘。
“我扶着你,这样走得快些。”江扶摇有意推开。
苏玉韬依然坚持,“你这样走下去,天黑也到不了。”
江扶摇咬着牙,拿开苏玉韬的手,说:“没事,我不用扶的,我可以自己走。”
“你看嘛!”她朝前蹦跶了几步。她才走了几步,从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感。
“哎呀!”一声。
她跌坐在草地上。低头看见脚踝被鲜血染红。
苏玉韬蹲下身,拿起她的脚帮她查看伤口。
“不,不可,男女有别。”江扶摇忙制止他。
“都什么时候,还讲这些!”他不管不顾地脱掉江扶摇的鞋袜。看见一道很浅的伤口。
“还好,没什么大碍。”苏玉韬看着江扶摇轻声说道。
江扶摇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瓶止血散倒在渗血的伤口上。
“好了,马上就好了。”说着就要从草地上起来。
苏玉韬一只大手将她拦住。“我背你,你本来就走到慢,现在若是还固执地拒绝,我恐怕会把你扔在这。”
江扶摇无奈地点头应下。
“上来。”苏玉韬蹲在她面前。
她犹豫着爬上去。
“你的腿受伤了,抓紧我。”苏玉韬说。
江扶摇靠在他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颈。
“有劳苏大人。”
苏玉韬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微红。“不必谢。”
江扶摇是他第一个有肢体接触的女子。他背着她往前走,她的气息清晰地扑在她脸上,让他的心一颤。
他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见到她总会莫名地欢喜,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近。听到她说要去找离穆泽时,竟然会莫名的失落。
他甚至想一直这样背着她走下去。可是,他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她究竟哪里好,为何从第一次见,就忘不了。
“苏大人,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么,我下来。”江扶摇看着苏玉韬突然停了脚步。
“前面马上就到了。”苏玉韬说着,腾出抱着右脚的那只手,指了前方的营帐写着。
江扶摇一听马上就要到了,若是被师父瞧见她被苏玉韬背着,定会生气的。于是她拍着苏玉韬的肩膀。
在他耳傍说“苏大人,我感觉伤口好多了,我大概可以自己走。”
苏玉韬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将她从背上轻放下来。
“你确定你可以自己走?”
江扶摇笑着说,“没事,这不马上就到了么?”
苏玉韬突然心头一酸。“你若是怕你师父误会,你先走,我在后面看着你。”
江扶摇没有接话,默默地朝前方走去。
他就这样看着江扶摇一瘸一拐地走向李穆泽的营帐,每一次,她险些跌倒,他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江扶摇来到李穆泽营帐时,发现他根本不在此处。生怕走错了帐篷的她开始寻找李穆泽的物件。
看到长案上摆着许多书,便拿起一本看看。
“什么人!”江扶摇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声。
她听出来是李穆泽的声音。
她高兴地转过身,结果李穆泽没认出她来,触发轮椅上的机关,发来一只短剑。
“师父,是我扶摇!”
李穆泽听出她的声音,眼看那只箭马上就要射中她。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将她抱起转了个圈。那只箭擦破了他的手臂。
看着那男子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深情已经快要溢出来。手还停在她的腰间没有挪开。
“咳咳……”李穆泽故意咳了几声。
警醒了苏玉韬的手,忙从江扶摇的腰间挪开。
江扶摇被那只手吓蒙圈了,手触碰到苏玉韬的胳膊的时候,发现有血渍。“你受伤了。”
又拿出止血散,扎起他的袖子,露出一道很浅的伤痕。
“还好,只是擦伤。”说着将药洒在伤口上。
“疼……”苏玉韬故意喊着。
江扶摇抬眼看着他。“堂堂苏大人竟这般怕疼。”
“这是要你记住,我也会疼。”
“感谢苏大人救命之恩,本人又欠你一次恩情。改日定会登门答谢。”
苏玉韬放下衣袖,转身对李穆泽躬身行礼。
“参见七王爷,刚救人心切,还望七王爷莫怪罪才是。”
“怎会,应要谢你,又怎会怪罪于你。多虑了苏大人。”
江扶摇低下头,惊魂未定地对李穆泽说道:“师父,怎么没看清就一顿乱杀,我差点就……”
“抱歉,是师父不对。但为何这身打扮?未经允许,私闯是死罪!你不知道么?
"李穆泽冷声训斥道。
"是......扶摇知错。"她心底埋怨,师父怎么就不懂她的心思。
李穆泽看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又舍不得责备她,便问:"你怎会来此处?"
"回禀师父,前几日听到师父腿疾复发心底挂念。"江扶摇恭敬地回答道。
"腿疾复发?谁说的?简直是瞎编乱造的。"李穆泽眉宇微皱。
江扶摇心中暗想,这人的脾性真古怪,明明是关心他,他非要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真是小孩儿脾气,难伺候。
苏星河与她真是同一个么?
"师父说的是。是扶摇大意了,贸然行动。"江扶摇低头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