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瑶瑶怀孕三个月,做了两次孕检,居然瞒他瞒到现在!
“我负责!我一定对瑶瑶负责!”
陆择年此话一出,任瑶瑶掩面痛哭,完了,一切都完了,如果她真的和陆择年结婚,那么就凭陆择年的身家能为她带来什么?还不如她在锦家过的舒坦!
“陆副总想负责,可锦家却不要你这个脚踏两只船的女婿!”
锦怡把一叠照片扔在陆择年的面前,“这些你承认吗!”
陆择年和张橙心的亲密的挽着手进酒店房间,那些照片就像长在他身上似的记录着昨晚进房间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什么?陆择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任瑶瑶抓起照片摔在陆择年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戴绿帽子?!”
陆择年浑身冰冷,站在原地盯着那些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为什么你会有这些照片!”
陆择年指着锦怡的鼻子怒骂,可他话音刚落,锦天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狗东西别指着我女儿!”
锦天力气极大,一巴掌扇的陆择年头晕眼花,脸都打歪了。
陆择年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
“救、救我......”
人群之外的任瑶瑶捂着肚子喊痛,刚才一阵吵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任瑶瑶看到那些照片后便脸色苍白,额头豆大的汗珠往外冒。
“瑶瑶!”
陆择年听见任瑶瑶痛苦的叫喊,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文畅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了任瑶瑶这是动了胎气。
“还愣着干什么!她动了胎气,打120啊!”
陆择年一听,立刻抱着任瑶瑶,锦天命人拦住陆择年把任瑶瑶抢了下来。
“从今天开始不要让我看见人!滚出去!”
锦天指使保镖像赶丧家犬似的把陆择年赶了出去,任凭陆择年如何苦苦哀求,锦天就是不允许他跟着去医院。
锦怡并未一同跟着去,事情闹到现在她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煽风点火,光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就够任瑶瑶和陆择年喝一壶了。
“锦怡你给我站住!”
疯狗一样的陆择年并未离开,锦怡一出来他便冲过去拦住锦怡。
“你想干什么?”
锦怡看着双目血红像是怕了一层暗红色蛛网的陆择年,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俗话说狗急还能跳墙,这个陆择年不会想对她做什么吧?
“都是你下的套对不对?你跟踪我,散布瑶瑶怀孕的消息,故意引我出现让瑶瑶动胎气!都是你这个毒妇做的!”
陆择年一副狂态,好像谁说话声音大谁就有理似的。
锦怡只觉得讽刺的很,上一世她被扔进鳄鱼池活吃了之前,又有谁给过她一个报复的机会?
这一世她留着这两人的性命慢慢折磨已经是对他们的恩典!
“陆择年,苦果是你们自己种下的,你们要是没做,我又怎么会抓住这些把柄?事到如今你还想把气撒在我身上,你真是一个又没用又怂包的男人。”
任瑶瑶选这么一个男人,锦怡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为她叹一句悲凉。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陆择年一把将锦怡推倒在地,闻声而来的佣人保镖却来不及阻止陆择年的拳头巴掌。
锦怡为了保护孩子只能抬起手格挡,雨点般密集的拳头落在了她的小臂肩胛骨和脸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陆择年被人拉开时还在挥手踢脚,俨然是一个失控状态。
锦怡骨头酥疼,被管家扶起来时差点站不稳。
“报警!把这个人弄进拘留所好好关几天!”
“我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过你!”
嗤!
轮胎与地面巨大的摩擦声震疼了在场人的耳膜。
一辆浑身暗黑的跑车竟然直接冲破锦家大门,刚一停稳顾寒城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锦怡!”
他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没事。”
锦怡顶着脸上的青紫说这句话实在没什么信服力。
“是他打的你?”
顾寒城紧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恐怖的像地狱修罗。
陆择年还在不停的叫嚣,一副找死的模样。
锦怡也无需多言,顾寒城杀人的眼神已经盯向了该死的猎物。
“顾寒城你别冲动!”
锦怡这句话说的太迟了,顾寒城像一道闪电冲过去,拳头直逼陆择年面门。
砰砰!
两拳直接打的陆择年口鼻喷血。
“快拦着他!”
这么打下去顾寒城会把人打死的。
可这些哪能拦住顾寒城,反而都被他的掣肘提膝给波及到,每没个敢上前的。
咔嚓!
锦怡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
“顾寒城你快放开他!”
陆择年满脸是血,眼睛一瞪直接疼晕了过去。
锦怡趁机抱住顾寒城的腰把人推到了一旁。
“他死不死无所谓,你要是因为他背上一条人命值得吗?!”
锦怡的吼声让顾寒城的理智猛然回笼。
他刚才看见锦怡的伤就什么也顾不上,满脑子只想解决了陆择年那个人渣。
“看着我顾寒城,你看着我。”
顾寒城握住锦怡的手,声音沙哑道,“我没事。”
锦怡这才松了一口气,医院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妈咪,她怎么样了?”
任瑶瑶才三个月,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引起滑胎。
文畅说她并无大碍,让锦怡放心。
“我带你去医院。”
顾寒城拦腰抱起锦怡,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肚子。
文畅听见这句话立刻询问锦怡怎么了。
医院那个女人已经够让文畅头疼的了,她这里的这点小事就没必要再让文畅担忧。
“妈咪我没事的,你和爹地好好在医院照顾她吧。”
说完锦怡赶紧挂断电话,万一一会儿再说漏嘴可不好了。
经过这次的闹腾,任瑶瑶和陆择年的关系彻底公之于众。
任瑶瑶自从出院,锦天便勒令她待在家一步也不许出去,这个孩子到底留与不留,现在还是个棘手的麻烦。
文畅忧思过度,犯了好几次头疼病,锦怡赶紧去锦家照料文畅,却不想在锦家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车里的人正是陆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