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摇摇头,“我刚到。”

两人一齐挤进人群,却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时,沧无和一群侍卫从厨房出来,穆青玄迎上他。

“殿下,华小雅怎么了?”

沧无瞥了一眼小厅,压低声音对穆青玄道,“不是中毒,好像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邪术。”

穆青玄骤然联想到刚刚落荒而逃的宁彩衣,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

因为在他心里宁彩衣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名门大小姐,她不可能会殿下说的那种机极其厉害的邪术。

“张侍卫长,能否派人把小雅抬回客房,我要为她全身行针。”

陆瑾萱话音刚落,张硕就如风一般跑了过去,旁若无人的抱起华小雅就走。

“那个……”陆瑾萱刚要说男女授受不亲,沧无和穆青玄就走了过来。

“华小雅是不是中了某种邪术?”沧无问。

陆瑾萱点点头,“是蚀心蛊。”

话落,她焦急地跟上张硕的步伐。

“蚀心蛊是什么东西?”穆青玄一脸懵。

沧无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东西极其阴毒,误食它的人会口吐白沫,从此和喜欢的人离心离德,最后反目成仇。

在沧无不是很清晰的记忆里,这蚀心蛊是他和无上邪神的好朋友魅神所有

魅神!

这个名字在沧无的脑海里回**着。

她来凡间了?

可她为什么要害人?

好像她针对的不是华小雅,而是陆瑾萱。

阴差阳错的成了华小雅。

没有伤害到陆瑾萱,想必魅神是不会善罢该休。

看来,他得去神界一趟了。

“青玄,加大驿馆保护力度,筛查可疑进出人员,不得再发生此类事情。”

“是,殿下!”青玄立刻去办。

他心里暗暗嘀咕,“这件事不会和宁小姐有关吧?”

客房里,陆瑾萱用银针护住了华小雅的心脏,将蚀心蛊的邪性封闭在筋络之上。

这股邪性非常凶险,几次突围,都被陆瑾萱遏制。

但这不是解决之法,必须尽快逼出蚀心蛊的邪性。

只是这蚀心蛊是邪门的东西,她也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瑾萱连忙拉过被子改在华小雅**的身体上。

“谁呀?”

她快步走到门边。

“是我。”

山间流水般的嗓音,是殿下。

陆瑾萱快速开门,毫不矜持的扑进门口男人的怀里,张硕和侍卫见状,连忙别过脸去。

“你怎么了?突然对本殿如此热情。”沧无受宠若惊的笑问。

“殿下,求你救救小雅。”陆瑾萱惦起脚尖,附在沧无耳边,小声的恳求。

只有她知道:殿下是神君,也只有殿下能祛除华小雅身上的蚀心蛊。

“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管。”声落,沧无拉着陆瑾萱进了隔壁的客房。

进门后,沧无突然要求: “拿出红石,点亮它,我得回神界一趟。”

陆瑾萱微微一怔,随即掏出红石,用银针扎破手指,滴血开启。

红石发出刺眼的光芒。

陆瑾萱微微闭眼,再睁开,房间里已经没了沧无的身影。

红石的光淡去。

陆瑾萱纳闷的想,“殿下这就回神界了?好神奇。”

陆瑾萱把玩着红石,心思着,这么厉害的红石,娘亲是怎么搞到的?

又或者说娘亲为什么能操纵红石和玉扳指昆仑呢?

红石外,陆瑾萱苦思不得其解。

红石内,沧无闯进刚刚开启的神界之门,飞身上了缥缈的云峰。

“上古真神,您在吗?”

一朵七彩祥云飘然而来,上面躺着一个白发白须白衫的老头儿。

沧无驾云靠近,恭敬地招呼,“上古真神,叨扰一下下可以吗?”

帝修微微睁开眼睛,抬手抚了抚雪白的胡须,慵懒的坐起身,瞥了沧无一眼,“下次来记得带点人间的美酒,老头儿我好久好久没有喝到人间的佳酿了。”

“没问题。”沧无一个纵身,上了帝修的七彩祥云。

帝修盘坐起身,面相他,含笑道,“恭喜沧无神君找到遗失三百年的昆仑。”

他的视线游移到沧无拇指的玉扳指昆仑上。

“谢谢上古真神。” 沧无淡笑答谢,叙述着。

“此次能顺利找回昆仑,最该感谢的人是陆瑾萱,她用药浴一点一点地唤醒了我在神界的记忆,让我想起很多三百年前的事情,奇怪的是三百年后发生的事情,我一直想不起来。”

“缘分还未到,不着急,不着急。”帝修捋须快慰。

“嗯,我不着急,我此次前来,是想问问上古真神,蚀心蛊为何会出现在人间?”

沧无道出此来的目的。

“那是你种下的孽。”帝修缓缓地站起身,望向缥缈的云端,“魅神对你有情,你可知?”

“不知。”沧无摇摇头。

帝修捋须一叹,“魅神本是无上的未婚妻,他们是邪门里的邪王邪后,可谁料,无上好战,在邪魔大战中惨死,他死后,你就继承了他的邪王之位,因此,魅神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你是她的夫君。”

“除此之外,她以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因为你,她神躯被毁,被父神丢去畜生道,那晓得,她一念成魔,坠入无间魔道,霸占了凡人的身体,开始处心积虑的算计陆瑾萱,只为与你再续前缘。”

沧无被帝修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那我该如何保护陆瑾萱不被她伤害?”

帝修重新盘坐,看着沧无,极其严肃的说道,“如果要想陆瑾萱活命,你必须远离她!”

“就没有别的办法嘛?”这是沧无最不想听到的解决办法。

帝修想了想,“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娶了魅神,给她正名,或许,她会放过陆瑾萱。”

“不可能!”沧无毫不犹豫的拒绝。

帝修一脸无奈;“那你就等着陆瑾萱被魅神害死吧!

“我会保护她的!”沧无意志坚定。

帝修讽刺一笑,“就你现在这肉体凡胎能保护陆瑾萱几时?小心你又死一次。”

“死就死,我不怕。”沧无拍着自己温厚的胸膛,“我堂堂七尺男儿,若是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不如死了。”

“痴情自古空余恨!”帝修无奈的摇摇头,从白衫里掏出一条红色的虫子,递给沧无,“拿回去救人吧,切记,不要吃,让它咬。”

“什么?”沧无接过红色的虫子,再扬眸已不见帝修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