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相识多年的兄弟,在婚礼的事情上,江鹤尧自认做的确实不厚道,寒了兄弟的心。
但他不后悔。
不过,该认的错还是要认的。
江鹤尧端起闻岸新泡的咖啡,脸上挂着笑,故意放低姿态,走了过去。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又转身绕到夏子期身后,修长的手指在他两肩上轻轻按揉着,语气更是鲜有的温和。
“夏总,夏子期,子期,我的好兄弟……”江鹤尧先在称呼上逗趣他,才正式进入正题,“婚礼没通知你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两句话我也无法向你解释清楚。”
“这样吧,等我有了孩子,让他管你叫干爸如何?”
听到江鹤尧的话,夏子期的双肩明显一松,显然是对江鹤尧真诚的认错的态度表示满意,但嘴上没有却任何言语的表示。
江鹤尧只好继续下猛料,“只管你一人叫干爸。”
果不其然,夏子期听到这话一下来了兴致,“那夙哥呢?”
“夙哥?什么夙哥?我兄弟只有夏子期一个,我儿子的干爸也只有你夏子期一人,什么夙哥不夙哥的,我管他是谁。”
反正程夙不在,江鹤尧不建议先损他几句。
作为三人的老大哥,相信程夙并不在意的。
夏子期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三两句就被江鹤尧哄得没了脾气,见他乖乖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口的品尝起来,闻岸悄悄对着江鹤尧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简单的寒暄过后,几人重新在沙发前坐下。
夏子期端着手里的咖啡,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梭着,“根据我们的调查,典当行出现的那个男人叫杨得贵,是朱俊芳的大儿子,家就住在霁山县。”
“之前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朱俊芳的娘家,却不知她这些年一直和大儿子生活在一起,就住在隔壁村,村与村之间相隔的还挺远,她也是真的心狠,一次都没再回过娘家。”
“另外,这朱俊芳,自你母亲出事后,她连夜逃回大儿子家,把名字都改了,村里人都管她叫朱芳,所以才让她安生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阿尧,我和你说,你怀疑朱俊芳参与了当年的纵火一事肯定没错,她要真是无辜的,什么事都没做,何至于连夜逃走,又偷偷做了那么多事,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江鹤尧脸色沉了沉,“有查到这个叫杨得贵的具体地址吗,我想亲自过去看一看。”
夏子期点头,“之前一直找不到朱俊芳的下落是咱们方向搞错了,现在有了杨得贵,查起来自然也就简单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和你一起过去。”
江鹤尧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考虑到夏子期一路舟车劳顿,决定让他先休息一晚,刚好晚上回去也能和时然交代一下。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晚,一时半会儿,朱俊芳肯定也跑不了。
江鹤尧又和闻岸交代了一句,让他先送夏子期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休息一会儿,等他手上的工作忙完再过去找他,顺便给他接风。
夏子期确实有些累了,欣然接受了江鹤尧的安排,正准备跟闻岸一起离开,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我听说前段时间朱俊芳病了,就在锦阳人民医院就的医,如果你想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不妨找凌越打听一下,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收获。”
朱俊芳来过人民医院?
江鹤尧猛然想起那日去接司老太出院,在护士站曾听到“朱俊芳”的名字。
这会儿回想起来,他当时并没有听错,只是想不明白那护士为什么要否认。
他与朱俊芳曾距离那么近,只可惜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了杨得贵的住址,找到朱俊芳只是时间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