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莫珩塞了一肚子的狗粮,时然晚上食欲全无,禹卿特意给她带了滋补的鸡汤,强忍着不适,喝下半碗。

“然然姐,对不起。”

禹卿换下制服,穿了套纯白色运动服,短短的黑发散落在额前,未饰粉黛的小脸,飒爽中裹挟了些许无奈。

刚坐下,禹卿便一五一十把白日里对两个歹徒的审讯结果告知了时然。

碍着禹卿和时然的关系,宁牧并没有让禹卿参与这起案件。

对宁牧的安排,禹卿没有反驳。她深知自己资历尚浅,也知晓宁牧和时家的关系,于公于私,宁牧都不会轻易放过那两个歹徒。

等来的结果,令禹卿大跌眼镜。

她无法质疑领导的决策,整件事情上,没能帮上时然分毫,觉得有愧于她。

时然把手里还剩下半碗的鸡汤递给守在一旁的念辞,让她给禹卿剥了根香蕉,才缓缓开口道:“我们应该相信宁叔叔,他不让你掺和进来是对的,你太年轻,容易感情用事。今天的事透着太多蹊跷,明知道问不出所以然来,倒不如放虎归山博一把。”

“小禹,姐姐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希望你为此而自责,错的人不是你,而是背后真正想要谋害我的人。咱们暂且宽些心来,用不了多久,会将他们通通绳子以法。”

禹卿赞同地点点头,“然然姐,我和宁局告了假,在背后之人没有成功抓获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以防他们会再次对你下手。”

“那怎么行。”时然毫不犹豫一口拒绝,“给你弄来这个实习的名额,在宁叔叔那边,嘴皮都快磨破了。工作上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这个时候请假,要是再被人顶了你实习名额,岂不是前功尽弃。不行,我不答应。”

时然的反应在禹卿意料之中,她一改刚才的忧虑,眼中毫无防备泛起笑意。

“果真还是宁局最懂你。”禹卿撇嘴道,“如果我说这是宁局的意思,你还会拒绝吗?”

时然能明白宁叔叔的良苦用心,而她不得不接受他的这份心意,否则她受伤的事,铁定会传到时母耳朵里。

这也是宁牧为什么那么笃定,她一定不会拒绝留下禹卿在身边保护。

念辞的话很少,妈妈曾经同她说过,大人谈话的时候,小孩子不可以插嘴。

禹卿阿姨和妈妈的谈话,她听得一知半解。

不过禹卿阿姨的那句“以防他们会再次对你下手”,念辞听懂了,是坏人还会再伤害妈妈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护士来给时然换过药,念辞清清楚楚看到了妈妈身上的伤,当即红了眼眶,嘴皮都快被她咬破,才克制着自己没哭出来。

她不想妈妈再受伤了。

“妈妈,牛牛玩偶是新文故意留下的,我看到了,他不让我告诉你。我要是说漏了嘴,他就让苏老师打我手板。妈妈,是念辞不好,念辞应该阻止妈妈的,这样妈妈就不会受伤了……”

说到最后,念辞已经哭的不行,颤抖着身躯,脸上泪痕未干又涌出新泪来,心疼的时然顾不上身上的伤,伸手将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