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在家里感受不到学习的氛围,她感到很奇怪,因为好久都没有去学校了,想要去学校看看老师。
她趁着学生都在上课,去办公室里看看钱小书。
钱小书看到乔苒的时候,吓了一跳,已经很久看到乔苒了,变了很多。
“乔苒,是你吗?”
钱小书都要快认不出乔苒了。
乔苒点点头,看了看四周,只有钱小书一个老师,没有看到林怡,感觉怪可惜的。
“是啊,当然是我。”
“你在强基计划那边怎么样,学习跟得上吗?”
钱小书想起之前关麓在那边学习跟不上,感觉压力很大,不知道乔苒有没有。
乔苒摇摇头,说:“我已经通过了好几次测验,这一次的测验很重要,训练营特意给我们放温书假,我想着很久没有见到你了,特意来看看你。”
钱小书笑了笑,看到乔苒这样,她也就放心了,要是乔苒能够学有所成,那就更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测验啊,老师有个忙需要你帮帮忙。”
乔苒算了一下时间,离测验还有点距离。
“钱老师,有什么事需要我,但是我的时间有限,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钱小书笑了笑,倒不是学校的事情,是家事。
“就我的小女儿,她怎么都不肯学习,我希望你可以去跟她说说,给她做个榜样。”
乔苒笑了一下,这还不简单,其实她也不是很厉害的那种人。
“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钱小书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太皮了,跟她说话,都坐不住,更别说读书了。
“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是可以,你今天晚上就去见见她,怎么样。”
乔苒点点头,今天晚上还是有时间的。
放学的时候,钱小书带着乔苒来到了自己家里,看到了小女儿刚刚从学校回来。
“宝贝,你看看谁来呢,这就是我跟你讲的姐姐。”
钱小书拉着乔苒站在了小女儿的面前。
小女儿不以为然,不就是加入了强基计划而已,这对于她来说,还太早了。
“哦。”
她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钱小书无奈,自己无论是怎么说,都油盐不进。
“乔苒,你去跟她说说。”
她管学生还是有办法的,但是遇到了自己的孩子,瞬间又束手无策,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成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能够多点选择。
乔苒点点头,然后把小女儿带到了房间里。
关麓放学回来,没有看到乔苒,感到奇怪。
他去楼下,去房间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乔苒。
“关麓,怎么样。”
这几天乔母都按时回家,没有加班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
“乔苒怎么没有回来。”
闻言,乔母看了一眼手机。
“她说在钱老师家里,钱老师有事情要她帮忙,让我们先吃饭。”
关麓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果然,优秀的人,到哪里都是被需要的。
乔苒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正准备去睡觉,没想到关麓从房间里走出去。
“关麓,你怎么还不睡。”
乔苒看了一眼关麓,关麓似乎心情不太好。
“我感觉我好失败。”
关麓带着哭腔说。
乔苒没想到关麓会说这种话。
“你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失败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她感到疑惑,不知道关麓受什么刺激了。
“我今天得罪了一个顾客,老板娘无可奈何之下把我给开了。”
关麓回想起今天的经历,他放学的时候,本来是想要给客人端馄饨的,没想到自己脚一滑,把汤都洒到了别人身上,那个人那个时候就去医院了,被诊断为烫伤。
那个人向老板娘索要医药费,老板娘也无法反驳,就给了那个人医药费,然后把自己给开了。
想到这,他其实很难过。
“关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馄饨店的工作不适合你,你可以换其他的工作,或者是你现在好好读书,不要辜负了你父母的期望。”
乔苒安慰关麓,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我现在没有了收入,我还能够干什么。”
关麓失去了这份工作,学习上的支持,还有生活上的支出都成问题,本来靠着馄饨店,还可以勉强过日子。
乔苒想了一下,天无绝人之路,肯定会有办法的。
“会有办法的,你可以选择去其他的地方工作,我帮你去找,怎么样。”
关麓觉得太麻烦乔苒了,他感到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晚上,一切不好的情绪涌上心头,控制不住才跟乔苒说的。
“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工作我自己可以找。”
说完,关麓就回到房间,他很自责,好端端的为什么跟乔苒说那种话,要是让乔苒更加担心自己,会让她分心的。
他突然间好痛恨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乔苒回到房间里,心不在焉,她看到关麓那个样子,怪心疼的,因为家里破产了,生活的开支都是问题,现在连唯一的工作都没有了。
她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关麓已经去学校了。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林若水那么有钱,或许可以帮帮忙。
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林若水。
【你今天有时间吗,能不能出来见一面,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上一次你让我破费了,这一次不会还是钱的事情吧,我可不敢找父母要钱了,上一次他们说了我好久,现在才平息。】
乔苒看到这条信息,叹了一口气,连唯一的一条路都断了,她想了想,就算是她找别人要了钱,关麓也不会轻易接受的,要想一想办法才行。
乔苒看了一眼老师给自己的学习方案,一项都没有完成,这可糟糕了,看着自己测验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可不能掉以轻心,但是关麓的事情,她又放心不下。
突然间,她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