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科长看孟永和不是何文慧的对手,就出声阻止了。

“冯科长既然发话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何文慧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完善她的加盟店计划。

他们厂不能一直这样没有品牌,以后只会沦为代加工厂。

还不一定有活路。

她想着,最好在春季,召开一次招商会。

到时候,让有意向的人来参加招商会。

他们给第一批加盟商,实行返利。

后续,其他人看到了好处,也会主动来加盟。

还有送货、定价等等,何文慧把能考虑到的都考虑到了。

设想好了之后,她就找出新的信纸,开始誊写她的计划书。

毕竟苏厂长有可能请示别的领导,她要做到书面干净整洁。

全部写完,她就起身去找苏厂长。

经过厂长办公室之前,看到了苏厂长的秘书程学民。

何文慧一出现,程学民就脸红了。

“小何同志,你来找苏厂长?”

“是的,程秘书,苏厂长在办公室吗?”

她看着这个程学民,一脸的腼腆,怀疑他怎么能做好厂长秘书这个工作。

“在......在的,你进去吧!”

“程秘书不需要进去汇报一下?”

何文慧觉得这个程学民还真是没有工作经验,竟然不去问问领导的意见。

“不用,这会办公室里没人。”

何文慧点点头,就去苏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要说苏厂长最愿意见到谁,那非何文慧莫属。

现在库存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谁能想到,反季衣服,他们没有赔钱,竟然还赚了一笔。

何文慧见到苏厂长,就把手里的计划书递了过去。

现在因为清库存,来批发的还是粗放模式。

以后这种模式,必然走不通。

“你这么快就把加盟店的计划书写好了?”

苏厂长看着计划书上的大字,再次为何文慧的效率感到惊讶。

“苏厂长您能顶着压力用我的方案,这是对我的认可。”

“我除了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帮厂子发展,别无他法。”

“小何,这个展销会,怎么办?”

“咱们这次在省报上刊登信息,邀请广大对服装感兴趣的人,来咱们厂参加展销会。”

“除此之外,现在有的批发商,咱们也都有联系方式,也邀请他们来。”

何文慧就她的计划娓娓道来。

做好展台,找一批模特,展示他们的新衣服。

第一批加盟的,不但是给优惠,还承诺,卖不完的衣服厂里回收。

苏厂长承认这么模式很新颖,但是他对卖不完回收这一条,有很大的担忧。

万一再次积压库存,厂里岂不是要赔钱?

何文慧尽量用后世的眼光,说着加盟店的优势,还有厂里的竞争力。

最后,苏厂长决定,只要这次的春装卖得好,就按照何文慧的想法,招加盟店。

何文慧谈完,出去的时候,秘书程学民又脸红了。

他看着何文慧跟他打招呼走远,还依依不舍。

村里要分地了,虽然没有何文慧什么事,但是她还是请假一天。

毕竟,王明诚是有份的。

这天,村大队里,呜呜泱泱全是人,尽管说每家出一个人,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好奇。

“大家排好队,不排队的,到最后抓。”

这次分地,采用了抓阄的方法。

一家一家地上前抓阄,全村大约百十户人家,抓阄估计要一整天。

王明诚运气比较好,他排得比较靠前。

很快就轮到他了。

等他抓完,村会计还提醒他:“给你嫂子也抓了吧!”

“何文慧不用。”

没等王明诚回答,陆远舟就抢先回答了。

张玉刚不理解,难道陆远舟是听了村长的挑拨?

“书记,不是说女人一样分地吗?”

他不明白,都已经安排好的事,怎么会突然变卦?

陆远舟看起来,跟何文慧关系不错。

“是我忘了说,何文慧现在已经是县制衣厂的正式员工了。”

“她现在是城镇户口,所以才不参与咱们村的分地事宜。”

排队的人群,听到陆远舟这话,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人群中立马嗡嗡地开始议论。

大家的八卦程度,甚至超越了此次分地的兴奋程度。

“什么,何文慧成了城里人了?”

那么一个小寡妇,她凭什么成了城里人?

村长听到之后,更是不敢置信。

他从何文慧一出现,就眼神猥琐地看着对方。

心中甚至一直意**,这又纯又妖艳的尤物,他什么时候能够得手。

成为城里人,这比让他相信陆远舟清廉更让他难以接受。

“是,明诚早出晚归的,就是送小慧去城里上班。”

人群中纷纷议论,觉得何文慧命好,竟然能有这样的造化。

而王明诚则是一脸自豪:“我嫂子是制衣厂的设计师,她设计的衣服,卖得最好了!”

“设计师,这是什么?”

村里人不明白设计师是什么职位,但是直觉这个职位不简单。

不懂的,都是好的。

“先别打岔了,继续抓阄。”

陆远舟赶紧地把话题又扯了回来,分地时间紧迫,否则要耽误春耕。

村长张连学心中嫉妒又忿恨。

抓阄完,他就借口回家了。

左思右想,他亲自去了一趟下水村。

他就不信,下水村的老何家,知道亲闺女成了制衣厂的员工,能没有想法!

只要这个何文慧,再次成了村姑,那他就有机会!

何文慧跟王明诚抓阄完,就回家了,根本不知道有一场风暴等着她。

村长走着去的下水村,名义上是去找下水村的村书记,跟人家分享一下村里分地的经验。

实际上,他直接去了何文慧家。

他假装问路,敲了敲老何家的门。

“有在家的吗?”

村长一边喊着,一边就进去了。

“谁啊?”

何应全出来应了一声。

看着来人,他并不认识。

“你找谁?”

“我是下水村的村长,这不是要去你们村支书家,过来问问路。”

何应全一听是村长,态度立马变得恭敬无比。

他这个人,对当官的,有一种本能的跪舔。

“原来是上水村的村长,我们书记家住在村北边,我给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