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撇开脸:“我得活着!”
“呵,可笑,你活着靠孩子的命,随你,反正那也是你的孩子,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要别良心不安就好。”刘胜男冷冷看着刘大东。
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嘲讽,“一直标榜是我的儿子,在背后坏我名声比谁都熟练。”
“那也是你这个死女人逼出来的,你要是好好对我,我至于说你坏话!”
“好好对你?搞笑,真当我是你亲妈,还得为你奉献一切,我告诉你,就你这窝囊废,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刘胜男的话不断刺激不着刘大东最脆弱的那跟神经。
刘大东握着刀柄的手蠢蠢欲动,可他也清楚,要是没有从这女人身上拿到钱,他们真的完了。
而被刘大东辖制的小孩,懵懵懂懂。
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爸爸——”
小男孩弱弱喊了句。
颜父直接撇开脑袋不再面对。
他对小儿子没什么感情,但虎毒不食子,他也不会想着伤害自己的孩子。
刘胜男就是看不敢对孩子怎么样,就开始试探:“你们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最好这辈子的别回来。”
“行啊,给钱!”
“你做梦!”
她工资五十七块钱一个月。
加上各种“福利”差不多百来块钱的样子。
但她需要给她妈五十块钱带孩子的费用,其中就是包含了她父亲对她的要求。
每个月必须要把一半工资给弟弟。
最低五十。
刘胜男不甘心直接给,就让她妈帮忙带孩子。
因为她亲爹死了,谁也管不住她。
孩子没照顾好还不给。
导致她弟弟一家非常厌恶她。
又不得不对她儿子好。
可也因此,她工资并没有多少,因为作为厂长,她也是需要有一些打点的,而且门面不能缺,电视,收音机,手表,缝纫机等,家里样样俱全。
攒了十几年的存款也就六百多,现在一下拿出三百,那完全就是要她的命!!!
“你要是不给,我就杀了你儿子,和他同归于尽!”
刘大东表情狰狞,明明是没有满二十岁小孩,愣是比老人家散发出来的气息还要腐朽。
他小时候被无比宠爱。
基本上要什么父母给什么。
小孩子里可以称霸王。
而如今,那么多人嘲笑他,之后颜桧也会报复他,还不如带着怀里这个小崽子一起死。
怎么说也算得上拉上了一个垫背的。
刘胜男看向孩子父亲没有一点反应,胸腔涌起无力感。
首次后悔找了这样一个男的,平时没有担当也就算了,当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威胁,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对。
他还是始作俑者!!!!
哈哈哈哈哈哈.......
说真的。
刘胜男都怀疑自己的眼光。
怎么能够那么的差。
才能一次又一次遇到人渣。
在她思索间,就见儿子脖子被刘大东勒紧,脸色逐渐变得涨红,即将要断气的模样,刘胜男深吸一口气:“你确定你要那么干,行,我可以给你们钱,但你们要去哪和我毫无关系。”
“行,你给钱就行。”刘大东露出有些癫狂的笑容。
他要是有钱,能愁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胜男去拿钱,颜父立即去拿家里的剪刀。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三百块钱,在一个山窝窝里安排一个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他还想着要办户口,让儿子名字改回来。
以后孙子也要跟着颜姓。
为了这些,他只能那么干了。
当刀柄抵到脖子上,刘胜男就知道背后的男人要做什么,她其实也有猜想,但真正发生的时候。
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个男的他竟然想要杀自己!
丧心病狂。
“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代表了什么?!”
刘胜男颤着声问。
“我知道,那也是被你这个女人逼的!”
“你少把责任怪到我头上,要不是你两次偷孩子,至于活成这样。”
那天她就是看颜桧和那个老太婆说话。
感觉很奇怪,去稍微打听一下。
原来这就是颜桧啊。
大名鼎鼎被虐待的颜桧。
以前爹不疼娘不爱,原以为是偏心,没想到不是亲生的。
现在附近小孩也学会了,发现父母揍自己,对自己不好,就容易说:“我不是你亲生孩子。”
随后自然是新一轮胖揍。
而颜父也想到颜桧,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懒得跟她争辩什么,催促道:“快拿钱。”
刘胜男拿了四百块:“你应该清楚我要给我弟多少钱,还要撑门面,家里压根没什么钱,就这些了,再多没有,你哪怕杀了我也没有。”
她的确把储钱罐的钱全拿了出来。
可她怎么可能会把所有钱放在同一个地方。
颜父有些怀疑真实性,这究竟是真是假,可看着这女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也很难做些什么,现在是凌晨三点,他们得逃了!!!
一把抢过四百块钱,就招呼刘大东:“走!”
刘大东毫不犹豫把怀里小孩一丢。
他真的早就想那么干了。
刘胜男眸低一冷,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身影,竭尽全力把家里重物抵到门上,大喊一声:“人贩子来了!!!”
女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
把整个筒子楼的人炸得外焦里嫩。
赶忙把小孩藏好,一个大人看着孩子,一个抄起家伙。
颜父暗骂一句,努力的跑。
身后是乌泱泱的人们,门口是好整以暇的一家四口。
牧远早就叫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筒子楼,看看这两父子什么时间回来了,他原以为他们偷了二十块钱,稍微节制能待个十来天,没想到那么弱啊。
“好久不见。”颜桧笑着打招呼。
颜父和刘大东脚步顿住。
眼底是满满惊恐。
身后的群众们也停了下来。
就见那十分漂亮的女人揪住刘大东衣领,颜桧打量着刘大东:“长大了,胆子变大了啊。”
刘大东身子一抖,差点跪了。
从小到大就被她打过几次,看到她就会回想起那不好的事情。
但他不想劳改啊。
“姐,姐你放过我,我以后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真的,我求求你,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好。”
“姐?你配叫我姐。”
颜桧抬起刘大东下巴,看着他即将眼泪鼻涕横飞,直接一脚踹向他**。
“嗷——”
刘大东捂住下体直接疼得倒地,身子扭曲,表情狰狞。
在场所有男士下半身齐齐一凉。
“你个不孝女,要不是我们养你了十几年,你早就死了,还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
颜父对颜桧是又害怕又生气。
“呵,好笑,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能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你别忘你们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救我的那位先生,也别忘了你们虐待我的场面,要不是我命大,我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