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宇也不是被吓大的,他直戳重点:“所以教唆闻主任,让他不要把货源提供给我们思宇服饰的大拿,就是您?”
原先张宇还觉着是国企的人想端架子,或者加钱,没成想是有闻太平这颗老鼠屎,在里面搅和。
也难怪闻主任墙头草,两边倒,说变就变了!
闻言,闻太平长舒一口气:“哎,我可没有教唆啊,只是说了点关于张老板的光荣事迹,这全程都是闻主任自愿不提供,你还想强买强卖啊?那就得找工商局问问了。”
闻太平高兴的翘起了二郎腿。
张宇前两次没让他少吃苦头。
这回轮到他栽跟头了吧。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
坐在老板椅上的闻主任也趁势帮腔:“呵呵,强买强卖应该是不能够吧,我看小兄弟也不是那类野蛮人,只可惜你这货呢确实是拿不着,那就另请高明吧,下次再见。”
闻主任也是撂挑子,不装了。
就是不卖又能怎样?
张宇在屋子里晃**了一圈,猛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骂道:“闻主任?你也配坐在这个地方,老子告诉你,坐的高,迟早有天会摔死!”
他又一脚蹬翻茶几:“全都是垃圾中的垃圾!闻太平!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困住老子的脚步?做梦吧!这仇,我记下了。”
张宇脾气向来很好,这是在不触犯自己的原则底线利益前提下。
可有人要动自己的蛋糕,他就坚决忍不了。
闻太平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架势,鼓掌喝彩:“据说你想要十几万的货物啊?整个邾城,除了这家车间有,就没有人能给十几万的库存了,呵呵,你的计谋就不能得逞了。”
闻太平傻乎乎的认定,张宇的路彻底被自己堵成了死胡同。
张宇掉过头,扫了眼闻太平:“好啊,我倒要看看,您能笑到几时。”
说罢,他重重的摔门而出。
闻主任看向闻太平,又看了眼残局,狂笑阵阵:“啥玩意儿,你看他那气得跳脚的样子,他恨不得把祖坟掀开,也想换点货源来呢,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二人相视一笑。
闻太平趁着契机,补刀道:“你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吧?你还不信我为什么刁难他?老子是你亲大哥哎,能帮着外人害你么?赶紧召集邾城所有的车间,不许售货给张宇!”
说来也是凑巧,他那天正好来跟亲弟弟叙旧,却未曾想在门外听到了谢宇飞和弟弟闻太保的谈话。
这一听不要紧,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期间还提及了张宇的名字。
能报复张宇是闻太平做梦都想着的美事,所以他就联合亲弟弟来了这么一出。
果然张宇杀红了眼,跑到车间发疯。
闻太保周身释放出猥琐气息:“操,不用你说,老子都能整死他,挑老子的老本行下手,还得罪我,去死吧!”
不是一家人,一进一家门。
张宇还不晓得自己招惹了两个记仇如命的亲兄弟。
回去的途中,张宇突然一个脚刹,转过身问:“阿飞,我问你啊,面粉厂房你认识么?有没有啥大渠道?”
谢宇飞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摇头:“面粉?好像。。。。真不记得有。”
张宇继续追问道:“嗯,那比如说鱼肉之类的?小麦和玉米这些厂房呢?就算不是大厂房,有这些东西的也行。”
谢宇飞略一思索,脱口而出:“邾城好像还真没有,但是利省有啊,苏起就距离邾城就几里地,专门栽种玉米小麦输往各地,还被称为鱼米之乡,你算是问对人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谢宇飞喃喃道:“咳咳,你动了那个心思?”
张宇嘴角上扬:“有何不可?立刻动身到苏起,耽搁了时间惟你是问,鱼肉先收个一百斤,至于小麦和玉米那是越多越好,收来了再打磨成粉末,不就是搞速食么?”
他的眼中释放出坚定的信念。
听完,谢宇飞的脑子都来不及打转了,他磕磕巴巴的反问:“啊?搞速食啊?”
没有就自己造?
这太狂野了点吧!
张宇含笑点头:“我说了可以的,你怕什么?万事皆可平定。”
说完,他话锋一转:“你是初次和闻太平打交道吧,他的性子毒辣,这次我又跟他们撕破了脸,他就绝对不可能让我在利省好过,拿到货源是天方夜谭,如今唯有自强!”
等张宇解释了一遍,谢宇飞才恍然清醒:“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疯狗!”
“但。。。我还真没有头绪啊!”
谢宇飞直发怵。
张宇微微一笑:“你就在苏起盘下几栋宅子,钱就从我这里提,我估计是花费不了太多的,主要就用来做车间!”
“你说的我自然会做,可李龙强能等的及么?这生产不是个小事儿。”
张宇摆摆手:“忙你的就好,李龙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齐升老哥为我们担保,总归是能让我们喘口气。”
“那就成,我立刻动身。”
谢宇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溜烟就不见了踪迹。
张宇回想着两人丑恶的嘴脸,默默攥起拳头。
他蹬着加重到达思宇服饰,来到阳台:“思佳,快看账目上还剩下多少存余。”
的确靠着思宇服饰的拓宽业务,张宇一本万利。
可成本前期投入使用也不少啊。
细节情况,张宇这个老板都不甚了解。
王思佳翻开账单,流利的答道:“各家商铺的账单都已经送到总部了,净利润总计三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四,但我们又往合作车间投了五万多,还有其余商铺的生产投资,所以就只有二十七万三千多,你很着急用钱?”
张宇眸色微深:“暂且调七万过来,我手头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行。”
王思佳顺从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