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强往门外一看,顿时不知道该说李国超料事如神,还是骂他乌鸦嘴。
前来敲门的,真是警察。
张子强拉开一条门缝。
“警官,什么事?”
一警察往门缝里面瞟了一眼,道: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家遭到抢劫。报案人是你女儿。”
张子强咧了咧嘴,否认道:
“没有这回事。我和我老婆吵架了,她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我们能进去看看不?”警察问。
张子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动作,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问话的那个警察,已经将半只脚卡在门缝里面。
“我们进去看看,确认没事之后我们就离开。”警察说。
张子强眼睛突然眯成一条缝,表情先是一冷,继而微笑道:
“当然可以。”
说着,缓缓将门打开。
警察进屋后,特别的小心。
没前进一步,都要仔细看清屋中的环境。
“把你身份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警察说。
张子强答了一声好,引着警察继续往里面走。
面对警察,他还笑容可掬。
但转过脸,却是满脸杀气。
过了玄关,进入客厅。
张子强看得一愣。
里面三人,都不见了。
连杨虎的断臂也没了,有的只是一地的血。
警察紧步跟在后面,也看到了地上的血和一地狼藉。
见此情景,警察瞬间警惕起来,手按在Q袋上随时准备拔枪。
“这血怎么回事?”
警察从刚刚的好言询问,变成了严厉审问。
张子强眼珠一转,立刻回答道:
“没事,我刚刚在杀狗。我是开饭店的。”
“在客厅杀狗?”警察冷厉质问。
这是将他们当傻子呢!?
张子强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我本来是在厨房的。结果那畜生突然咬了我一口跑了出来。”
“我气愤不已,就拿菜刀砍了它一刀,就变成这样了。”
说这话,张子强还将自己手上的伤痕展示给警察看。
“这就是那畜生留下的。”
两名警察大致看了一眼,那可不是咬伤的痕迹。
张子强态度从容,关看他面色,听他语气,完全听不出端倪。
警察一边查看现场,一边让张子强去取身份证。
张子强老实进入卧室。
卧室的门一开,他的目光就瞄准到了床头的抽屉。
刚想朝着抽屉走去,不料突然吓了一跳。
李国超和杨虎、张铭,竟然藏在他的卧室中。
杨虎的手还在止不住的流血,地上已经流了好大一滩。
“你别妄想把警察也干掉。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想办法让他们走。”李国超小声道。
张子强冷凝双目,一言不发。
他拉开抽屉。
本想拿他藏着的枪,侧目看了李国超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只拿身份证。
警察看过身份证,又二楼三楼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
唯一还可疑的是,张子强说的狗没见着。
警察将情况向总部反应之后,离开了。
“恭喜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李国超道。
张子强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打算把警察一起干掉?”
李国超一扯嘴角,“你连自己的妻女都下得去手,何况警察。这件事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警察还会再来。”
“怎么速战速决?”
“我已经说过了。让他们两回去复命,就说已经找到你的保险箱。”
说完,李国超看向杨虎和张铭,警告道:
“你们俩只有配合这一条路可以走。如果你想反水,不用他动手,你们背后的人也会将你们处理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留着只会碍事。那人绝对不会许可有其他知道黄金的人存在。”
杨虎和张子强吓得瑟瑟发抖,连声道:
“我们一定站在你们这边。我们真不知道黄金涉及到什么秘密。我们只想发财。”
张子强表情冷冷,轻蔑一笑,“你以为,那个家伙是傻子吗?”
李国超呵呵笑道:“他不傻,他只是想要黄金。”
李国超说出了他的安排。
让张铭单独回去报信,将杨虎扣留。
李国超继续出言保证:
“现在我们依旧谁都不知道你的保险箱在哪。如果张铭一去不回,我会以最快的时间找到他,帮你干掉他。”
张铭倒吸一口冷气,急忙道:“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们的。”
张子强冷笑道:“你这种人说的话放屁都不如。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却反过来抢我黄金,我还能信你?”
张铭大喘着气,连连说着哀求的话。
李国超劝说劝说又劝说,保证保证又保证,张子强这才听他了他的建议。
张子强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打他的黄金的注意,又是怎么知道他藏着黄金的。
张铭离开口,张子强又有些后悔。
他就不该听李国超之言,就该将连带警察一起干掉。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什么用。
约莫过了一小时。
外面果真来了一辆车。
张子强担心张铭继续反水,早就将抢给准备好了。
李国超知道他藏着枪。
前世的凶案报道中有提到。
张子强有枪,还存着五十发子弹。
只是,凶案发生时,他没有使用过。
这也是凶案的疑团之一。
张铭满脸堆笑在前面带路。
他后面跟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人高马大。
另外一个,戴着帽子和眼镜,还戴着口罩,看不清具体面日。
门敲响,出来开门的,是杨虎。
此时,他的手已经被李国超帮助给包扎好了。
“张子强人呢?”戴帽子的人问道。
“在里面。”杨虎说。
来人很是警惕。
两名身材高大的先进屋查看,见张子强果然被捆绑在椅子上,这才让戴着帽子的进去。
哪曾想,他们刚刚走近,歪着头捆在椅子上的张子强,身上绳子突然挣脱。
他迅雷般拔出枪指着他们。
就在他们被吓得一怵之际,李国超突然冲出来,将其中一个打昏在地。
另外一个大高个刚要反抗,张子强用枪一顶,顿时不敢动了。
李国超也不废话,继续将其打昏,只留下那个戴帽子的。
“这样就亲自出马了,看来你是真想要尽早得到黄金。”李国超道。
那人却急忙帽子眼镜一摘,求饶道:
“饶命啊,不是我,我只是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