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握着拳头,大骂不止,想上去继续施暴。

走了两步,林建业面色一惊,停了下来。

林建国爬起身去看,吓得练连后退,发出惊恐叫声。

林耀武猛晃了晃头,挣扎着起身。

一看孙果果,也僵住了。

孙果果的头摔在石头上,脑子都被撞出来了。

“死了,死人了。建业哥,你杀了孙果果。”林建国颤颤道。

林建业神色惊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孙果果的死状,连吞凉唾沫。

“林建业,你这个畜生。你杀人了,你杀了孙果果。”

林耀武大喘着粗气,将猎枪顶在林建业的脑门上。

看着黑乎乎的枪管,林建业汗水涔涔。

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支书,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杀她,这是意外。”林建业道。

“你糟蹋了她,现在又杀了她,你这畜生,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老子一枪毙了你。”

“支书,她现在已经死了,你现在杀了我,你也是杀人犯。你不想这样的。”林建业道。

“畜生,杀了你,我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耀武大骂着,不断用枪口戳林建业的脑门。

可最终,他还是下不去手开枪。

“畜生,杀你脏了我的手。你去公安局自首吧畜生。”林耀武怒骂。

林建业目光一直盯着孙果果的尸体。

他已经从刚刚的杀死人时的惊慌失措变得冷静。

从他眼中,看不到害怕和悔恨。

有的是恨和怒。

“这是她自找了。是她自找的。我让她嫁给我,她居然说嫁狗都不嫁我,又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嫁我。”

“她侮辱我,挑衅我,说要去告我侮辱妇女,我才对她动手的。”

“你问建国,他全部都知道。”

林建业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怯怯道:“支书,确实……确实是她先骂我们的。”

“畜生,她骂你们你们就可以对她做这种禽兽事情?你们是自己去自首,还是我打断你们的手脚绑你们去公安局?”林耀武将枪指着他们。

林建业站了起来,使徒将枪口拨开。

林耀武以为他要抢枪,直接一枪管打在他的头上。

林建业被打得眼冒金星,举着手后退了两步。

“支书,这是个意外。我们一开始并没有要对她做什么。”

“是她骂我们,先推我们。我不服气,就和她撕打起来,结果过程中把她衣服撕破了,就……就……”

听林建业这般辩解,林耀武忍无可忍,又连连甩了他几枪管,直到把他打翻在地上。

“畜生,明明是你们先羞辱的她。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我们这里的人,她将来要回城去,你为什么要缠着她?嗯?你说啊!”

林建业咬着牙,嘴巴动着,吐了一口口水。

“谁让她装清高。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顺眼,我们林家庄的人,就没有一个配做人的呗。”

“你还说这种话?”林耀武又想打。

这一次,林建业避开了。

“畜生。她看不顺眼的事情,确实是我们这里的人做得不对。她一直在帮助村民,为村民发声,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林耀武怒骂。

林建业:“支书,反正现在她已经死了。这不能怪我,我又不是故意想糟蹋她想杀她。”

林耀武被气得发抖,好几次都恨不得真开枪。

“支书,你不是让我找天花么,现在有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林建业道。

林耀武突然一激灵。

看着孙果果的惨状,他明白了林建业的意思。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畜生?”

林耀武气急,抓着枪对着林建业狠砸。

两人一番争抢,最终枪落到了林建业的手中。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及林建业眼中的杀气,林耀武意识到自己也怕死。

如果这时候逼得林建业狗急跳墙,结局就是他也会被杀掉。

“支书,我不错也错了。对于我来说,杀一个和杀两个没什么区别。”

“你是想救丹丹,还是想死,你自己选。”

林耀武大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林建业。

两人足足对峙了三分钟。

“想清楚没有,是逼我杀了你,还是救丹丹?”林建业威胁道。

林耀武道:“孙果果是知青,你杀了人,这事你要怎么瞒?”

“能救果果的天花药,必须是从意外中获得……”

林建业打断道:“这就是意外。我根本就没有想杀她。就算是糟蹋她,也是意外。我和建国,本来只是出来捕鸟的,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她。”

“确实是这样。支书,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想坐牢。”林建国急忙道。

“你说什么?”林建业腥红着眼,将枪口指向林建国。

“你刚刚没有帮忙按着她?支书不出现的话,你还不是一样要干她。”林建业怒道。

林建国吓得发抖,急忙道:“建业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孙果果的死就是意外。”

林建业狠很剜了他一眼,这才将枪口转向林耀武。

“死了人,公安一定会调查的。你怎么瞒过去?”林耀武道。

他已经开始动摇。

他不想死,更想救林丹丹。

可他同样害怕真相被查出。

“我怎么知道,一起想办法。”

十分钟过去。

看着悬崖下穿天而起的死树杈,一个歹毒的脱罪计划浮现在林建业的脑海中。

为了将林耀武捆绑住,他还要求由林耀武亲手操作。

听了林建业的计划,林耀武惊出一声冷汗。

“畜生!恶心!我一辈子都会做噩梦。老天爷怎么不早点收了你这畜生?”林耀武怒骂。

林建业的计划:

为了毁灭他玷污孙果果的证据,将她洗了后,将尸体从她下体穿到树枝上。

以此造成她采燕窝,从悬崖摔下来,正好穿在树枝上而亡的假象。

至于草地上的痕迹,狠简单,一把火烧了就是。

公安就算来查,看到的也只是灰。

他们不可能从化成灰的现场查到真相。

林耀武妥协了。

他配合着林建业和林建国,残忍将孙果果的尸体穿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