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超啥用心?

让你看不起我,结果还不是成了我的“俘虏”。

诚然,这是食客们自己脑补的。

觉得解气。

一分钟不到,五盘菜就被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

他们还觉得不过瘾。

“服务员,再来五盘。”有人张口就要。

“大师傅就只做了五盘。”服务员面带微笑的说。

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几人一楞,瞬间尴尬。

刚刚还嘲讽人家男人做菜,现在却嫌吃得不够过瘾,这传出去脸还往哪放。

“去,把你们大师傅请出来。”

中山装男子的用词和语气都变了。

话音刚落,就见李国超走了出来。

他头上还戴着厨师帽。

“怎么样,可还满意?”李国超问。

中山装男子深吸一口气,道:“是我见识短浅出言不逊了。”

“你确实当得起大师傅之名,值得被追捧。”

食客们闻言,纷纷起哄起来。

张娜却有些憋。

她本来想好了很多话,想着这些家伙要是嘴硬,就帮助李国超骂死他们。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没志气,吃了几盘菜就服软了。

这让她没有了用武之地。

“你刚刚还不是嘴硬吗,就这?”张娜还是忍不住怼了上去。

“姐,你别乱说话。”张鹏急忙道。

和张娜不同,张鹏可不想这般闹下去。

中山装男子面向张娜,道:“我这人,向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我听不惯你们对肖家出言嘲讽,见不惯你们追捧一个厨子,我就要说。”

“现在,这位同志证明了自己,我就承认是我失礼。”

这一软再软,让张娜也不好再怼。

她虽然泼辣蛮横,但也不是那种一点理都不讲的。

“大师傅,敢问你这一手厨艺,是跟谁学的?”

“全是他自己研发的。他还拥有研发专利呢。”张娜得意洋洋地说。

李国超:“确实是我自己倒腾出来的。”

中山装男子再次露出叹服的神情。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我们还有点事,希望以后还能再品尝到你的厨艺。”

李国超:“随时欢迎!”

看着中山装男子一行结账离去,食客们都很是不平。

敲他们之前那嚣张气焰,现在这结局太便宜他们了。

“那你们想怎么着?”李国超问。

食客们叽叽咕咕一阵,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师傅,我们的菜呢?”

“我给你们做一道大乱炖,需要些时间。”李国超说。

食客们高兴不已。

说到炖,那肯定又是非常鲜美醇厚的一道美食。

光想都觉得香。

等待美食,分桌坐开。

张娜有些得意,刚刚她可是出了不少力。

“幸亏有我,要不然今天你连一个帮你吵架的人都没有。”张娜笑盈盈的说。

她的眼神角度,充满暧昧气息。

张鹏拐了她一下,“姐,吵架怎么能解决问题呢?你不添乱都是好的了。”

“我怎么就添乱了?你没看那个男人说得多难听吗?”张娜不服。

张鹏苦涩一笑,不再接嘴。

李国超没评价,只是让服务员给每人上了一瓶汽水。

有汽水喝,又没人搭理她,张娜也值得作罢。

须臾,杨经理道:“那个同志被成为主任,好像是有些身份。不知道来我们县做什么。”

李国超:“他这样维护肖家声誉,或许是因为肖家的事而来的。”

杨经理:“肖家这次的事确实不小。如果要找平事的人,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张娜默默喝着汽水,心却有些虚。

她刚刚是骂得爽了,若真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这可如何是好。

“李国超,他不会恨我骂他吧?”张娜怯怯问道。

“你说的也没错。而且,我看他也不想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李国超说。

张娜心中放松了一些。

在馒头山生产大队,她确实是看谁不顺眼就一通骂。

因为骂得再凶,也不会怎么样

但这是在县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还是心虚的。

聊不多时,乱炖出锅。

食客们一人一碗,吃得不亦乐乎,称赞连连。

李国超这一桌,自然少不了喝了些酒。

和杨经理分开后,马建军将张娜想要体验一把小汽车的事和李国超说了。

“今天你喝了酒。别开车了。明天吧,带上他们几个,哪里好玩去玩一天,回来又任务给你。”

“谢谢超哥。正好莫依云也休息,我把她也约上。”马建军高兴地说。

李国超笑着点点头。

“爱约谁都随你便。油钱从你收入上扣。”

马建军嘿嘿笑道:“这是当然。超哥,要不把嫂子也约出来,干脆我们一起玩一天?”

“不用,你们去玩吧!”

……

新的一天开始。

一大早,

大家在一起吃了早餐。

马建军开着车,带着人游玩去了。

一直到下午。

他们去了城外,还摘了些花回来。

这些都是野生,能食用、能观赏的花。

有车回镇上,张鹏他们也没多呆,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跟杨经理一起去商标局,把我们‘香思尚品’的商标注册一下。”

马建军皱眉抓头。

“注册商标?超哥,这我也不懂呀,去了也没什么用吧?”

“有这时间,你还不如让我去做点其他能做成的事情。”

李国超用训诫的眼神看着他。

“就是因为你不会,所以才让你跟着去。现在我们才开始,要学的东西很多。”

马建军纠结中表情想了一阵,最终坚毅地点点头。

“超哥,这个商标,我们注册后,以后是不是就只有我们能用?”

“是。不过我们可以授权给其他人用。”

马建军不解,“授权?啥意思?”

“比如,哪个厂都能做喇叭裤,但只有得到我们的许可,才可以用‘香思尚品’这个名字。”

“这就需要我们把这个品牌做起来。做到什么程度呢?说到喇叭裤,百姓只信赖我们这个品牌。”

“这样一来,其他厂想要生产我们这个商标品牌的喇叭裤,就只能给我钱。”

“那时候,我们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忙活,直接给权就有钱拿。”

马建军又惊又喜。

想要大声喊出来,却怕被人听了去。